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木系功法,有些意思。”

    公孙衍的目光,在陈禾身上停留了片刻。

    “里面蕴含的生机,比我见过的任何一种木系功法,都要旺盛。”

    他没有说破什么,也没有继续追问。

    “把尸体扔下去。”

    “是。”

    陈禾压下心中的波涛,依言将魔猿的尸体拖到裂缝边,用力推了下去。

    庞大的尸体坠入血泉,连一朵像样的浪花都没有溅起,便被浓稠的血浆吞噬。

    “你可以走了。”

    公孙衍说完,便转过身去,重新背对裂缝,仿佛陈禾已经不存在了。

    陈禾躬身行了一礼,一言不发,转身快步离去。

    直到走出很远,彻底离开了血泉的范围,他才敢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那双金色的眼睛看了个通透。

    虽然最后似乎蒙混过关了。

    可公孙衍最后那句话,却像一根针,扎在了他的心头。

    生机旺盛?

    他察觉到了什么?

    陈禾脚步不停,身影很快消失在山林深处。

    裂缝边,公孙衍依旧站着,如同石雕。

    他望着血泉,眉头却始终没有舒展开。

    溯源之眼,没有找到任何修炼邪功的证据。

    那股致命的偷袭之力,被伪装成了某种极其高明的木系刺杀术。

    可他却在那伪装之下,捕捉到了一丝截然相反,却又同根同源的气息。

    那是一股……仿佛能孕育万物的,浩瀚生机。

    死寂的灵土宗,怎么会出现这种功法?

    “有意思的小子。”

    他低声自语,声音被风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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