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嘲弄的。他向来擅长把自己的存在感弄得很低,这一点帮他减少了不少校内校外的麻烦。

    他的身姿永远军人似的挺拔死板,对周围的环境总是充满不信任,肌肉时刻绷紧,以防意外变故。

    另一个则是常挂着笑的,言知引的笑容真正可以称得上“和煦如春风”,看谁眼中都带三分笑意,总是让人由心底生出安全感和亲近。

    他从不板着身子,像是猫一般,能在各种畸形环境里找到一个最舒服且慵懒的姿势躺着或趴着,相当高调且随意恣肆。

    除了长相,这两人几乎没有一模一样的地方。

    卞灵珊扫过言简辞手中转着的茶匙,和被言知引驱到一旁的放在桌子边沿的茶匙。

    哦,又加了一个。

    言知引不知是看多了还是怎,也忽然像言简辞一样在思考的时候喜欢转笔了。

    仅仅这两点相同。

    所以卞灵珊很是惊奇。

    “你没有察觉到哪怕一丁点儿的不对吗?”她问。

    余天白捂住脸,有点无地自容,声音从指缝中挤出来,显得闷闷的:“没有啊,就是那副冷冰冰的、看谁都像是看死物的样子。”

    两人齐齐看向言知引,对上他含笑的眸子,又疑惑地转头对视。

    卞灵珊确认道:“他当时真的没什么异常?”

    余天白回想了一下言简辞和言知引的区别,怎么也想不出言知引冰冷内敛的样子,犹犹豫豫:“好像……”

    “……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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