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接着是一位少年的惨呼。

    “哀恸的人是有福的,因为他们要承受土地。”

    “嗷!”又一个人倒下的声音。

    “温良的人是有福的,因为他们要承受土地。”

    肖尧艰难地抬起头来,看到一个熟悉的,穿着全套篮球衫的男子,正在这几个小流氓中如闪电般左突右近。

    “饥渴慕义的人是有福的,因为他们要得饱饫。”

    “别打了,我们投降!”

    “怜悯人的人是有福的,因为他们要受怜悯。”

    肖尧看见张嘉龙跟在郁波身后,脸色铁青,提起砂锅大的拳头放倒一个。

    “心里洁净的人是有福的,因为他们要看见天主。”

    场上唯一还站着的人就是飞机头了,郁波一手拎着他的领口,把他按在弄堂的墙壁上,就像提小鸡子那样把他提了起来。

    “神父,不,你是神父吧,”飞机头已经手无足措了:“你,你戴着十字架,我我我见过你,你是圣方,方济各对面教堂的神父吧?”

    “你竟识得本尊?”郁波歪嘴一笑。

    “你是,神父,”飞机头结结巴巴道:“不应该打人,应该祈祷!”

    “有道理啊!”郁波摆出一副夸张到刻意的神情:“让我听听祂怎么说?”

    说着,郁波把手放到自己的耳旁,好像在倾听者什么一样。

    飞机头和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人们,还有肖尧和张正凯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祂说了。”郁波把飞机头放了下来,伸手为他整了整衣领。

    “什么?”飞机头结结巴巴道。

    郁波露出一个如鸽子般纯良的笑容:“祂叫我打你。”

    飞机头还没来得及反对,已经重重吃了一拳,倒在地上。

    肖尧艰难地坐起身来:“郁波……龙哥……”

    郁波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灰,没有看肖尧:“拿了这么强的堡垒,打几个小流氓打成这样,你是真的需要再练练级。”

    肖尧忽然觉得,此时此刻的郁波怎么忽然有点白骑士的既视感?

    “不过,骑士的精神倒是有了。”郁波又道。

    “兄弟,你没事吧?”张嘉龙走了过来,把肖尧轻轻扶了起来。

    “我没事……咳。”

    没事才怪呢。

    不过,应该还够不上医学轻微伤鉴定。

    “波哥,这里怎么办?一会儿该来人了。”张嘉龙指了指那些躺在地上呻吟的小流氓。一些人已经坐起来了,准备偷偷开溜。

    “无所谓,我会处理,你们都先回去吧。”郁波说。

    “谢谢郁……神父?”张正凯看起来也好多了。

    肖尧透过张正凯的肩膀,看到弄堂的尽头站着一个矮矮的,穿着女士西服西裤皮鞋的女人。

    她戴着鸭舌帽、风镜和口罩,那鸭舌帽的风格和西装简直是太不协调了。

    这女人朝自己弯了弯手,随后消失在拐角。

    什么情况?

    “还不快走?”郁波一瞪眼。

    “走,走,你让我收拾书包啊。”肖尧抱怨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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