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月三看到她,有些惊讶,“还洗澡了?”

    何月三看着那脏衣篓,“你下午没事了?”

    “应该没有。”

    “那我们下午就去喝酒吧,别拖明天了。 ”何月三边说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有点熬不住了,想喝酒。”

    周斐见她走到自己面前,眼巴巴地看着,默默地盯了她一眼。

    索性她也待不下去,很快点了点头。

    这个点是下午一点半。

    她们到达酒馆时,酒馆暂停营业,关门睡觉了。

    “等等吧,等她们开门我们就进去,之前没这个点来过。”何月三默默地说。

    “一个小时吗?”周斐问。

    现在已经两点了。

    何月三坐在树底下,叼着根草,有些郁闷道,“能不是吗?”

    “来都来了,还回去干什么,那不是白来了吗?”何月三试图把她劝住,“反正你也没事干。”

    周斐倒没想扫她的兴,也没多说什么,跟着她在旁边守着。

    大概三点,酒馆开了。

    太阳依旧毒得很,即使这已经是夏天的尾巴。

    她们两个进去坐下,何月三先是要了四坛酒。

    周斐坐在那,没什么兴致,提不起劲。

    酒被端上来,周斐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就看着何月三直接提壶就喝。

    跟牛饮一样。

    她喝了一碗,又给自己倒了一碗,慢悠悠地,打算把这一个下午都浪费在这。

    不到两个小时,何月三就倒了下去,很快熟睡。

    周斐大概喝了五碗酒就没喝了。

    她身上带着酒味,想着今天回去又要洗澡。

    虽然喝了几碗酒,周斐到没什么醉酒的情况,意识一样很清醒。

    她把人扶出了酒馆,感觉此刻的何月三像是从酒腌过了一样,浑身的酒味。

    她们是从小门进去的。

    回去后,周斐把人扔在何月三自己的床上,又坐在那醒酒。

    何月三睡得糊涂,不省人事,完全不在意自己躺在那。

    过了一会儿,周斐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还好,不是很浓。

    大抵过了一个小时,她恢复了一点,感觉已经不受酒精影响,洗了脸,换了一身衣服,这才出了门。

    这个点是吃饭的点,周斐才走出屋门,就发现有人找她。

    “少爷叫你过去一趟。”

    天已经不像之前那么亮了,带着点昏黄。

    屋檐下的周斐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不洗澡再出来。

    少爷那鼻子,肯定能闻出来她喝酒了。

    她朝后院慢吞吞过去,想着怎么说。

    或许少爷不会问。

    来到少爷的院子里,他不在院子里。

    周斐看了看四周,没见到少爷的影子,目光又放在了紧闭的屋门。

    她闻着自己身上的酒味,莫名有些心虚。

    在屋内吗?

    为什么不出来?

    叫她来是做什么?

    带着几个疑问,周斐慢慢推开了屋门。

    “您在屋内吗?”

    屋内有些暗,虽然不影响视线,但是对眼睛依旧不舒服。

    屏风隔绝着内室。

    周斐很快看到人了,就在屏风后面。

    少爷的身影印在屏风上,隐隐错错地,漂亮得很。

    怎么不说话?

    她站在那没动,想着他是什么意思。

    屏风内的人微微挪着身子,肥大的外袍遮住了他的身体,但依旧露出漂亮勾人的曲线,长发紧紧贴在他的衣裳上,从背脊流泻而下。

    可以看出他里面没有穿衣服,只是穿着一件外袍。

    一件松松散散,薄薄的外袍,可以称得上是情趣。

    “你不过来?”

    那嗓音有些软,周斐听着,微微有些躁动起来。

    她走过去,走过去几步,绕过屏风,那人就直接扑在了她的怀里。

    她呆愣了一下,没出息地抱住他,鼻尖都是怀中的人的香味。

    手掌下是滑腻的衣袍,再下面是温热的身躯。

    周斐呆在那,没做任何不老实的动作,只是这样抱住他,僵着身子。

    偏偏怀中的人不老实,抬手搂住她的脖颈,在她耳边轻轻吐着气,柔软羞怯。

    “你喝酒了?”

