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喝杯茶吧,正好听听他们聊些什么。”赵虎提议道。

    慕云谨点头应允,两人走进茶寮,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店小二很快上前递上茶单,上面罗列着各种与纹力相关的茶饮,价格从一块到十几块灵石不等。“给我们来两杯最便宜的纹晶茶吧。”赵虎看了看茶单,有些肉痛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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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小二应了一声离去,不多时,两杯冒着热气的纹晶茶端了上来。茶汤呈淡青色,表面漂浮着细密泡沫,散发着淡淡清香。慕云谨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一股温和纹力顺着喉咙滑入体内,瞬间驱散了些许疲惫,精神为之一振。

    “果然是纹晶泡的茶,就是不一样!”赵虎大口喝了一口,满足地感叹道。

    两人一边喝茶,一边侧耳倾听周围勘务师的交谈。邻桌两位中年勘误师正讨论着不久前处理的案例:“上次我去处理城南张家的‘子嗣纹’错误,本以为只是简单符文偏移,没想到顺着逻辑链追溯,竟牵扯出张家祖上的旧怨,是个落魄修士刻意篡改命纹,想要断其香火!”

    “竟有此事?那你最后如何解决的?”

    “还能怎么解决?找到篡改源头,那修士与张家有世仇才铤而走险。我修正了张家子嗣纹,按阁规处置了他,可惜了,本有不错的勘悟天赋,却因执念误入歧途。”

    慕云谨心中一动,这案例与陆承宇所说的“书生落第”颇为相似,都是看似简单的命纹错误,背后却隐藏着复杂因果关联,让他更深刻地认识到,命纹勘误绝非简单修改符文,更需理清逻辑因果,构建完整闭环。

    就在这时,茶寮外传来一阵骚动,伴随着争吵声与器物破碎的声音。众人纷纷起身望向窗外,只见茶寮不远处的摊位前,一名身着黑色锦袍的青年正与摊主争执不休。青年面色倨傲,腰间悬着一支精致的玉质勘误笔,显然是高阶勘误师。

    “你这纹纸根本就是次品!我用它推演命纹时突然碎裂,险些让我遭受命纹反噬,必须赔偿我损失!”青年指着摊位上的纹纸,怒声说道。

    摊主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汉子,脸色涨得通红,急声道:“公子明鉴,小人的纹纸都是上等材质制成,绝无次品,定是公子使用不当,才导致纹纸碎裂,与小人无关啊!”

    “胡说!我乃内门高阶弟子,岂会不懂如何使用纹纸?分明是你以次充好,欺骗消费者!”青年说着,一脚踢翻摊位,纹纸、笔砚散落一地,引来周围人群的惊呼。

    中年汉子急得快要哭了,蹲下身想要捡拾散落的器物,却被青年一把推开:“想捡?先赔偿我损失再说!我这支玉质勘误笔因纹纸碎裂受到波及,受损严重,你至少要赔偿一百块上品灵石!”

    一百块上品灵石,对普通摊主而言无疑是天文数字。周围人群虽看不惯青年所作所为,却因他是笔砚阁高阶弟子,不敢多言。赵虎看得义愤填膺,忍不住想要上前理论,却被慕云谨一把拉住。“别冲动,此事蹊跷。”慕云谨轻声说道,他能清晰看到,青年腰间的玉质勘误笔完好无损,根本没有受损痕迹,显然是故意刁难摊主。更让他在意的是,青年身上的命纹波动有些异常,隐隐带着一丝不属于笔砚阁勘误师的混乱气息,与途中遇劫时感受到的乱纹者气息有着几分相似。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从人群外传来:“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苏清鸢身着淡紫长裙,缓步走来,玉质勘误笔握在手中,眼神冰冷地看着黑衣青年。“同门师兄,竟在坊市中欺压普通摊主,成何体统?”

    黑衣青年见到苏清鸢,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强装镇定地说道:“苏师姐,此事与你无关,是这摊主卖次品纹纸,害我险些遭受命纹反噬,我只是在讨回公道。”

    “是吗?”苏清鸢走到摊位前,弯腰捡起一张散落的纹纸,指尖萦绕起一缕淡紫色灵光,纹纸瞬间亮起柔和光芒,“这‘青蕴纸’质地坚韧,纹力承载能力稳定,绝非次品。倒是你,身为高阶勘误师,连基础的纹力控制都做不到,导致纹纸碎裂,反而怪罪摊主,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黑衣青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还想辩解,却被苏清鸢冰冷的眼神逼退。“笔砚阁规矩,严禁弟子欺压凡人,滥用勘误师身份。你若再胡搅蛮缠,我便将此事禀报长老,按阁规处置!”

    黑衣青年闻言,忌惮地看了苏清鸢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周围人群见状,纷纷松了口气,对着苏清鸢拱手道谢。中年汉子更是感激涕零,对着苏清鸢连连磕头:“多谢仙子相助,多谢仙子相助!”

