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流露,又听着她那汨汨如泉水流淌的声音,他心口那个灼热,爱意泛滥。

    哪怕再让他挨训,滚涯子,受皮肉之苦,写检讨,他都愿意!

    他用尽了一辈子最轻,最温柔的声音,就像对着一只蝴蝶说话一样,他小心道:“不要紧,就是看起来面积大,行动不方便,没多大事儿,大夫说伤口不深,不沾水多注意些不

    

    会感染的……

    “那你洗澡的时候千万别沾上水,面积这么大,感染了会化脓的……

    她忍不住关心他的话儿,让他心中一阵激荡,终于忍不住了。

    心爱的人就在面前,怎么可能忍得住,一点都不碰呢。

    他反手握住她放在腿上的小软手,轻声道:“樱樱……

    祝樱被他一握,才反应过来,立即就要挣开他,可他好不容易才握上,哪舍得放开。

    他就那么穿着军背心,露着红通通的伤口坐在她的床上,握着她的小手。

    甚至朝祝樱移了移,两人亲密地贴在一起坐,祝樱一见他这样就不干了,就要起来。

    结果被靳怀风拉住,他哀求着,用着脆弱的气音,就跟那伏趴起不来的狮子一样,求她道:“……樱樱,看在我受伤的份上,不要走,求你……

    他如果还颐指气使,祝樱不想再吃他这套,可他一可怜巴巴哀求,她就顿住了,也没有大动作撕扯,怕扯到他伤口,只好对他道:“你既然受伤了,就要乖乖坐好,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碰到伤口别怪我……

    “好好好,我不动,我就握一下你的手,好不好。他团了团手里的柔软。

    这哪里是她的手,这是他的心头肉,这爱情的苦,他吃到了,终于知道什么滋味儿。

    祝樱一不理他,靳怀风就觉得自己要发疯,他真的离不开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一走他就像掉了魂一样,以前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指导员告诉了他,因为她善良,宽容,理解他,包容他。

    世界上可能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像她一样包容自己,无论他小时候怎么欺负她,她从来没有告诉过靳父靳母,一直忍耐,长大了也从因此没有恨过他。

    她的灵魂是那么洁白,高贵,衬得他就像地上的污泥。

    可她没有嫌他这个污泥脏,也不图他什么钱财,不顾他性格恶劣,还肯像以前一样关心他,对他好。

    错过她,他可能再也寻不到这样一个人,而这样好的一个女人,却要离开他了,他这段时间因为她不理他,他每每心中不乐,时有刀绞。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才能让这个一心要离开他的人再回来,强硬不行,霸道也毫无威力,钱也留不住,他几乎用尽所有的办法,拥有的东西,都没有办法留住她。

    直到指导员告诉,要用爱。

    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自己的爱,他只能一字一句地坦诚自己,靳怀风握着她的手,大腿贴着她的

    

    腿跟她道。

    坦诚道:“……樱樱,我跟你道歉,我小时候太混账了,至今想起来都很后悔。”

    “小时候我第一次见到你,以为你是我爸带回来的私生女,对你不好,欺负你,伤害你,后来把你欺负哭了,我也很难受,真的很难受……”

    “后来知道你不是我爸私生女,我很高兴,就想着对你好一些,弥补你,樱樱,你能不能原谅我,我不知道那就是爱,是喜欢。只知道得把你留在我身边,给你花钱,我以为这就是爱……”

    “可是我错了,你离开我后我就知道,我错了,我太霸道了,但我现在懂了,有人跟我说,爱一个人是包容,理解和珍惜,我还想和你一起,这次想用心爱你,你还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以后我会学习,学习怎么爱人,怎么爱你,学习怎么和你相处,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在一起,樱樱,我能保证一辈子没有别的女人,只有你一个,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他可怜兮兮地问道,只穿背心又受了伤的他,看起来就像大雨里被揍了的猫,连告白都狼狈的很。

    他妥协地商量说:“如果你真的喜欢当老师……只要不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我都同意,行吗?”

