第四十章 第一卷终:命纹低语,法典召唤

    残雪未消的笔砚阁笼罩在晨雾之中,藏书阁的琉璃瓦顶在微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蛰伏在雾中的巨兽。[书迷必看:花兰悦读]¨比~奇?中!雯*徃¢ ,勉^肺\粤′黩?慕云谨握着那枚长老赏赐的上古纹玉,指尖传来玉石特有的凉润触感,纹玉表面细密的纹路仿佛有生命般,随着他的步伐轻轻震颤,散发出几乎不可察觉的微光。

    今日是他获准进入藏书阁三楼的日子。三天前年终考核的余温尚未散去,关于他以无命纹体质斩获最优评价的议论仍在同门间流传,而他此刻心中却无半分喜悦,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那卷引发反噬的残卷、纹玉中一闪而逝的异常波动,以及阁主那句意味深长的叮嘱,如同三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慕师弟,且慢。”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苏清鸢身着一袭青灰色劲装,裙摆沾着些许晨露,显然是特意在此等候。她手中提着一个食盒,快步走上前来,将食盒递到慕云谨面前,“藏书阁内不可饮食,这是我亲手做的凝神糕,你先垫垫肚子,解读典籍最耗心神,莫要硬撑。”

    食盒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弥漫开来,雪白的糕点上点缀着细碎的坚果,精致得如同艺术品。慕云谨心中一暖,接过食盒的手指微微收紧:“师姐费心了,其实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苏清鸢打断他的话,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担忧,却更多的是坚定,“那卷残卷的秘密,还有你身上的无命纹体质,或许藏书阁里真的有答案。但切记,三楼典籍皆为上古遗存,其中不乏未被完全解读的命纹秘录,若遇到异常波动,立刻退出来,切不可逞强。”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菱形玉佩,玉佩上刻着繁复的防御纹阵,正是上次考核后奖励的二阶勘误符所化:“这枚护心玉你带着,能抵御中等强度的命纹反噬,是我用三枚勘误符与坊市的炼器师换来的,关键时刻或许能救你一命。”

    慕云谨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喉结微微滚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句轻声的“多谢师姐”。他知道,苏清鸢看似清冷,实则心思细腻,从入门时的引路,到历次任务中的关照,这位师姐始终像一道光,照亮他在勘误之路上的迷茫。

    陆承宇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不远处的石阶上,抱着一卷典籍,笑着挥手:“慕师弟,苏师姐,我就说你们肯定在这儿!我今日要去二楼查阅妖域编码图谱,正好与你们同路。”他快步走来,拍了拍慕云谨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羡慕,“三楼啊,我入门三年都没资格踏足,你小子真是一步登天!不过可别太贪心,那些上古典籍凶险得很,上次有位师兄强行解读残卷,差点被命纹反噬成痴傻。”

    “我明白,师兄放心。”慕云谨点头应道,将护心玉小心收好,又把食盒里的凝神糕拿出两块递给陆承宇,“师姐做的糕点,师兄也尝尝。”

    三人并肩走向藏书阁,晨雾在他们身后缓缓流动,将身影拉得很长。陆承宇一路滔滔不绝,说着二楼典籍的分布,又叮嘱他遇到不懂的编码可以先记录下来,等他出来再一起探讨;苏清鸢则不时补充几句,提醒他三楼不同区域的典籍对应不同的命纹章节,重点关注与“残卷”“空白编码”相关的记载。

    藏书阁的大门由千年古木制成,门板上刻满了流转的命纹,如同活着的脉络。守门的老执事看到慕云谨手中的上古纹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恭敬地躬身行礼:“慕先生,阁主有令,三楼今日只为您一人开放,属下已将禁制解除,您可自行入内。”

    “有劳执事。”慕云谨微微颔首,心中愈发疑惑,阁主为何对自己如此特殊?

    老执事抬手轻挥,一道柔和的灵光落在门上,原本流转的命纹瞬间平息,沉重的木门缓缓向内开启,一股混杂着墨香与岁月尘埃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上古时期特有的肃穆与神秘。

    “师弟,我们在一楼等候,若有异动,立刻传讯。”苏清鸢站在门口,再次叮嘱道,清冷的眸子里满是牵挂。

    慕云谨点头,转身踏入藏书阁。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与声音,只留下他独自一人,站在幽深的通道之中。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而恒定的光芒,照亮了一排排高耸的书架。与一楼的基础典籍、二楼的进阶图谱不同,三楼的书架皆是由不知名的黑色玉石制成,上面刻着细密的防盗纹阵,每一本书籍都用特制的锦缎包裹着,书脊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不同形状的命纹标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能量波动,并非暴戾的反噬之力,而是一种古老而纯粹的气息,仿佛来自命纹法典诞生之初。慕云谨握紧手中的上古纹玉,纹玉此刻竟变得异常活跃,表面的纹路飞速流转,与周围的能量波动产生了奇妙的共鸣,指引着他朝着通道深处走去。

