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上山啊?我的车舒服。”

    “坐我的车吧。保证安全。”

    “我的车技能上秋名山飙车。”

    大虾们看到公交车上下来的人来了精神,全都涌了过来念着属于自己的广告词,今天公交车上的人不算多,也就七八个,不知道是下雨的缘故还是没到聚集的时间。

    我不喜欢太主动的人,这有种强制我接受的感觉,妻子曾说我这性格会错过很多美好,是自己找罪受,我不同意这种观点,却在雨中多走了几百米,我并不是要走着上山,我只是想……,有时候我只是固执,都忘记了为什么而固执。

    “老板,坐我的吧,新买的车。”一个胖子腼腆的过来询问。

    我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天太冷了,穿的衣服已经湿透,山风吹来冻得我瑟瑟发抖。

    “您坐好了,咱们上山。”胖司机熟练的一脚油门车朝着山上驶去。

    “老板不常来吧,来过之后您就要成常客了,以后坐车记得找我,给您会员价。”上车没一会胖司机就搭话。

    、一开始我还点头摆手的回应,后来他的滔滔不绝快成了自言自语,就不再搭理他,我要时刻关注路面情况,不是怕他出事,而是要在提前选定的路段下车,那是绕山公路弯度最小的地段,出车祸的概率是整条路最高最多的,有人给这段路取了个很贴切的昵称,来时我还刻意记住的,一下公交给忘了。

    烟雨蒙蒙,白雾缭绕,影影绰绰的树木从车窗掠过,形态各异、千奇百怪,我觉得每一棵树都有一段不寻常的往事,它们都是有属于自己的精彩故事。那棵歪脖子的树,它一定是遭遇了什么挫折才能把铮铮铁骨弯成那样;那棵拦腰折断的树,要有怎样的勇气才能让它重新发芽;那棵树如此的挺拔,是要上天摘星星吗?牺牲了自己的围度如此的渴望长高;那棵树一定是鬼妈妈变的,细小的身杆挑着那么大的树冠,在风里不受控制的左摇右晃,脑袋随时会有折断的感觉;那棵树是伊静,纤弱却有着优美的姿势,一条枝干向前伸展,微微摆动,好似在道别,也好似在招手:“明天见,我要回家了,你要不要到我家坐坐呢?”

    “别看我车是新的,我在这段路开了快十年的车,以前给别人开,现在自己买车了。”司机自言自语着。

    我继续看窗外的“伊静”,她渐渐远去,招手的动作已经不见了,纤细的身影包裹着浓浓的怨气逐渐模糊。

    “怎么样?没什么感觉吧,不是吹,过这个小翘臀路段我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司机炫耀着。

    小翘臀?我要到的路段就是这个别称,“停车。”我喊了一句,司机一个急刹车,我脑中如过电一般涌现一个声音:“你破坏了异视交易规则,你将会受到第一层的随机惩罚,祝你好运!”

    “怎么了?怎么了?”司机惊恐的回头问。

    我没有接话,丢下50元仓皇下车。

    “没到山顶呢!还没到山顶呢,老板这里可是半山腰,没有住宿休息的地方!”司机好意提醒。

    我摆摆手示意他走吧。

    “您不是要自杀吧?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啊!”司机带出了哭腔。

    我只好亮出了我的摄像机,指指点点表达我是要拍摄一些东西。

    “哦哦,您是记者啊,那我不打扰您了。”司机以为我是记者,匆匆开车走了。

    我有些乱,刚刚说话了,惩罚来了,原本不是不在意惩罚吗?现在的我却如此恐惧,惩罚是什么?第一层是什么意思?它祝我好运?好运是什么?厄运又是什么?

    “滴滴 滴滴!”一辆驶来的车按着喇叭,在我身边停下后车窗放下,一个人探头出来问要不要搭车,车费一人一半。我摇头摆手示意他快走。

    神经病这是他给我的称呼,我觉得挺贴切的,我就是神经病!

    不要忘记自己的目的,不要忘了我超级棒的恐怖小说,我提醒自己赶快从负面的情绪中挣脱出来。

    小翘臀的称呼很贴切,腰与臀的过度弧线优美,我准备在臀尖位置架摄像机,这个角度拍摄,不论是上山还是下山都是死亡弧度,我爬上了臀尖侧边的山壁,雨天岩石湿滑,植被枝蔓交错纠缠,就像生离死别时的拥抱和告别,我一只胳膊抬不起来,也使不上劲,不知道是不是扭伤了,我只能用一只手攀爬,我在用我生命的危险换别人生命的消逝。

    好不容易找到一块相对凸起的岩石,视野不错,角度也行,架起摄像机,它就是陷阱,静静地等待猎物。

    远处被一团亮光笼罩的城市就是北城,它是那么的美丽,又那么的遥远,弯道上来往的车辆相遇交错,而后彼此告别,它们并不知道远处有这么一只不怀好意的眼睛盯着他们。

    山谷间的汽笛声多了起来,如交响乐,嘟嘟滴滴,滴滴嘟嘟,橙色、白色的车灯就是舞台上的射灯,交错辉映,伴着雨雾折射出彩色的光晕,沉寂的夜热闹了起。

    想抬手看看几点了,左手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好低头看表,快九点了,九是极数,盛极必满。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响彻山谷,我赶忙俯瞰,两辆车斜着停在弯道上,它们离死亡那么近,就差一点,也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就会一位强制变形,一位华丽翻身,成为我梦想的基石。

    他们责备辱骂,互相推搡,人总是将过错推在自身之外的物体上,物体也包括人、动物、植物、或者并不具象的某些念头或情绪,他们总觉得自己是主角,就该干干净净,该有光环笼罩且不能有一点瑕疵。

    我坐在岩石上,和它融为一体,雨都不屑在我身上停留了,顺着衣服流淌,我静静的看着他们,不带一丝情感。

    不一会他们散去,车辆又开始彼此问好道别,过了快2小时了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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