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回李府的途中，季春风看着欲言又止的张玉芷和梦茯苓，不禁好笑道：
“你们是不是都很好奇，高处是如何妥协的？”
他看向张玉芷，张玉芷点了点头。
季春风继续说道：“但你们又觉得你们只是侍女，只需要负责保护和照顾好我，很多事情你们可以不用知道得那么清楚。”
“所以不知道该不该问，对吧？”
他又看向梦茯苓，梦茯苓也点了点头。
接着，他便郑重的说道：“你们俩记住，跟着我，你们不需要有什么顾虑，也不需要压抑什么，好奇是人的天性，想知道就问。”
“你们既然选择跟在我身边，那就是除了父亲和哥哥们之外，我最亲近的人。”
“我没有什么事，是你们不能知道的。”
“同样的，你们有什么事，也都可以跟我说，懂了吗？”
两人同时点头道：“是，公子。”
“其实高处妥协的原因很简单，他的夫人是楚国人。”季春风说道。
闻言，张玉芷恍然大悟，但梦茯苓却依旧不明白。
这时解释的任务自然就交给了张玉芷。
“四国混战，陈国当今皇帝手足十人，有一半都是死在楚国手里。”
“如果说天下有谁最痛恨楚国，那必然是当今的皇帝。”
“若是他得知了高处的夫人是楚国人，那结果可想而知，诛连九族都算是轻的了。”
“有了威胁他家人的手段，再刚正不阿的人也会妥协吧。”
说到这，心思细腻的张玉芷突然又发现了问题所在，她疑惑道：
“公子，就算是这样，高处是为了家人不得已妥协，那以他的性格，对公子你的态度应该不会很好。”
”可刚才高处对你的态度......”
季春风微微一笑，解释道：“这就要说另外一件事了。”
“五年前，慈圣广慧大师造访季家，留下了季春一统的预言，高处也知道了这件事。”
张玉芷点点头，“难怪，传闻竟然是真的，高处曾经跟随过广慧大师一段时间。”
“在他的认知里，广慧大师与神明无异。”
“广慧大师既然留下这样的预言，即便不被威胁，他也会心甘情愿的支持季家。”
“既然如此，一开始就告诉高处预言的事情不就可以了，为何还要用他夫人的身份威胁他。”这时，梦茯苓也让忍不住开口问道。
季春风道：“一开始就这么说，你觉得会相信吗？”
“对付高处这种人就要软硬兼施，先以威胁使其与我们绑在同一条船上。”
“此时再说出预言的事，他就没什么不相信的理由了，自然就会心甘情愿支持季家了。”
随着三人的交谈，季春风又在心里将整件事回顾了一遍。
他二哥季临的模样渐渐出现在他脑海中。
这种逼上梁山的计谋，只可能是出自他二哥之手。
三人边走边说，不一会儿就回到了李府。
李益本来还想盛情款待一下季春风众人，却被他以行踪暴露，需要尽快启程为由拒绝了。
李益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他也没有强求。
临出发前，张玉芷将季春风请到了旁边独自交谈。
季春风也知道她是想跟自己说她的事情了，只不过她的脸上仍旧还有犹豫。
“真的想好了吗？不用着急，不想说可以不说的。”
张玉芷想了想，道：“公子，我想先自己去个地方。”
季春风没有丝毫迟疑，道：“好，我准了。”
“谢谢公子。”
......
张玉芷暂时离开了，季春风如约带上李夕雾也离开昌州南下。
下一个目的地，西南黔州。
与此同时，季临和季甫也从上京启程，往黔州而去。
“二哥，这件事你真的要亲自去吗？”季甫叹气道。
季临点点头，“二弟太过随性，身为我们的弟弟，这很好。”
“但是身为家主，他没有野心，这不行。”
“他必须要狠下心来，清楚有的事情就算不想做也不得不去做。”
“我的任务就是帮助四弟成长起来。”
“最好的办法，就是帮他树立一个强大的敌人。”
“二哥，你这是何苦呢！”季甫心中很不是滋味。
“好了，收起你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在四弟面前，必须保证一切如常。”季临嘱咐道。
另一边，李夕雾跟着季春风离开昌州之后，两人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大多数的时间，她话都不多，不像以前一样，季春风说一句她要回怼三句。
即便说话，态度也很柔和。
除此之外，她还会有意无意的偷看季春风。
季春风看着她的样子，也感觉怪别扭的，于是开口玩笑道：“我还是喜欢你以前桀骜不驯的样子。”
李夕雾闻言白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桀骜不驯了？”
“开个玩笑，我的意思是你不用拘束，就做你自己就好，在季家时的样子就很好。”季春风呵呵笑道。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李夕雾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做自己，真的可以吗？
可在季家时的样子，是她自己吗？
她这一生好像都是在逢场作戏，真正的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她早就有些记不清了。
或许有一天，她会季春风的面前做回她自己，但绝不是现在。
只是到了那时，季春风还能像现在一样对自己吗？
经过一个月的赶路，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黔州。
一路上，季春风都在打探温不语的消息，可惜毫无收获。
在昌州时，他也向高处打听过了温不语的消息，可惜高处也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
温不语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同时，在他们踏入黔州的第一时间，季临也收到了消息。
黔州城，季临看着手上的消息，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
这时，季甫也走了进来，笑道：“二哥笑得这么开心，看来是四弟要到了。”
说完，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季春风的到来，就意味着季临的计划开始了。
按照季春风的性子，季甫也拿不准之后会发生什么。
