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完又去蹭陶树的眼睛,脑袋太大,蹭得陶树整张脸都好痒。
从没有和狼的喘息声贴得这么近,陶树的心跳似乎因为新奇在加速。
紧闭的眼睛试探睁开,隐约看到狼要伸舌头,陶树又迅速闭上了眼睛大喊:“不准舔我!”
“……”
狼硬生生顿住,只好闭上嘴巴,改用鼻头轻轻蹭他的眼尾:“你的眼睛变红了,我当时也看到了。”
“不要变红。”狼忽然变得很温柔。
陶树的眼睛不红,但整个人都要红了。
他被狼的身躯密不透风地压住,很想挣扎出来,但再怎么用力,都只是用膝盖去抵狼很柔软的腹部,无法撼动白狼分毫。
陶树憋红了一张脸,染上绯色的脸庞变得更加漂亮。
他不愿意看白狼,把半张脸都埋进沙发里,闷声:“起来,我要回去睡觉了。”
狼最后用爪子轻轻落在他脸上,安抚一样摸了摸。
陶树只觉得身上一轻,白狼消失,蔺逢青立在他旁边。
陶树被他压倒的姿势实在狼狈,他支起手臂要从沙发上下来,蔺逢青已经俯身很轻松地将他抱起。
陶树脸上的红意根本没机会下去,他很僵硬地待在蔺逢青怀里,低头去看,声音小小地吐槽:“你沾了我一身的毛。”
蔺逢青使用灵力,陶树浑身上下在眨眼间变得干干净净。
“我可以送你回房间吗?我很想多抱你一会儿。”蔺逢青嗓音微哑,他结实的胸膛在起伏,陶树最能感受到。
他抿起唇,半晌,别扭地低声说:“我觉得我可以自己走。”
“好吧。”蔺逢青很遗憾,小心地把陶树放下来,蹲下身帮他穿好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