    “起来吧。”苏清鸢扶起中年汉子,语气柔和了些,“下次售卖纹具时,记得在摊位上标注清楚纹纸的使用方法,避免再引发误会。”她说着,从袖中取出几块下品灵石递给汉子,“这些钱你拿去,重新置办摊位吧。”

    中年汉子推辞不过,收下灵石,再次道谢后,开始收拾散落的器物。苏清鸢转身看向茶寮方向,正好对上慕云谨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露出温和笑意,缓步走了过来。

    “师姐。”慕云谨与赵虎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苏清鸢在对面坐下,目光落在慕云谨手中的毛笔上,好奇地问道,“你们也来坊市淘货?这支笔看起来有些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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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云谨将毛笔递了过去,如实说道:“偶然在摊位上看到的,看似普通,却能与我的纹理产生共鸣,便买了下来。”

    苏清鸢接过毛笔仔细端详,指尖萦绕起一缕灵光注入笔杆,片刻后,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支笔的竹杆竟是‘千年墨竹’所制,只是表面被特殊手法掩盖了灵气,笔头是‘玄狐毫’,虽已干枯,却仍残留着一丝聚纹之力。看来你淘到宝了,这毛笔虽不是高阶法器,却能辅助稳定纹力,对你现阶段推演命纹大有裨益。”

    赵虎听得目瞪口呆,挠着头喃喃道:“原来这破笔这么厉害?我真是看走眼了……”

    慕云谨心中了然,难怪这支笔能与自己的无命纹之力产生共鸣,千年墨竹本就对命纹之力有着天然的亲和性,玄狐毫更是承载纹力的上佳材质,只是被人刻意掩盖了光华,才显得如此普通。

    “多谢师姐指点,我倒是没看出这其中的门道。”慕云谨诚恳道谢。

    苏清鸢将毛笔递还给他,浅笑摇头:“是你自己有慧眼,能从凡物中发现不凡。我今日来坊市,是为了寻找一味‘纹心草’,炼制稳固纹力的丹药,方才路过这里,恰好看到那黑衣师兄滋事。”

    “师姐,那黑衣师兄是谁啊?看起来好嚣张,而且我总觉得他身上的气息怪怪的。”赵虎忍不住问道。

    苏清鸢神色微沉:“他是内门弟子薛昊,入门五年,勘误权限不低,只是性子倨傲,行事素来张扬。你觉得他气息怪异倒是没错,我也察觉到他身上有一丝混乱的纹力波动,不似正统勘误师的纯净,倒像是……沾染了乱纹之力。”

    “乱纹之力?”慕云谨心中一凛,果然与自己的猜测一致。他想起途中遇劫时,那些乱纹者身上便是这种诡异的波动,没想到笔砚阁内竟也有弟子沾染此力。

    “此事我会禀报长老留意。”苏清鸢语气严肃,“乱纹者刻意制造命纹bug,扰乱世界秩序,与我笔砚阁的宗旨背道而驰,若是阁中弟子与他们有所勾结,后果不堪设想。”

    三人又闲聊了片刻,苏清鸢得知慕云谨买了不少青蕴纸和废弃竹简,赞许地点点头:“基础纹具虽不起眼,却是勘误之基,废弃竹简中的失败案例更是珍贵,能让你少走许多弯路。你天赋过人,又如此勤勉,日后必有大成。”

    临走前,苏清鸢从袖中取出一枚刻有“清鸢”二字的玉牌递给慕云谨:“这是我的传讯玉牌,日后课业上有不懂的地方,或是遇到什么危险,可随时通过玉牌联系我。”

    慕云谨郑重接过玉牌,入手温润,玉牌上流转着淡淡的灵光,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稳定纹力:“多谢师姐厚爱,云谨铭记在心。”

    辞别苏清鸢后,慕云谨与赵虎也起身返回笔砚阁。此时日已西斜,坊市中的人流渐渐散去,夕阳为山谷镀上一层暖金,摊位上的器物在余晖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归途上,赵虎依旧兴致勃勃地摆弄着新买的纹晶,时不时注入一丝纹力,看着纹晶亮起白光,便笑得合不拢嘴。慕云谨则将那支千年墨竹笔握在手中,指尖轻轻摩挲着笔杆上几乎磨灭的聚纹符文,心中思绪万千。

    他能感觉到,随着与这支笔的接触愈发密切,体内的无命纹之力与笔中残留的聚纹之力渐渐产生了更强烈的共鸣,仿佛有一股微弱的暖流顺着指尖涌入体内,让他对命纹的感知愈发敏锐。他试着将一丝纹力注入笔中,笔头的玄狐毫瞬间亮起淡淡的青光,虽微弱却异常稳定,比他使用阁中羊毫笔时顺畅了数倍。

    “果然是件宝物。”慕云谨心中暗喜,有了这支笔,日后推演命纹编码必然事半功倍。

    回到青砚居时,天已擦黑。同屋的其他弟子大多已经归来,正围坐在一起讨论今日坊市的见闻,见到慕云谨与赵虎回来,纷纷好奇地围了上来。

    “云谨、赵虎,你们今日淘到什么好东西了?”一名圆脸弟子问道。

    赵虎得意地举起手中的纹晶和图谱:“我买了一块下品纹晶和一本推演图谱,以后推演命纹就轻松多了!”

    众人纷纷凑上前观看,眼中满是羡慕。下品纹晶对低阶弟子而言已是难得的辅助器物,不少人攒了许久月历也舍不得购买。

    慕云谨则将青蕴纸和竹简放在桌上,又将那支千年墨竹笔小心翼翼地收好,并未过多张扬。他深知财不露白的道理,尤其是在这人才济济的笔砚阁中,太过张扬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夜深人静,青砚居中的弟子们渐渐睡去,唯有慕云谨的桌前还亮着油灯。他取出那支千年墨竹笔,配上少女赠予的青墨,在新买的青蕴纸上轻轻勾勒起来。

    墨锭研磨开后,散发着淡淡的松烟清香,与墨竹笔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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