毕竟二哥要做的事情，是要逼他们的四弟去做
“你们是不是都很好奇，高处是如何妥协的？”
他看向张玉芷，张玉芷点了点头。
季春风继续说道：“但你们又觉得你们只是侍女，只需要负责保护和照顾好我，很多事情你们可以不用知道得那么清楚。”
“所以不知道该不该问，对吧？”
他又看向梦茯苓，梦茯苓也点了点头。
接着，他便郑重的说道：“你们俩记住，跟着我，你们不需要有什么顾虑，也不需要压抑什么，好奇是人的天性，想知道就问。”
“你们既然选择跟在我身边，那就是除了父亲和哥哥们之外，我最亲近的人。”
“我没有什么事，是你们不能知道的。”
“同样的，你们有什么事，也都可以跟我说，懂了吗？”
两人同时点头道：“是，公子。”
“其实高处妥协的原因很简单，他的夫人是楚国人。”季春风说道。
闻言，张玉芷恍然大悟，但梦茯苓却依旧不明白。
这时解释的任务自然就交给了张玉芷。
“四国混战，陈国当今皇帝手足十人，有一半都是死在楚国手里。”
“如果说天下有谁最痛恨楚国，那必然是当今的皇帝。”
“若是他得知了高处的夫人是楚国人，那结果可想而知，诛连九族都算是轻的了。”
“有了威胁他家人的手段，再刚正不阿的人也会妥协吧。”
说到这，心思细腻的张玉芷突然又发现了问题所在，她疑惑道：
“公子，就算是这样，高处是为了家人不得已妥协，那以他的性格，对公子你的态度应该不会很好。”
”可刚才高处对你的态度......”
季春风微微一笑，解释道：“这就要说另外一件事了。”
“五年前，慈圣广慧大师造访季家，留下了季春一统的预言，高处也知道了这件事。”
张玉芷点点头，“难怪，传闻竟然是真的，高处曾经跟随过广慧大师一段时间。”
“在他的认知里，广慧大师与神明无异。”
“广慧大师既然留下这样的预言，即便不被威胁，他也会心甘情愿的支持季家。”
“既然如此，一开始就告诉高处预言的事情不就可以了，为何还要用他夫人的身份威胁他。”这时，梦茯苓也让忍不住开口问道。
季春风道：“一开始就这么说，你觉得会相信吗？”
“对付高处这种人就要软硬兼施，先以威胁使其与我们绑在同一条船上。”
“此时再说出预言的事，他就没什么不相信的理由了，自然就会心甘情愿支持季家了。”
随着三人的交谈，季春风又在心里将整件事回顾了一遍。
他二哥季临的模样渐渐出现在他脑海中。
这种逼上梁山的计谋，只可能是出自他二哥之手。
三人边走边说，不一会儿就回到了李府。
李益本来还想盛情款待一下季春风众人，却被他以行踪暴露，需要尽快启程为由拒绝了。
李益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他也没有强求。
临出发前，张玉芷将季春风请到了旁边独自交谈。
季春风也知道她是想跟自己说她的事情了，只不过她的脸上仍旧还有犹豫。
“真的想好了吗？不用着急，不想说可以不说的。”
张玉芷想了想，道：“公子，我想先自己去个地方。”
季春风没有丝毫迟疑，道：“好，我准了。”
“谢谢公子。”
......
张玉芷暂时离开了，季春风如约带上李夕雾也离开昌州南下。
下一个目的地，西南黔州。
与此同时，季临和季甫也从上京启程，往黔州而去。
“二哥，这件事你真的要亲自去吗？”季甫叹气道。
季临点点头，“二弟太过随性，身为我们的弟弟，这很好。”
“但是身为家主，他没有野心，这不行。”
“他必须要狠下心来，清楚有的事情就算不想做也不得不去做。”
“我的任务就是帮助四弟成长起来。”
“最好的办法，就是帮他树立一个强大的敌人。”
“二哥，你这是何苦呢！”季甫心中很不是滋味。
“好了，收起你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在四弟面前，必须保证一切如常。”季临嘱咐道。
另一边，李夕雾跟着季春风离开昌州之后，两人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大多数的时间，她话都不多，不像以前一样，季春风说一句她要回怼三句。
即便说话，态度也很柔和。
除此之外，她还会有意无意的偷看季春风。
季春风看着她的样子，也感觉怪别扭的，于是开口玩笑道：“我还是喜欢你以前桀骜不驯的样子。”
李夕雾闻言白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桀骜不驯了？”
“开个玩笑，我的意思是你不用拘束，就做你自己就好，在季家时的样子就很好。”季春风呵呵笑道。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李夕雾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做自己，真的可以吗？
可在季家时的样子，是她自己吗？
她这一生好像都是在逢场作戏，真正的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她早就有些记不清了。
或许有一天，她会季春风的面前做回她自己，但绝不是现在。
只是到了那时，季春风还能像现在一样对自己吗？
经过一个月的赶路，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黔州。
一路上，季春风都在打探温不语的消息，可惜毫无收获。
在昌州时，他也向高处打听过了温不语的消息，可惜高处也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
温不语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同时，在他们踏入黔州的第一时间，季临也收到了消息。
黔州城，季临看着手上的消息，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
这时，季甫也走了进来，笑道：“二哥笑得这么开心，看来是四弟要到了。”
说完，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季春风的到来，就意味着季临的计划开始了。
按照季春风的性子，季甫也拿不准之后会发生什么。
毕竟二哥要做的事情，是要逼他们的四弟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