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君一脚踢开顾念先说道滚吧,顾念先只好连滚带爬的出了办公室,然后在办公室门口仔细整理了一下仪容。

    四周一望却发现钟妍秀正望着狼狈的自己发出一声嗤笑,然后越过自己走进了办公室。

    此时,顾念先的面容开始抑制不住的狰狞,眼中透露着阴狠,回自己办公室的路上随意的拦住了一名员工,抓住其头发就往厕所里带,然后一顿拳打脚踢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怒火,直到其奄奄一息才愤然离开。

    而那名员工在被保洁员发现奄奄一息时,也没有选择救助,摘下其工牌后就随意的将其丢进了垃圾桶,然后向人事部报备之后就不会再有后续了。

    习以为常

    ……

    “上面说我什么时候走”

    “上面说明天,你现在对于上面来说很关键”

    严君点了点头,“也是,马上黑雾战争就要到了”

    钟妍秀一听到黑雾战争也不禁打了个冷颤,这场存在于顶上的战争决定了未来想象不到的大势力的走向,其血腥程度已经不亚于与死神共餐,而吃的就是自己的肉。

    只怕如严君这样优秀的后起之秀也翻不起浪花。之前在总部有幸见过一位黑雾战争存活下来的人,不,应该是恶鬼!那双如墨的眼睛仿佛随时都在寻找目标择人而噬。没人知道他们具体经历了什么,只知道存活下来的都给其势力带来了巨大的好处,未来必有其一席之位。

    可严君给钟妍秀带来的感受只是上位者的威压,深不见底的城府,但却不是那种一往无前的战士,缺乏武力带来的压迫感。所以也不禁怀疑上面派严君去那种地方的用心,这不应该是严君该去的地方。

    对于钟妍秀对严君的看法只能说是可笑,若就这样被看穿那他就不是严君了。严君接管严氏靠的是绝对的武力,奠定严氏地位的靠的还是严君一人绝对的武力,让上面忌惮拉拢的从来不是严氏,而是严君个人的武力。不然上面直接就兼并了这公司了,而不是派一个钟妍秀来监视严君。

    没有多聊,严君让钟妍秀下去继续工作去了,对于钟妍秀,严君不需要什么敲打安排,这女人很聪明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接下来最关键的就是叶白这颗棋子,自己若想君临,叶白非常关键,但是还是要控制好,不然容易噬主。所以就看自己布下的暗棋能发挥多大的作用。

    ……

    下午一到下班时间,虽然还是打不到出租车,但叶白还是光速回到了家里,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见到希姐,只有回到家里他就又能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一开家门,刘宁希已经做好了晚饭等着叶白,叶白看见刘宁希冲过去一把抱住,两滴眼泪已经落下,刘宁希不明所以,愣愣的就这样杨被叶白抱住,然后拍了拍叶白的后背安慰道:“没事没事,受了委屈和我说,我来帮你报仇”

    叶白听完破涕为笑,擦了擦眼泪,扶着刘宁希的肩膀郑重的说:“希姐,我们发了,我现在名下财产过亿”

    刘宁希听完又是一愣摸了摸叶白的额头说道:“没发烧啊,怎么会说胡话”叶白没在意继续激动的说道:“别人是升官发财,我是直接翻身做主人,现在公司我占股最大,我家老板把他的股份全额转给了我,你老公我现在身价直接过亿,不,是直接过百亿”

    刘宁希听完也瞬间激动起来,但却将怀疑和忧虑藏在了心底。叶白不知道这位刘宁希可不是他意识中的希姐,而刘宁希此刻很是惧怕,昨天叶白一回来她就发现叶白不再是之前的叶白而且还沾染了往生殿的气息,不同于之前的杀的叶白,按道理夜间生出的意识杀了便不再会出现,而现在这个意识完全占据了叶白的身体。刘宁希不敢再擅自乱出手了,怕扰乱叶白大人真正的计划,只好陪着他好好演戏。

    吃过饭后,两人躺在床上,叶白望着自己心中的希姐,述说着两人的未来,刘宁希也认真的听着,很配合的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没有忍住,叶白吻了上去,唇齿之间传递着叶白对刘宁希的爱,但当叶白打算进一步时刘宁希以工作为由委婉的拒绝了叶白。

    没有多想,叶白就抱着希姐陷入了沉睡。叶白一入睡,刘宁希睁开了双眼,挣脱了叶白的怀抱之后,跑进了厕所开始作呕,刚才的吻让刘宁希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灵魂的味道,这股味道充斥着刘宁希的大脑,让她感觉恶心,自己是属于叶白大人的,绝不是这个异魂可以沾染的。

    虽说叶白大人的灵魂没有体现出来,但是这具身体依旧能闻到一点叶白大人的味道。

    清洗一番之后,刘宁希刚准备喝点水,不料外面却开始狂风大作,刘宁希立马冲进墨室也就是叶白发现多出来的那个房间。畏缩在角落,手中水果刀保持警戒。

    忽然,一只恶鬼从地下渗出,穿着一身黑色护士服,护士服破破烂烂,还有鲜红的血迹印在上面,赫然就是往生殿的捕手。

    刘宁希不敢出声,像她这种偷渡之人是绝对不能被往生殿以及上位势力发现的,一旦发现死亡只是最轻的惩罚。

    恶鬼环顾四周,疑惑的看向了刘宁希躲藏的墨室,晃了晃脑袋,甩出一大把口水的同时不在犹豫朝着叶白的卧室里去。

    而此刻的叶白却是在做着属于自己的美梦,梦中他牵着属于他的希姐一步一步走向礼堂,她一袭洁白的婚纱,深情的双眸透过轻薄的头纱望着叶白,又略带羞涩的低着头,任由叶白牵着走向礼堂的高出,一位头戴山羊面具的神父拿着圣典等待着他们。

    叶白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听着神父的誓言,完毕之后叶白单膝跪地将戒指戴在了希姐手指上,然后起身轻轻揭开了希姐的头纱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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