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十年后的他们俩……不,从是这十年当中的任意一个时间开始,他们俩已经渐行渐远了。

    那我就没有太多废话好说了。

    “那,以后,还要保持同门之谊啊。”

    说完我就走了,要不然慢行觉得我不帮他作主,还得再烦我。

    小四儿跟我一起走的,她说她不忍心看到慢行之后再折磨自己。

    不是我能忍心见到,只是事已至此,除非慢行真的能在这个瞬间,能够明白过来,且能改正,要不然,再怎么委屈,也是无用。

    与其纠结这种没有解决方案的事情,不如我们几个,先坐下来,聊一聊最近得知的消息。真的值得说的,就那么几件。比如我说的箭矢的来源出处、君六汇集众僧的阴谋、君六弘法的关系、“天”的真实面貌之类的,还有就是君六的私军的消息。

    罡鹤这边的消息也是简单,也就是武林各宗门把戏凡门从武林当中革除名号、君六再次宣战、他的伤好的彻底,也就这样了。

    君六是个不会吃亏的主,他的计划被我们破坏,肯定还得反戈一击。罡鹤取出了一摞信件,是来自各门各派的。

    我随便拆开一封,再拆开一封。真是有意思极了。这些信件彷佛出自一人之手,都不痛不痒的陈述戏凡门的罪过,声讨我们的卑劣,然后……然后也只是说说。并没有出现一些刺眼的词汇,反而言辞之中客气极了,谁都不愿意做这个出头鸟。

    也是,这么多年来,戏凡门遭受的灾劫还少吗?可哪次不是杀得那些无胆匪类有来无回?他们不敢来犯,是最正确的选择。

    既如此,也就不放在心上好了。

    在了解到被逐出家门的内情的时候,师父就不告而别,我和君十三也就追了出去,不知道奶奶现在怎么样了,想必也是心里不好受啊。

    修书一封,派慢行送去给奶奶,请奶奶带着族人一块儿迁到这里来。路上,慢行还能护他们周全。危险归危险,只不过在这儿的话,我们还能出手保护。在关外这么远的地方,要是君六派人寻衅,我们就算是飞,怕也是来不及。两害取其轻,也就只好如此了,也好圆师父归家的梦想。

    我是这么说的,不过我更多的是想让慢行在没有我们作为依靠的时候,能够仅凭自己的力量去完成任务。说不定,能够真正的了解小四儿抗拒的原因。怎么说,都不是坏事。

    师父也会在暗中跟随。

    是啊,信不过慢行啊。要是他真的行,也不会沦落至此啊。况且,那是师父的娘,师父怎么会不闻不问,让慢行这个办事不靠谱的小子,独自去接人呢。

    又难得的回到了安闲自在的时间了。

    师父和慢行出门去了,罡鹤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蓬猞来找我学剑,小四儿没事儿就跟君十三在一块儿玩儿,都挺好。就算我需要修习苦行僧给我的佛法经义,也不耽误我和羽衣好好待着。

    只不过,问题就出在羽衣和君十三的相处上。他们俩融洽的让我感觉我是一个外人。羽衣一口一个“姨娘”的叫着,根本就没有什么生分的感觉。

    蓬猞这个孩子比慢行可强多了。

    刚过完两岁生日,还是一个小不点,就已经会催着我教他功夫了。之前说的还算数,等他什么时候能够超过羽衣之后,我就传他《肆行秘籍》。那我只好从君十三和小四儿那里,把羽衣捉过来,让他们俩一起练功。

    孩子们都还小,我也教不了太多东西,也就是拿根小棍儿,轻轻敲打他们的腿,让他们马步扎好一点。

    蓬猞毫无怨言,每天练功,都会完成远远超出我制定的计划。羽衣可不干了,羽衣那可是一个素来不费力的孩子,能让别人办的,都让别人办。每天累成这样,她哪里答应。

    羽衣故意在我面前说,要挑战蓬猞,我刚开始还没以为有什么不对,就当她是想打蓬猞一顿,消解一下从我这儿受的气。可真的开始之后,我觉得我中了羽衣的招了。

    谁能想到这个三岁的娃娃,为了不练功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羽衣输了,输得非常彻底,可以说是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蓬猞和我一样,是懵的,蓬猞看看自己的小拳头,一脸不可置信。

    “爹爹,我输给蓬猞了,那你可以教他《肆行秘籍》了,也就没空管我了吧。”

    原来是存的这个心思。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说过的话,自然是要承认的。蓬猞还在一边看着我呢,我怎么都不能食言。

    “莜儿,你这是跟谁学的。”

    “跟娘学的。”

    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办,也对,这也是张果能想到的办法。

    “那我就遂了你们的心愿,从明天开始,我正式收蓬猞为徒,传授《蓬猞秘籍》。而你嘛,我跟你姨娘说,从明天开始,由你姨娘来教你。”

    “还是要学啊……”

    学肯定是要学的,只不过是学什么的问题。君十三的功夫,更适合羽衣去学,想她也不会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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