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院、卡拉OK厅、台球厅里面跑遍了温冉和陆江瑶的身影。[科幻战争史诗:子茹书屋]

    两人玩疯了,拐到图书馆也没进去,书包里面背了一大包吃的,全都是路上买的。

    卡着饭点陆江瑶要回去,温冉有些丧丧的,拖着腔调,“诶呦,你怎么就要回去了啊,我们还没吃饭呢。”

    陆江瑶眼睛笑眯眯的,“我姐回来了,我三姨家请我们家晚上吃饭,不去不好,要不然你也一起吧。”

    “不了不了。”温冉连摆手。

    “这有啥。”陆江瑶闷笑。

    “还是算了吧。”太冒然了,而且是人家的接风宴,她去算怎么回事。

    “那好吧。”

    “你怎么走,打好车了吗?”

    陆江瑶翻看一下手机,报备,“还有两分钟,车马上就来。”

    “行。”温冉没着急走,而是在一边陪着,陆江瑶说不用,“你也早点回家吧。”

    温冉让她走她的,别管她,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她要好好的吃饭。

    等车子冒着尾气走出去十几米远下去时,温冉才反应过来:【你那个表姐,是跟我说对我哥考虑的那个不?】

    【是啊。】

    o这……【拜托拜托,请你一定要在帮我问问。】

    【我看看吧,方便的话。】陆江瑶总感觉这些事她来做不好,要是被她三姨知道肯定要说她心思不在学习上,然后跟她妈打报告。

    这么想一想,屁股都感觉很疼了。

    -

    靳桐人大大方方的也会来事。是大人们常见常夸的孩子。

    她给每个人都带了一份礼物,“二姨这是给你带的围巾护肤品,二姨夫送你的保温杯和护腿您不是腿怕寒吗,这个可以加热的很好用……四姨四姨夫这是给你们的,你们肯定喜欢。”

    礼物派了一阵,靳桐整个人身上都有些发燥气。

    “有心了小桐,谢谢你啊,我们也给你准备了礼物,待会看看吧,看喜不喜欢。”

    “谢谢各位姨姨们。”

    姊妹太多挨个喊不过来,她统一谢。

    靳桐的母亲招呼大家都坐,别站着说话了,二十位的大圆桌都没坐满。

    老人们年纪大了不跟着参和,每家生的又少,眼下倒是宽敞。【帝王权谋大作:亦瑶文学网

    “小桐啊,这次来家呆多久啊,你小妹老是吵着要跟你玩,你有空带带她,快要高考了,心思也不再学习上。”

    陆江瑶是个大姑娘了,很要面子,被自己妈妈当着这么多人的份上说自己的不对,她有些恼,“妈!”

    三姨跟着打圆场,“诶啊二姐,孩子们都大了,你别这些,三百六十行,哪行不行啊,我们瑶瑶聪明着呢,上大学不成问题。”

    靳桐附和:“是啊。”

    一顿饭吵吵闹闹的吃到了十点多。房间内有麻将桌,几个小孩组局打牌,被大人调侃,“会打吗。”四姨家的尔尔有模学样,把麻将打的砰砰响,“乖乖,我看都要成赌神了。”

    尔尔没理,继续出牌。

    靳桐带着他们玩,陆江瑶不会坐在靳桐后面,挨的要近不近的,猥猥琐琐的像个偷窥狂。

    断断续续的热气,拂到脖间,靳桐连带着左边的一条胳膊都起满鸡皮,“你干啥呢陆江瑶。”

    “啊。”陆江瑶不知道靳桐说的是什么,对方扫了她一眼,她反应过来,把板凳搬的离远了些,脖子往回缩了缩。

    没过多久,陆江瑶又说,“姐今晚你来我家里睡呗。”

    “为什么?”靳桐出牌,没看她。

    尔尔看这边的这两人在说小话,扯着个嗓子发泄不满,“干什么呢,你们两在说什么悄悄话,我也要听。”

    被陆江瑶一狠,“小屁孩听什么听,你听得懂吗?玩你的。”

    尔尔不服气,张嘴‘啊’,陆江瑶顾及场面,一下跑过去伸手捂住她的嘴,“你嗓门怎么这么大,不准哭要不然下次你别来我家了,我让我哥跟你绝交。”

    靳桐被这两个小人精逗的一笑。

    没多久,大人们也都起身要走了,陆江瑶随着大部队,贴到靳桐身边,与前面的人隔开些距离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靳桐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别想了没戏。”

    陆江瑶同步消息那叫一个快。

    温冉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写作业,一道雷在眼前劈开,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白天问温池珹怎么放假了还不回家时,被对方狗血淋头的骂了一顿。

    温池珹找了半天的内鬼,原来这鬼还是温冉,气的他整个人都要当场暴毙了。

    【你生气也是没法了。】温冉坦然自若的破罐破摔。

    【你还有理了?回家就揍死你。】

    温冉不回应:【你们不是已经放假了吗,你怎么还不回来。】

    【谁跟你说的。】

    【我听见的。】

    -

    鲍栾云是个爱美的人,过年迎来送往的可不能丢了脸面。

    每天是雷打不动的去做保养,午饭间准时回来,偶尔迟那么个三五分钟。

    温原川这几天不常在家,温怀桑也不在,原本鲍栾云还没当回事,换好鞋往里走的时候,把黄妈叫来问话,“先生今天还是不回来吃吗?”

