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愧是我的夫人。”

    他感到慕溶月的身子蓦地一僵,但很快便稳住重心没有当面躲开他。只是,她没有顺势接过他的话题,而是转将他怀中的小女孩抱在了手臂里,笑着问她:“小钰,你怎么也来了?”

    小钰笑着抱住慕溶月的肩膀,一边从怀里掏出几只小巧玲珑的纸鹤:“小钰叠了好多千纸鹤,想亲手送给娘亲!”

    自从小钰出生,慕溶月便认了她作为义女——就像她和苏凝兰从前约定的那样。在她失子后的数月,苏凝兰怀上了身孕,也算是消解了几分她的丧子之痛,她由衷地替友人感到开心。所以,如今小钰当众亲昵地称呼她为“娘亲”,她也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反倒觉得心里欢喜得紧。

    “我们小钰真厉害,”慕溶月的心都要化了,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这都是小钰亲手叠的么?”

    小钰奶声奶气地道:“是爹爹教小钰叠的!”

    宋景渊就在此刻恰到其时地伸手摸了摸小钰的头,笑着揽了功劳:“真乖。”

    在不知情的外人眼中,他们仿若一家三口,尽享天伦之乐,一团和睦融融。

    宋景渊与慕溶月交谈的间隙,还不忘往墙角的方向若有若无地瞥去。

    果不其然,墙角里的那道黑影正双眼赤红,眸底烧着燎原怒焰,那目眦欲裂的神色,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

    宋景渊淡淡一笑。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谢羡风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其实,这一切不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使了些心机手段,不惜大费周章地设宴,故意摆设出这样一个戏台子——只为了故意激怒谢羡风,攻破他的心防,惹得他露出不堪的一面。

    曾经的结发之妻,如今已经改嫁他人;而自己亲生的骨肉,还要管另一个男人叫爹……

    没有哪个男人忍受得了这般的屈辱。

    而那个昔日能将“若没有你,我已经与盈儿成婚,莫家便不至于此”——这般迁怒之辞挂在嘴边,去肆意伤害发妻之人,面对这番境况所作出的暴怒反应,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就在他勃然大怒,作势搅乱这场荒唐的宴会,对着慕溶月大发雷霆之时,

    便是他宋景渊粉墨登场的时候了。

    这是他国公府的地盘,岂容区区一个谢羡风这般放肆?

    如此一来,便也能顺势彻底解决了慕溶月的心头大患,进而让她愈加信任自己,而逐渐为他敞开心扉。

    这便是宋景渊酝酿已久的计划。

    宋景渊唇角噙着一抹笑意,一边等待着身后之人在沉默中爆发,一边暗自将怀中的慕溶月揽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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