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侻请假了,他觉得必须要消失几天,要不他借钱的事情绝对会成为公司最大的新闻,人春风得意时只能满树花开,要不掉一片落叶就能让“万众瞩目”的你快速进入潇潇的秋冬,人是喜欢追着光,因为它带来光明,给人憧憬和希望,但人是会“思考的动物”,在光里呆久了就会看到阴影,这阴影就是因为光的存在。

    张侻和妻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妻子靠着他的肩膀, 他环抱着妻子,时间甜蜜,却有种无法逃脱的粘稠感,他知道一切终将到来。

    “我要吃药了吗?”妻子忽然扭头问。

    张侻被她吓到了,马上调整情绪柔声说:“今天不吃了。”

    “我的病好了吗?”妻子的眼中满是惊喜。

    “快了。”张侻回答着,再次将妻子揽入怀中。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剧团上班?”妻子仰头看着张侻。

    “过些天吧。”张侻轻揉着妻子的肩膀说。

    “真开心,我又能回舞台跳舞了。”妻子小猫一般在张侻怀中拱了拱身子。

    电视剧完了一集又开一集,无休无止的播放着。

    张侻看了看时间,而后小心的看看怀中的妻子,她正幸福的闭着眼睛,面带微笑。

    电视正播的肥皂剧傻得可爱,剧情简单的就像直肠动物,爱就爱,恨就恨,坏就坏,像是在演话剧,情绪浮于表相,心思一目了然,或许这就是它的魅力所在,生活中的人已经够累了,所以简单一点符合大众心理。

    张侻笑了笑,职业病又犯了,对文学影视作品总不由得去评头论足,古人说文者相轻真的很贴切。

    其实文学作品无所谓好坏,他本就是一种个人的情绪表达,只要能让阅读者看懂就行。

    所谓标准都是为了规范文学审美而诞生,是流派的一种审美规则,是人为的增加文学难度和高度的一种进化,熵减在人类看来就是一种规范性质的美。

    看了王一川的小说之后,我的思维好像自由了,是逆社会发展的熵增吗?原本的有序变的无序,这算是儒家思想吗?

    电视画面一帧一帧切换着,张侻思绪万千,手指机械的按着遥控器,时间一卡一顿的过去。

    妻子睡着了,她还是那么美丽,张侻本想摸摸她的脸,伸出手又收回了,不要惊扰她为好。

    他看看四周,这房子买来也有七八年了吧,他记得每一处装修时的细节和故事,房贷还没还完它就要属于别人了,也许租房住也不错,只要……

    张侻低头看妻子,却发现她睁着眼,张侻吓的一哆嗦,她醒了吗?他不敢去确认。

    妻子瞪着眼,像钉子一样盯着张侻。

    “宝贝,你……你……醒了?”张侻不由的结巴。

    妻子没有接话,猛地起身,她整理一下睡衣,收拢扎起头发,而后走向厨房,张侻没敢跟上,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敞开门的厨房,厨房没有开灯,像个黑洞,里面传来细碎的声音,张侻不由的咽了口唾沫。

    北城公安局

    张华年仰躺在办公椅上睡着了,忽然开门声惊扰了他,原来是牛大东回来了,同行的还有历永辉,牛大东看到张华年惊讶的问:“队长你还没回?”

    “回去也睡不着,就在这里等你们。”张华年用手搓了搓脖子说。

    “查的怎么样?”张华年接着问。

    牛大东端起水杯灌了几口后说:“都TM是算计好的,一点线索都不给。”

    “怎么了?”张华年接历永辉递来的水杯问。

    “我来说吧。”历永辉也喝了口水说,“有3辆车没问题,其余的都是套牌车辆。”

    “这些人每一步都算好了,逃跑都没留下线索,离开主路后就选择没有监控的小路,查都没法查,车辆都找不到了。”牛大东在一旁发着牢骚,掏出烟给张华年,张华年拒绝后自己点了一支。

    “队长,我说几句。”历永辉说。

    张华年点头。

    “这些人太谨慎了,好像提前演练过似得,不过,正因为套牌,所以才留下线索。”

    听到历永辉这么说,牛大东转身问:“新来的,你有什么发现?”

    “我觉得它们应该是去了北城的南面,虽然不是从一个出口离开主路,可也能估算出终点区域的范围。”历永辉说着打开地图,在上面标记出每辆车离开主路时的位置,然后解释说,“他们走的3号公路,这条公路前部分是往西开,有两辆车是在这个位置离开主路的,后面6辆车都在后半段离开的主路,最后一辆车离开3号主路位置已经到了南部郊区,以犯罪心理学分析,它们汇集的区域应该是离第4辆车和第5辆车的出口位置比较近。”

    张华年和牛大东听着历永辉的解说,看着他在地图上画出一个圈,这个圈里的位置在南部郊区和城区的交汇处。

    牛大东不解的问:“你怎么确认是这一片?那它们没可能摘牌之后从城区环道汇合,然后绕到城区的任何地方?”

    “按照犯罪心理学分析,它们是套牌,这就好比‘一叶遮目’,潜藏心理作用占主导的情况下,他们不会那么麻烦的释放烟雾弹,如果它们想走城区环道,直接上7号公路,这样进入城区环道更方便。”

    听到历永辉这么说,牛大东扭头看张华年。

    张华年拿过牛大东面前的烟盒抽出一根烟。

    牛大东边给他点烟边说:“队长,刚给你不抽,现在又抢!”

    张华年小吸一口烟,叹了口气说:“没这玩意没法思考,抽吧又咳嗽的难受,哎!”

    “永辉,你继续说。”张华年示意历永辉说下去。

    历永辉接着说:“别把我想的太高明,我只是说犯罪分子在这片区域汇集的可能性很大,要排查的话怕是没那么的警力和时间,而且这种事只是推理,和实际情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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