    他没有急于翻阅典籍,而是先静下心来,感知着周围的环境。三楼的空间远比想象中广阔,仿佛一座巨大的迷宫,书架之间的通道纵横交错,若没有纹玉的指引,恐怕很难找到方向。更奇特的是,他能隐约感觉到,每一排书架都对应着命纹法典的不同章节,有的散发着人间编码的严谨气息,有的则带着妖域编码的混乱波动,还有的蕴含着灵域核心编码的晦涩感——这里就像是一座浓缩的命纹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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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纹玉的指引,慕云谨穿过一排排书架,最终停在了一处偏僻的角落。这里的书架与其他地方不同,并非黑色玉石,而是由一截巨大的枯木制成,枯木上布满了裂痕,却依旧散发着微弱的生命气息,书架上只摆放着一本残破的古籍,没有锦缎包裹,书页泛黄发脆,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但就是这本看似不起眼的古籍,却让慕云谨手中的上古纹玉剧烈震颤起来,表面的纹路亮得刺眼,甚至在空气中投射出一道道细碎的编码光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古籍中蕴含的能量波动,与他考核时解读的那卷残卷有着惊人的相似,只是更加纯粹,更加古老。

    “就是它了。”慕云谨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古籍从书架上取下。入手微凉,书页异常沉重,仿佛承载着千钧之力。他将古籍放在旁边的玉石案几上,缓缓翻开第一页。

    书页开启的瞬间,一股磅礴的能量扑面而来,并非反噬之力,而是一种纯粹的信息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河,瞬间涌入他的脑海。慕云谨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要被这海量的信息撑爆,他下意识地催动体内的纹力,将上古纹玉按在书页上。

    纹玉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形成一道屏障,将信息洪流梳理成有序的数据流,缓缓注入他的脑海。慕云谨这才得以喘息,他定了定神,开始仔细阅读书页上的内容。

    与普通的典籍不同,这本书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幅幅复杂的命纹图谱,以及无数细碎的编码符号。这些图谱与符号远比他所学的上古编码复杂,却又隐隐有着某种内在的逻辑,仿佛是命纹法典的“源代码”。

    他逐页翻阅,脑海中飞速推演着编码逻辑。渐渐地,一个惊人的真相在他眼前展开:这本书并非普通的古籍,而是上古时期一位勘误师留下的手记,记录了命纹法典诞生之初的秘密——上古神只创造命纹法典,并非为了简化宇宙规则,而是为了将万物纳入掌控,通过编码设定,限制生灵的成长上限,剥夺其自由选择的权利,所谓的“合理轨迹”,不过是神只为万物画下的牢笼。

    而那些被勘误师视为“错误”的命纹bug,其实是生灵突破编码限制、觉醒自我意识的体现。手记的主人将这些bug称为“自由之光”,并试图通过研究这些bug,找到打破神只枷锁的方法,却最终被守旧派发现,惨遭灭口,只留下这本残缺的手记,藏于藏书阁三楼的角落。

    “这……这怎么可能?”慕云谨浑身颤抖,手中的书页几乎要抓不住。他一直坚信,勘误师的使命是修正错误,让世界回归合理轨迹,可手记中的记载,却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难道自己一直以来所做的,竟是在帮助神只维护对万物的奴役?

    就在这时,手记的最后几页突然自动翻卷起来,一道刺眼的光芒从书页中射出,在空中形成一道模糊的虚影。虚影身着古老的勘误师长袍,面容模糊不清,却散发着一股威严而悲凉的气息。

    “后世的勘误者啊,当你看到这段影像,说明你已触及法典的核心秘密。?鑫_顽~夲-榊?颤¨ ^更¨辛?嶵.全^”虚影的声音沙哑而沉重,如同穿越了漫长的岁月,“神只创造法典,奴役万物,所谓的‘错误’,不过是自由的萌芽。我毕生追寻打破枷锁之法,却最终失败,被守旧派抹杀。如今,法典的根错误已现,空白编码持有者降临,这是打破奴役的唯一机会,也是毁灭世界的开端。”

    “空白编码持有者?是在说我?”慕云谨心中一惊,虚影所说的“根错误”“空白编码”,与凌虚子对他无命纹体质的解释不谋而合。

    虚影继续说道:“空白编码不受法典规则束缚,可触碰法典核心,重写编码规则。但你需谨记,权力越大,责任越重。选择修正所有错误,便是回归神只设定的奴役秩序;选择保留bug,给予万物自由,却可能引发法典崩溃,世界毁灭。何去何从,全在你一念之间。”

    影像逐渐变得模糊,最终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慕云谨独自一人,呆立在原地,脑海中一片混乱。手记中的记载与虚影的话语,如同两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花。他想起林晚晴被篡改的命纹,想起妖域中那些畸变的生灵,想起守旧派与乱纹者的理念之争,原来这一切的背后,都隐藏着如此惊天的秘密。

    就在他心神激荡之际,手中的上古纹玉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表面的纹路开始扭曲、断裂,一股狂暴的能量从纹玉中爆发出来,瞬间席卷了整个三楼。书架上的典籍纷纷震动,发出嗡嗡的共鸣声,墙壁上的夜明珠光芒闪烁不定,整个空间仿佛都在剧烈摇晃。

    “不好!是命纹反噬!”慕云谨心中一惊,立刻催动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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