    黄妈想起前半个小时的电话,是温怀桑打来的,“说是迟点,让我们别等先开饭。”

    “好。”鲍栾云隐隐觉得不对,前段时间公司接了几个单子,按理来说撑过这个年不成问题。

    眼下当家人不归家,她不敢往不好的地方想。

    人事部动荡有一段时间了,只是大家卡着过年间不好找工作,便又把自己给稳了下来。

    海口的货物出现了问题,河面结冰船务过不去被卡了,供应商要货要得急,眼看寒冬季节根本没人要接这单,温原川却赶着上前,以为赶赶货,加急就能给人送了,可还是赶不上时节的变化。

    眼看最重要的节骨眼上,温原川还架了温怀桑的职,原本还可以熬一熬过了这个年,温原川这一手直接给葬送了。

    一连打了好几个相关部门的电话,给的回复都是不尽人意,气的温原川直接摔了座机,“他娘的,都赶着老子一个人灭是吧。”

    温怀桑站在一旁不说话。

    没多久生产部的李经理进来汇报进展,有人在操作中,脸部受了化学灼伤。

    “怎么回事,怎么会发生这种意外,设备管理部没防控吗?”一个接一个的烦心事,温原川烦的脑袋都要炸了,一下摔坐进椅子里,狠狠的摁捏太阳穴。

    “看了监控,林业的操作没有问题,关于酸液的泄漏,应该是冷轧酸洗环节中的,因酸液处理设备异常,导致的盐酸流出。”

    温原川心中一哼,这方面他最注重了,产品设备都是要迭代替换的,设备问题?他不认,厚实的宽掌落到桌上被拍的嘭嘭响,“什么叫应该?没查清楚前别给我在这妄论,这个林业进公司多少年了?老技工吗?”

    这话的意思不难明白,李经理没在多说,“是,这方面我再去查清楚,只不过家属那边。”

    “行,”温原川手一挥,“我知道了。”

    晌午的阳光刺过云层,被天空和道路反射后变得更加刺眼。

    莫添了一身燥火,陶瓷杯里的凉茶被人猛喝了一大口,温原川抬抬眼睫看向温怀桑。

    女人始终不吭声,像个人形木偶一样站着一动不动,发丝渡上了一层金光,晃的眼睛疼,“过来坐。”

    温声的音调,温原川是有事求她。

    饭点,大家都去吃饭,外面传开一阵骚动,没多久就消失不见了。

    静的落针可闻,温怀桑随便坐到沙发的一角,“爸,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从早上温原川要带她来公司的时候,温怀桑就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已经罢了她的职,她对公司来说没什么价值了。

    “我的好闺女啊,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真有你妈当年的风范,不用我多说你就什么都明白了。”温原川有些自来卷,头发一长便卷的满头都是。

    温怀桑透过那层金纱去看他,越看对方越像是个陌生人,“你想让我做什么?”

    “沈家的那位没和你联系吗,我好些天没看到他了,不联系也好,我早就说了你们没结果的,年前就跟梁家的订了吧,你好我好大家好。”

    温怀桑依旧不吭声,神色冷静,浑身都透着犟气。

    “算你帮帮爸爸行不?集团真的不能倒这是我和你妈的命根子,是我们打拼了半辈子的东西,小桑你就算是不为了我,你想想你妈行吗?”

    鼻子一抽,温怀桑都没发觉温原川的眼眶发红,里面蓄了泪,她看的想发笑,猫哭耗子也是这般吧。

    哪怕温原川此时此刻说的有一句是真心话,温怀桑都不会像这般难过,纤细的脖颈仰起,笑的苍凉,“我妈?你也配提她,每年我妈的忌日你有去看过她一眼吗,墓碑落了灰你有扫过一回吗?你拿什么在我面前提她!”

    “好我不提,是我的错。”温原川俨然没了脸面,蹲在温怀桑的脚边,带着厚茧的手抚摸上她的,捏在手里,颤颤巍巍,“算爸爸求你,我真的是没办法了,你之前不愿意我不也没有逼你吗,小桑你不能这么狠心,我可是你亲爸啊!”

    断线的晶体落下,砸在手面上热热的,温怀桑站起身来甩开他的手,“您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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