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得人家就喜欢你这种闷葫芦……”

    林衔月抬眸:“世子看来很会追人?”

    他挥挥手,醉意又有些上脸:“追人那不简单,男子女子都是人,惺惺相惜才重要,你别送什么你喜欢的,你要送就送她想要的,她不喜欢吃苹果,你非塞给她,人家能喜欢吗?”

    他好为人师上了头,眼眸一转:“我看李霜倾,她想要的就是解了这贱籍,好好的做一回普通人。”

    “她不是贱籍了。”林衔月淡淡道,前两年她已经办好了此事。

    “你怎么知道?”谢昭野托着腮问。

    林衔月避重就轻,“打听的。”

    “看吧!”谢昭野一拍桌子,酒杯都晃了晃,“一定是哪家权贵看上人家了,你都晚了!”

    说罢,他不动声色朝棋盘上下了一子。

    林衔月轻笑一声,盯着棋盘,“世子确定下这一手?”

    “怎么了?”谢昭野不满问。

    “世子还和以前一样冒进短视,若我下在此处,你又何解?”林衔月拿起一枚黑棋,放置在一处,顿时,原本胶着的局势瞬间逆转。

    谢昭野不信邪地拿起白子:“不可能,那我再下此处呢!”

    林衔月不慌不忙,再落一子,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他这招就是故意卖出破绽,等着对方上钩,但这招……

    谢昭野顿时傻了眼,“你、你怎么会这一招!这可是衔月会的!”

    林衔月耸起肩膀,摊开手:“她教我的。”

    谢昭野皱起眉,“林渡云你学坏了,你以前下棋可没这么多心眼!”

    他抓起酒壶往她杯里斟满,“喝了!”

    林衔月爽朗一笑仰头饮尽,酒液入喉,身子愈发轻快,似乎很久都没这么洒脱过了,两人也像解开了敌意,如同孩时一般比较。

    醉意渐深,这夜竟然就在塌上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谢昭野扶着脖子醒来,就地躺倒的姿势让他腰酸背疼,两人中间的案几上酒杯东倒西歪,酒已经空了。

    他们昨夜竟然喝完了整整两壶,倒真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谢昭野不禁觉得自己和这林渡云,也不是不能聊的来啊。

    他看了看窗外,还未到辰时,林渡云一早还要进宫面圣来着,自己也要去交代一些事,便撑着身子爬过去叫醒他。

    还未开口,他看到睡得沉浸的“林渡云”愣住了。

    这人平躺在那,微微斜着头,睡着时倒没了平日的冷硬,紧皱的眉头松开,睫毛细又长,皮肤虽依旧透着病态的白,却细腻得不像话,比自己这养尊处优的世子爷都强了不少。

    而且他鼻梁小巧高挺,下颌线条清晰又流畅,就连唇线都生得精致…… 难怪以前总有人暗地里说林渡云是雌雄莫辨的夜叉,单看这张脸,倒真有几分道理。

    谢昭野看的有些愣神,这人的样貌,确实还不错。

    但等等……

    谢昭野要去拍他的手顿在半空,收回来摸了摸自己的下颚,一夜过去,他的胡子早就冒了茬,扎的指尖发痒,但林渡云嘴唇四周,为何还是一片光洁?

    “奇了怪了……”谢昭野嘀咕着爬下榻,小心翼翼冲到铜镜前,自己下巴上明晃晃的胡茬眨眼的很,有的地方就算还没冒头,但皮肤下也透着青灰色。

    而林渡云……这段时间好像见他的每一刻,这脸上都很干净……就连清晨也是?

    不对,太不对了。

    谢昭野蹑手蹑脚回到榻上,盘腿坐在未醒的林衔月身边,抓耳挠腮打量她的身体。

    纤瘦,但在幽苑倒也正常。

    矮一些,那也能理解。

    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对方腰腹,不知何时,“林渡云” 的下衣中间那片被蹭得歪到一边,露出一小片浅灰的中衣。

    好平。

    先等等,谢昭野坐起身,虽是隔着衣服,觉得自己盯别人那处似乎太变态了,脸瞬间红的像锅底,他轻拍了自己一巴掌试图清醒。

    可他心里不舒服,还是想一探究竟。

    他反省着,眼神不由自主落回去,甚至还微微俯了点身。

    确实很平。

    太变态了,太变态了,谢昭野觉得自己是个该挨千刀的登徒子在骚扰别人,不断骂着自己,可是无论怎么看,什么角度看……

    “林渡云”那里都是平坦的,什么多余的轮廓都没有。

    没有?

    那真是太奇了怪了……

    没有胡子,皮肤细腻,嗓音偏细……好像还没有那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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