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韶点了点头,两人慢慢下了楼。

    蔺逢青还没到陶家别墅就察觉出不对劲。

    陶树房间的窗户是黑的,以往陶树都会给他留着灯。

    白狼悄无声息地落在三楼卧室阳台,变回蔺逢青的模样,他神情凝重,皱着眉。

    狼的听觉太过灵敏,他已经听出陶树的呼吸声不对。

    熟门熟路地打开阳台门进去,蔺逢青夜视能力也很好,即使不开灯也能看清房里的一切。

    他走到陶树床边,先是俯身看了看,很快就在床边的地毯上坐下。

    陶树本来就没睡沉,也可能是他也熟悉了蔺逢青的气息,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蔺逢青往前凑得更近,眸色微沉,紧紧盯着他:“你生病了。”

    “嗯。”陶树整个人裹在软软乎乎的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开口时声音弱弱的,也有点哑,“我感冒了。”

    他慢吞吞讲了一下生病的经过。

    蔺逢青的表情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直直地盯着陶树看,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我今晚能留下吗?”等陶树讲完,他垂着眼,低声地问,“我想抱你。”

    两个人“异地恋”也有好几个月了,蔺逢青几乎每晚都会过来找陶树,但留下过夜却一次都没有过。

    因为陶树不让,蔺逢青都是只待一两个小时,守到陶树睡着了就走,陶树的床他也从没上去过。

    陶树生病的时候是会变得黏人。

    蔺逢青这样说话,他更是抵挡不了。

    他想了想,在被子里轻轻动一下,小声:“那你从床的那边上来吧,我不想动。”

    蔺逢青很快从地上站起来。

    他绕到床的另一边时走得很快,恨不得直接跨过去,但真正上了床,动作又变得很轻。

    陶树的床垫比他睡过的床都软。

    蔺逢青体重大,躺上去刚一靠近,床就深陷进去,把陶树也带着往里面陷。

    蔺逢青长臂一伸,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将陶树抱了过去。

    两条手臂把人收紧,让陶树的脑袋搁在他肩膀上,还要将陶树的腿也夹在自己两腿之间。

    热腾腾的体温几乎烘到了陶树的脸上。

    陶树本来并不觉得冷,但待在蔺逢青的怀抱里才发觉什么叫暖和。

    真的好舒服。

    陶树嗅着蔺逢青身上燥烈的气息,没忍住把脸埋进对方怀里。

    这么冷的天气,蔺逢青还穿着夏天常穿的亨利衫。

    唯一不同的是,夏天的袖子是撸上去的,冬天就放了下来。

    亨利衫上有纽扣,蔺逢青看见扣子会硌到陶树的脸,就一扬手将衣服脱了扔到一边。

    健硕的胸肌顿时抵在陶树的鼻尖。

    陶树:“……”

    真的好柔软,也好慷慨。

    陶树有点不放心地仰起头,去看蔺逢青:“你不冷?”

    大半夜的,对方不盖被子就算了,还光着上身。

    “不冷,热。”蔺逢青粗糙的大手摸摸他的头发,摸摸他的脸,动作都轻轻的,“不信你摸我。”

    陶树两只胳膊都被紧紧困在了被窝里,他也不想伸出去。

    干脆把脸埋进胸肌里感受一下体温好了。

    确实烫烫的。

    陶树红着耳朵想。

    安静地抱了一会儿,蔺逢青以为陶树在睡觉了,陶树又从他怀里抬起脑袋。

    就捂这么几分钟,陶树居然都有点想出汗了,他吸吸鼻子,说话带着发闷的鼻音:“我想擦鼻涕。”

    蔺逢青往旁边看了一眼,在床头柜上看到纸巾,抽过来一张按在陶树鼻尖。

    给陶树擦完鼻涕,他随手一扬把纸巾投进远处的垃圾桶,又低头问:“要不要喝点水?”