    他微微仰起头,垫脚亲了亲她的嘴角。

    周斐哪里不知道他这是做什么,眼睛里全是眼前男人的白皙细腻的身体,脑子里那根紧绷的线彻底断了,干渴的唇舌微微抿着,手掌诚实地触碰他的腰身。

    还没等他做什么,本还像个木头一样的女人突然把他抱起来,把他压在了床上。

    他没挣扎,倒在床上,身上的衣裳散开,漂亮的眼眸盯着她,任由女人埋在他的脖颈处亲着。

    “好香……”女人的声音低低地,有些哑。

    他被紧紧抱住,浑身抖着,是怕的。

    她把自己抱得结结实实,被挤压在床上,跟女人的身体切切实实地触碰着。

    她的身体很烫很热,胸腔鼓动着,身体也紧绷着。

    从没接触过女人的苏越开始害怕起来,怕自己做出这种胆大的行为,后果会怎么样。

    怕她不是个良人。

    怕她会嫌弃自己不要脸。

    鼻尖都是女人身上气味,掺杂着酒味,他不敢想象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是在这种场景。

    没有红色的喜宴,没有满目的红绸,也没有交杯酒。

    随着女人亲住他时,他急促地喘着气,发不出声的喉咙只能滚动着喉结,殷红的嘴唇无声地蠕动着。

    感觉自己像是一团发泡的面粉一般,被毫不留情地揉捏,裸露出来的表层连带着下面的肉痉挛发颤。

    柔软的发丝黏在苏越的脸上,细汗似乎打湿了他的眼睛,面容带着潮湿和绯色。身体连接的感官使得身体很快像大海的浮木那般,变得湿润泡发。

    好过分。

    他的脸埋在枕头上,浑身抖着动弹不得。

    很快他昏睡过去,似乎放弃了这糟糕的结果,甚至摆烂一样,一动不动。

    完蛋了。

    要是被别人知道,他的脸都没有了。

    ……

    半夜里。

    他被抱起来,迷迷糊糊地趴在她的肩膀上,想着她是不是带他去洗澡。

    随着他被放在窗户边上,窗户被微微打开一半,苏越哆嗦着,瞬间清醒了一半。

    他挣扎着,声音慌张嘶哑,“你要做什么?”

    “没有人的。”女人在他耳边说道。

    不管有没有人,都不能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呢?

    苏越接受不了,完全接受不了。

    可身体却比他率先一步败下阵来,急促地抖动着,身体无力地靠在那,更别提无力的手臂。

    他哭得厉害,挣扎着也厉害。

    恨不得把女人推到门外去。

    太过分了。

    太混蛋了。

    苏越腿脚都用上,眼睛紧紧地盯着窗户外面,生怕有人来,生怕被人看见。

    他的手紧紧扒着窗户,完全没想到平日里倚靠的地方竟成了这种场景。

    “够了……”

    她像是没见过世面一样,新奇地玩着属于自己的玩具,摆弄它的四肢,非要玩腻了不成才肯松手失去对玩具的兴趣。

    苏越既讨厌她,又带着惶恐不安,眼泪流得不停,不受控制地流着。

    随着他昏过去,周斐才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着他。

    她没上床。

    只是收拾了一下自己,从屋内走了出去。

    她也没关紧窗户,任由屋内的暖香出去。

    同样也没收拾床上的人。

    这个点已经三点了,周斐需要去收拾自己,然后休息一个小时,准备去工作。

    天还是黑的。

    周斐摸索回去时,差点把人吵醒。

    她躺在床上,这才想起来她需要清洗一下少爷。

    不过他现在那副模样,的确更适合他。

    谁让他那么爱干净呢?

    ……

    早上,几乎快到午饭的点。

    床上的人才出现一点动静。

    他慢慢撑着手坐起来,浑身无力,浑身酸软,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还没撑一会儿,身子又倒下去睡着

    他的模样已经不成样子,不再想往日那样干净骄矜的模样,而是浑身痕迹,面容绯红,眼眸也湿透的模样。

    像是被浸透的模样。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着,有些失灵的鼻子开始工作。

    他很快闻到屋内的气味。

    与其说屋内的,不如说他身上的。

    他撑着手从床上起来,却跌在地上,连带着被子也一起滚下来。

    他没有心力去追究女人糟糕透了的行为,满脑子想要解决眼前的问题。

    洗澡,换衣服,还有扔掉床上的一切。

    苏越几乎要受不了了。

    不想待在屋内,可又怕别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他撑着身子爬到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抿紧了唇。

    他愕然挪开眼不再看,随手扯下一件外衫披裹在身上,又顶着酸软疲疼的身子收拾屋内。

    他把床单扯下来裹成一团,又把被子取下来。

    还没做到一半,苏越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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