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妹。

    把船拴好以后,我俩启程返回了淮港乡村子里……

    村民们此时都各回各家,躲在家里,听到村里的狗犬吠了起来,一个个的都悄悄打开门缝或者窗户缝隙往村口方向看,看到了我和胥婉莹的身影后,立即将门窗紧闭,生怕惊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胥婉莹冷笑了一声:“呵呵,这些人啊,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贪生怕死的,迷信到骨子里去了,但凡出了什么事,他们就躲起来,以为这样就不会被殃及了,实际上都是畏缩逃避的表现,只会被人踩得越来越抬不起头……”

    胥婉莹站出来说出这样的话是很有说服力的,因为她是本村人,而且还是河神娶妻事件的受害者。

    由此可见,当地的风气确实该整治!

    我清清嗓子,直接站在原地,像个村口广播一样,大声地说道:

    “各位父老乡亲们请听好了,先前那十个送嫁童子,我也都已经找医生去医治他们了,不日就能回到你们身边,至于河神,已经被我制裁,从此以后当地不再有河神,但是记住了,即使河神不在,也要对大自然心存敬畏,当然,我指的敬畏不是迷.信,而是你们好好过日子,保持理智和科学的同时,也要对未知保持敬畏之心,不要去冒犯你们无法认知的存在!”

    “最后,我得说一句,从今以后,这里不准再举行或开展河神娶妻、阎王点卯等民俗活动,谁要是不服从安排,就将受到法律的制裁,我叫张腊八,我可以对我说的话负责!”

    当地人说方言的比较多,所以有些人听不懂我说的话,但是不要紧……

    因为胥婉莹替我翻译成了方言,再次转述了一遍。

    家家户户也都听见了,只是没有人敢吱声。

    毕竟一时半会儿让他们接受“河神已死”的消息,实在有点太突兀了。

    不过没事,消息已经放出去了,接下来就看他们各人的观察了,慢慢的他们就会发现,当地人所忌讳的河神,确实已经消失了……

    胥婉莹领着我回到了她家里面,轮流进入卫生间里面洗澡更衣,把湿衣服都给换了……

    我纳宝袋里准备有新衣服更换,也就不需要穿她给予的了。

    只是我脱掉的衣服裤子,她还亲手帮我给洗了,包括我的内内……

    当我洗完出来,她还给我煮了一碗香喷喷的面条,让我吃下去暖暖胃。

    不得不说,这真是个好女人,在外面能自强独立,在家里又能洗衣做饭。

    当我坐下吃起了这份鸡蛋面,就能品尝出她的手艺相当不错,而且还在面条里面加入了些许紫菜,更添了一种特殊的味道。

    当我吃饱喝足,她也洗完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正拿着毛巾一边擦一边向我走来。

    “自从我母亲去世以后,我就剩下自己一个人生活了,你想不想看看我母亲留下的……碗?”

    是了,她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他们当地还有一个可怕的习俗,那就是想要成为捞尸人,必须先有一只饭碗。

    这只饭碗呢,居然是由至亲之人的尸骨制作而成!

    “算了,不看。”我摇了摇头,觉得没必要去揭人家伤疤。

    胥婉莹却还是坚持要将那只骨灰血肉混合泥土等材料制作的泥碗拿出来给我过目,她递到我手上,说道:“虽然我母亲去世了,但是只要拿着这只碗,就能感觉到她好像还在身边,这么多年,我就是靠这只碗支撑着,才活下来的,要不然我早就……唉,失去活着的动力了。”

    我接过来她递给我的那只碗,感受了一下,结果就仿佛触摸着人的脉搏一般,能隐约感觉到跳动……

    嘶。

    这只碗还真的有“神力”啊?!

    随后我就让胥婉莹带我去到他们村里供奉各路神仙的那座庙宇看看……

    这些神仙当中,其中之一就是用她娘亲的血肉铸成的血肉观音。

    胥婉莹嗯了一声,也顾不上把头发吹干,直接就逮着我出门去到了那座庙宇里面。

    由于这座庙宇充满了神秘性,平时都是封闭着的,只有到了指定的日子才会进入其中进行祭祀、祭拜、许愿等等……

    但今日情况特殊,胥婉莹直接将门锁给撬开,带我进入其中查看了起来。

    刚进入了庙宇里面,就感受到了一阵阵刺骨的寒冷袭来,冻得人双臂都有些发疼。

    阴气和怨气都很重啊,难怪说怨气大才能成神!

    随后进入了正殿之中,映入眼中的一尊尊神像佛像,它们都是按照观音、佛、道教神仙的形象捏造出来的,但是不知为何,给人感觉不到一点儿那种正气凛然,反倒都是邪气森森的,甚至能感觉到它们的眼睛就像是活人眼珠子一样,正死死地注视着我们两个不速之客……

    胥婉莹带我去到了一尊观音面前,瞬间红了眼睛,咬牙说道:“这就是我母亲……”

    我双手合十,拜了拜这位伟大的母亲,然后对它说:“胥婉莹现在一切都好,您泉下有知,请放心好了!”

    随后从纳宝袋里取出三柱香点燃,给它面前的炉子续上。

    随着香烟袅袅,胥婉莹再也忍不住,掩面抽泣了起来。

    我把她抱进怀中,安抚她受伤的心灵。

    年纪轻轻就看着母亲被人制作成了血肉观音,而且逢年过节就要来看凶手的杰作,这种滋味,太难受了。

    而她却阻止不了,只能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终于等来了我替她报仇……

    “放心吧胥婉莹,以后有我在,没有人敢碰你一根毫毛。”

    我信誓旦旦的如此表示,神色严肃,仿佛在向天起誓一般。

    胥婉莹也依偎在我怀里,难得感受到了一点关怀。

    这些年来她受了很多委屈吧,我摸着她的发端,心疼极了。

    “我保证,今后不许任何人欺负你了。”

    “嗯……”

    胥婉莹用手背掩泪,轻轻点头。

恐怖灵异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