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灭火器沿着通道返回的智小玲听着一声一声的呼救声和“嘭嘭”的敲门声,大声骂着:“一帮畜生!”同时喊着:“我是警察,大家不要慌,做好自我防护,很快就会救大家出去。”

    直播间内可燃物比较多,在汽油的助燃作用下火势已经不可控制,敞开的门喷射着浓浓的火焰,正庆幸通道内没有什么可燃物品时,智小玲看到了通道另一侧的汽油桶在火焰的高温下失色,里面的汽油迅速流淌,青蓝色的火苗铺撒过来。

    智小玲丢掉手中消耗殆尽的灭火器,猫腰又寻了一个,借着白色的灭火粉末朝着关押人员的通道冲了过去。

    上锁的房间有很多个,被困人员也有很多,解救难度和时间增加了,有幸的是刚刚那几个人汽油还没完全洒开,通道内着的火势并不算很大,火焰多朝着直播间蔓延,电路很快就会烧断,到时候烧不死也得呛死。

    智小玲寻到一节铁丝开锁,打开了一道铁门,朝着里面喊:“捂住口鼻出来朝左边走,快点!”

    然后奔向下一道门,这道门还没打开,电路就出了问题,灯灭了,“咔”的一声,换气的机器停止了工作,烟雾弥漫开来,尖叫声,哭喊声响彻通道。

    “不要慌,大家要互相帮忙,出门往左边走,通道里有灭火器,快快。”智小玲边喊边借着火光又打开了一道铁门,这道门内的人大多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在智小玲的鼓励和求生欲的支持下,互相搀扶或是爬着出了房间。

    “压低身子,朝这边走!”智小玲用灭火器喷射着蔓延来的火苗喊着,让大家朝火势小的方向逃生。

    在水塔上四处查找的牛大东看到了地面冒出的烟雾,赶忙让下面的人去查看,自己也急忙往下爬。

    几个冒着浓烟的小口都太小了,而且有铁护栏根本就没有办法进入,暴躁的牛大东直发脾气,对讲机中张华年让他冷静,并提示找找有没有什么安装装着一排排管子的小窗户。

    大家四处寻找,很快他们发现了那一排不寻常的窗户,还在杂草中找到了一只沾了水的鞋子,入口一定在这里,可是找不到门。

    “把这里的草都给我拔了,快清理杂物。”牛大东快速拨弄周围的杂草,可算在墙角发现了异常,土层下面有块铁板,可铁板严丝合缝,根本无从下手,一个同事找来一根铁丝,绑在铁板凸起的部分,几个人合力硬是把门给拉开一道缝隙,借助木棍和石头终于打开了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伴随着丝丝烟雾。

    “做好防护,下去看看。”牛大东率先冲了进去。

    有些行动还算利索的人员,也拿着灭火器帮忙,智小玲赶忙去开下道门。

    墙壁上的电线烧断掉了下来,点燃了智小玲的衣服,她正在用铁丝开门,沾满血和汗的手无法有效控制铁丝,发烫的铁门冒着呛人的青烟,越是着急铁丝就越不受控制,里面的哭喊声和拍门声让她无暇顾忌身上的火苗,任何一点的耽搁都会让她们有生命危险,就在她身上的火变大要烧到头发的时候,牛大东赶来了,他用衣服盖灭了智小玲身上的火。

    随后冲进来的同事参与了抢救,紧接着棚户区的民警也来增援,消防车的呼啸声也随之而来,大家有救了,智小玲心劲一松晕了过去。

    天一亮,昨晚上的事件就刊登在BC新闻的主版:北城警方捣毁特大犯罪团伙!随后网页版的新闻也刊登了这次行动。

    王一川再次被带回了警局,不过有着律师陪同,律师是张侻请的,警方的一切问题律师都以小说内容巧合回答,确实除了小说内容,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张华年带王一川回来的目的有2个:1,让他明白自己的处境会有危险,所以有什么要交代的提前说,警方会根据情况给予帮助;2,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这次行动虽然让犯罪分子逃脱了,可也解救了十几名被囚禁人员,也算取得了成功,就目前为止表示“感谢”。

    律师很专业,他只是表明小说情节是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王一川在律师的陪同下出了警察局,张侻看到两人迎了上去,握着律师的手表示感谢,律师笑着摇头说举手之劳,张侻表示要请客,律师说今天有事下次再约。

    送走了律师,张侻邀请王一川去吃西餐,王一川没有表态上了张侻的车。

    “王作家,你可够厉害的。”张侻摇着头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说,“说实话我很佩服你。”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王一川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前方发呆。

    张侻也没在意王一川的态度,继续说:“我见过的作者不少了,像你这样拿命写书的还是第一个,你这每一步都是在赌吧,你是怎么知道自己会赢的?”

    王一川看了张侻一眼,依旧没有说话。

    “没事,你听着就行,我这心里憋了好多话,不敢跟别人说。”张侻笑了笑,拿出烟示意王一川也来一根。

    王一川犹豫了一下还是抽了一支。

    很显然他并不会吸烟,但他抽烟的姿态演绎了什么叫沧桑,那漠然的神态和专注而眯起的眼睛;那循着力点摆放的手臂和夹着烟的手指;那被淡淡青烟弥漫的乱发;那让你能忽略外表但不能忽视他存在的某种吸引力,不由的让张侻猜:这人想干嘛?是为了写小说吗?

    “接下来剧情怎么走?跟我透露一下,我可以给你点建议,要不然下次我可不一定能把你接出来!”张侻的头随着车的颠簸有节奏的晃动着,看似他的话很随意,其实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耳朵上,他很希望听到一些自己想要的答案。

    本以为王一川至少会有点动作表示,最起码也写个:我也不知道。但王一川依旧是沉默应对。

    张侻看王一川没有回答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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