    “嗯。”陶树的嘴唇是有一点干。

    蔺逢青就又拿了床头的保温杯过来,动作很小心地喂陶树喝水。

    陶树的手全程都没从被子里拿出来。

    可能是第一次这样喂,不太熟练,陶树喝够时,有几滴水顺着浅色的唇流到下颌。

    蔺逢青低头去将水珠舔走,又含住陶树的唇吮一吮。

    陶树往被子里躲了一下。

    或许是蔺逢青的怀抱太热的原因,他的脸颊逐渐变得红扑扑的。

    “你就不怕传染给你?”

    蔺逢青稍稍起身放回杯子,又躺回来搂住他,大掌捧着他又热又软的脸颊,低头去吻他。

    这次的吻破天荒地温柔,但因为很缠绵很炙热,更让人觉得晕乎。

    亲完,蔺逢青用鼻梁轻轻蹭陶树,两人滚烫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传染不了,”他微微皱着眉,低声说,“你睡觉。”

    看着陶树生着病没什么生气的模样,蔺逢青心里是真的很不安。

    在极地,狼生病是很容易死的。

    虽然他知道陶树这只是很普通的感冒,但他的思维模式转变不过来。

    陶树只是出了点小毛病,他就已经在害怕会失去陶树了。

    周身十分暖洋洋,吃过的药也在起作用,陶树是真的想睡了。

    他钻在蔺逢青怀里,在睡着前低低地念:“你早上记得早点走,我哥他们可能会来看我。”

    “好,”蔺逢青应,“知道了。”

    陶树很快就睡沉了。

    蔺逢青毫无睡意。他是妖,一夜不睡也没什么关系。

    他就一直睁着眼睛,守着他的人类伴侣。

    窗外乌黑一片的天空逐渐透出蓝色,是要亮了。

    陶树的卧室门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接着门被很慢地推开,陶峰轻手轻脚走进来。

    走近了,能看到陶树侧躺着睡得特别香,脸颊似乎恢复了健康的色泽。

    陶峰拿体温枪给陶树测量体温。

    量完看一眼,放心地挑了挑眉:“可以,退得还挺快。”

    床头保温杯里的水有些凉了,陶峰给换成热水放回原位。

    他给陶树掖了掖被角,准备出去的时候,在被面上瞥到几根白色的毛发。

    因为夜色,看不太清楚,银色更像是浅灰色。

    陶峰捡起一根,微微皱眉。

    他在房里扫视一圈,最终把目光落在了歪在床尾的毛绒小狼身上。

    陶峰探身过去抓住毛绒小狼的一只胖爪,口中嘟嘟囔囔:“说了多少遍掉毛的东西就不要放床上啦……”

    说完,他把狼随手放在旁边的沙发里,轻轻走出了陶树的房间。

    房门关上后,蔺逢青微微低头从一旁的浴室里走出来。

    他很迅速地躲进去时没忘记带上他脱在陶树床上的衣服,亨利衫这时被他揉作一团拿在手里。

    三两下将衣服套上,蔺逢青走到床边再看一眼陶树,顺带把自己掉的几根毛发清理干净。

    离开前,他把替他背锅的毛绒小狼摆好,勉强允许对方端端正正坐在陶树的沙发上——

    作者有话说:上一章居然改了十一遍才过[抱拳]其实,每次被锁的时候我都会怀疑自己,难道我真的是一个很[黄心]的人?[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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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三十四

    陶树第二天早上退了烧。

    宋春韶本以为陶树病了一场, 要睡得很迟才能起来,正在和陶立松商量去学校给儿子请个假,却看到陶树穿戴整齐从楼上下来了。

    没有了昨晚病恹恹的样子, 体温也降到37度以下, 但感冒的症状还在, 一开口就能听出鼻音。

    陶树食欲也恢复了, 昨晚没吃什么东西,他醒来后觉得自己饿得能吃掉一头狼, 痛痛快快吃了顿丰盛的早饭, 又吃过药,不耽误去学校上课。

    家里的司机吴叔载陶树去学校。

    陶树吃得太饱了, 懒懒地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发呆。

    距离学校还剩一条街的时候,他看到路边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车,车旁站着他最熟悉的高大身影。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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