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可能是因为移情别恋。”

    而且如果真的移情别恋,为何比利先生对法斯特·克缇西有种暗暗的照顾?两家应该掰了才对啊。

    “你是男人,自然不知道这世间对女子有多少约束。”

    纳赫特公爵喝了一口酒,眉眼都睁大了,对手上这杯酒很是喜欢:“诶,这杯酒好喝,回头你教教路易——说回来,我举个我自己见过的例子:有个牧羊女因为情郎参军没了,本来想一辈子不嫁,结果她们村里都认为她有毛病,她父母硬是把她和一个男人关在一起,导致她被人侮辱,差点就从悬崖跳下去。”

    蒂亚蒙德被故事里的父母恶心了一把,皱皱鼻头:“差点?”

    “对,因为遇到我了。”纳赫特公爵又喝了一口酒:“那个时候我刚被——刚到尘世,还没有眷属,听见那姑娘在悬崖上把她家和那个男人家祖宗十八代全诅咒了一遍,觉得她性格还挺好玩的,就帮了她一个忙,顺便让她变成血族了。”

    蒂亚蒙德:……

    这熟悉的行为准则。

    公爵口中的“帮了个忙”显然是出手教训了一顿那些个愚昧的蠢货,蒂亚蒙德有点好奇,探过身子:“然后呢?”

    “然后,我——”纳赫特公爵话音一顿,眨眨眼,扬起眉毛看着面前吃瓜上头的蒂亚蒙德:“你为什么这么好奇,我是什么吟游诗人吗?”

    蒂亚蒙德伸出两根手指:“两顿水煮肉片。”

    纳赫特公爵立刻话音一转:“成交,那就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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