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坚固嘛,还有吗?没了?那算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哎呦,这几天我们真是难得这么热闹,人是来了一波又一波,这次是乔乔来了。

    “哟,好久不见啊,你说你来就来吧,还带什么礼物,唉?没带啊,不送了啊。再见。”

    “先别着急赶我走,有事求你。”

    “别用求这个字,你是官家的人,我是匪徒,我们不是一路人。”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我知道,不用猜。”

    说真的,这真不用猜。几年前的时候,有一个叫三奇子的人跟我说过,中原将会有大乱,需要我去平定。乔乔代表了朱祁镇,他一旦露面,不用猜就知道是大事,事关国家安危的那种。

    “你真的知道?”

    “瓦剌还是蒙人?”

    “嗯……蒙人。”

    “朝廷没有兵力了吗?”

    “有,但不合适。”

    问清了情况,还真是有些问题,朝廷不便太过明目张胆。

    大明收拢了一批归化的蒙人,掺杂到军队中。到了朱祁镇在位的时候,蒙人已经是各处屯所中不可或缺的中坚力量了。

    我朝太祖是以武立国的,后世子孙大多效仿,直到土木堡之变之后,朱祁镇这些年经历了不少痛苦,然后就出现了崇文的情况,武将的地位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看起来没什么联系的两回事,在这儿能接上。

    打孩子这件事儿吧,打亲生的孩子,打得再狠吧,邻居看着,也就说让你轻点,别把孩子打坏了。要是打的不是亲生的孩子,甭管是谁的错啊,别人看着都会寻思说,这个后爹、后妈真不靠谱,要是自己的孩子,肯定不舍得打,就逮着这个不是亲生的打,真不是个东西。

    不是亲儿子,能委以重任,算是不错了,可是吧,对人家还没那么好。都不用谁在边上煽风点火,弄个什么误会出来,怎么他都会有点意见的吧。

    事儿就是这么来的,靠近宁夏固原那儿就有一伙骑兵,不太服管教。他们倒不是要造反什么的,就是说对于自己的处境,不是很满意。他们呢,又不说造反什么的,也没有什么牢骚怪话,就是盯着营中的汉人士兵,整天给他们找麻烦。

    没办法,人家官职在那儿呢,想挑毛病,谁还没点毛病了。营中的汉人,不论官职大小,算是被“军法”给惩治了个遍,说是“叫苦不迭”,那都算是轻松的说法了。偏偏呢,那些蒙人多少还占着理,这事儿没法由朱祁镇或者兵部出来调停,最多就说“罪不至此,手下留情”。

    这管个什么用?

    这帮蒙人做的事儿,让其他兵营的蒙人看在眼里了,也都打算效仿,为自己争来他们认为合理的待遇。

    军法是不允许他们私下联络了,发现了就是重罪。偏偏他们都不用联系,都保持着不错的默契,朝廷也就没有办法大肆干预。万一这些蒙人集体作乱,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朱祁镇在一筹莫展之际,乔乔说,可以请一些能人异士,装作士兵,来打压一下蒙人的嚣张气焰。

    要是汉人军官的话,大家都脸熟,一看就知道是朝廷有意打压,说不定会适得其反。寻常士兵的话,能力又不足。想来想去,就只有武林中人能有这种能力了。

    武林中人,不管功夫高低,都不是很给朝廷面子。愿意听命的那种,手段还不一定比寻常士兵好呢。起码士兵还有专门的训练,不是那种散兵游勇就可以冒充的。

    在乔乔的建议下,朱祁镇决定请我们去,帮他解决这方面的问题。

    “就这么把我们给卖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

    “那我怎么说话合适呢?”

    “权当帮我一个忙,给我一个面子,无论你们要什么,我都可以替陛下同意。”

    “你就指望你的面子这么好使?还无论要什么都能满足,我就怕我要的,你们给不起。”

    我寻思,这是一个机会,可以帮姬延完成他的目标,拉扯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利益最大化。

    “有一位仙长,在我来的时候,给我一张纸条,说是你看完之后,就一定会同意的。”

    “拿来我看。”

    三奇子写的,正面写“登天道”,背面写“杀满四”。

    这么说,三奇子是打算用登天道来交换我们出手了?那这个是合适的交易。

    “我接下了,何时出发。”

    “请上轿。”

    “上什么轿,我既不是文官,也不是大小姐,把马牵来。”

    乔乔牵来一匹高头大马:“原来那匹马老死了,只找回了马鞍。”

    看着熟悉的马鞍:“你也回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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