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的味道,连烟草和酒味都遮不住。诅咒已经快把你的内脏溶解了,要不是你在脊柱里种了蚀龙藤蔓,你现在大概连动都动不了。”

    不知为什么,大概是面前人的那股求生的狠劲,让维多克忽然对这个人有了几分怜悯:“看在你和我都曾费劲求生的份儿上,我帮你把诅咒转移如何?这么深的诅咒想要袚除几乎不可能了,倒不如转移之后活个三年五载。”

    “谢谢您的好意。”霍夫农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请您将诅咒禁锢在我身体里,我只有这个请求。”

    “这种禁锢之术很难施展,也就一次机会给你。”维多克加重了语气:“禁锢之后,即使有那个藤蔓支撑你的躯体,你也最多只有半年时间了,你确定?”

    “我确定。”霍夫农半点不犹豫,将腰弯得更低:“身为大陆知名的凯尔帮的主人,我相信您的承诺重逾千金。”

    维多克皱着眉,打量了霍夫农片刻,长长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想来你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就不多嘴了。你拥有我的承诺,等一切结束,我会在这里等你。”

    霍夫农再次深深弯腰,脱帽行礼。直起身子的瞬间,他与维多克双目相对,不过瞬息,他就消失在了原地,只有被踩趴的草证明刚才确实有人曾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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