    “……其实我十四岁的时候就很喜欢你了,第一次梦遗也想的是你,你是我的初恋,我得到你那天,就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后来我花光了所有钱给你买了礼物,那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我爱你……”

    祝樱万万没想到靳怀风会跟她说这些话。

    听到他说第一次梦遗想的是她时,她耳朵都红透了,说出这种话,还是那么不要脸。

    可听到他说自己是他的初恋,说爱她,她目光又惊疑不定地看着他,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睛。

    人的眼睛是否真诚,是不会骗人的。

    这些话……他从来没有跟她说过,她以前根本想都没想过他会对自己告白。

    她一直以为,她只是他的玩伴,后来在床上他一直要她,她有时会伤心的想,自己可能连玩伴都算不上,只是床伴……只有等他腻了才会放她走,到那时,她也算还完了靳家的债,但没想到他竟然,竟然喜欢她,还爱她……

    一时间她心口一阵酸又涩,砰砰地跳,根本不敢和他的目光对视,急忙抿着唇扭开脸。

    她自己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可靳怀风一直看着她,她一扭开脸,就见到她羞的耳朵和耳朵后面都红了。

    靳怀风心里一时间别提多高兴了。

    他

    

    又高兴又难过道:“……今天野练的时候,没注意路滚到石头坡下,滚下去时,我脑子里想着,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会不会为我难过……”

    祝樱一听到死这个字,急忙回头要捂他的嘴:“胡说什么,什么死?你命那么硬?不会死……不要乱说话!”

    靳怀风很想说,他命硬不硬他不知道……不过他不敢说这些骚话了,祝樱太正经了,受不了这个,他也怕好不容易才浮上来的小鱼儿,又会被他吓跑。

    “好,我不乱说,                                                我说的都是实话,樱樱,人只有在生死关头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我真正想要的,就是和你在一起,你离开我之前,我连订婚戒指都准备好了,想跟你求婚,可你离开了我,你不知道我有多难过,最难过的时候,想着不如喝死算了,我若死了,也许你会回来看看我……”

    见靳怀风说的双目一红,有泪水在滚动,他这不是胡说,是真那么想过……喝醉的时候想着她那么狠心,若是自己病倒了,不行了,她会不会回来看他一眼。

    祝樱立即慌张打断他的话:“你不要再说了,不许再胡说这些,靳叔叔和阿姨只有你一个孩子,你要出事了,你让叔叔阿姨怎么办?你得好好的……”

    靳怀风看着她,听话道:“好,你是我老婆,我都听你的,那我要出事了,你会不会也伤心呢……”

    “不会出事的。”大概见他此时从未有过的脆弱,祝樱立即细心安慰他。

    是的,他不会出事的,因为祸害遗千年!

    虽然靳怀风告白许多,但祝樱也没有开口答应他,因为他有前科,说话不算数,他以前经常在床上哄她,说乖乖最后一次,可是每次都这样说,每次都不守信用,她跟他商量能不能温柔一点,他总会答应的好好的,但他每次都是在哄她……

    靳怀风盯着她那脸颊看,见她气色极好,皮肤饱满发亮,如同最美好的珍珠一样,发出温润的光,他实忍不住,亲了她脸颊一下。

    “我这次说到做到,樱樱,我真说话算话,要是不算话,你以后监督我,到时候再离开我,好不好,但离开的不能太远,我还得追回你。”

    祝樱这次终于没有躲他了,只是不高兴地嘟起嘴,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不高兴。

    见她的样子,靳怀风哪儿还不知道,这一关总算过了,她不会再躲着他了,连影儿都不让他见了,他当即高兴地握住她的小手,拉着她再给她看自己肩膀的伤,可怜兮兮道:“肩膀真的好疼,昨晚没睡好。”就像跟老婆撒娇似的。

    祝樱赶紧道:

    

    “那怎么办?”这伤口面积确实挺大,“要不要吃点消炎药?”她这里倒是备着,还有止痛的……

    结果就听到靳怀风坏坏地说:“你吹一吹,你吹一吹我心里高兴,它就好得快了……”

    就算祝樱知道他在逗她,但她真的希望他好得快一点,在靳怀风眼里她是小天使,从小就是,她也确实是这样的。

    她竟然犹豫了下,真的噘嘴给他轻轻地吹一吹,谁知道只轻轻吹了两下,他就忍不住了,转身把自己唇凑过去,和她亲在一起……

    宁乐乐在外头嗑着瓜子,没敢进屋,跟放风似的,就听到屋子里“啪”的一声。

    这手打皮肉的响声,好家伙!表哥不会被是被表嫂打了嘴巴子吧?

    那可真精彩。

    ……

    靳怀风委屈!

    委屈极了!他就忍不住亲了祝樱一下,那谁能忍住啊,一个月没见了……

    到现在他脸颊还火辣辣的,这小青梅的手劲儿还挺大的,看来真是恨上他了。

    他这小霸王,什么时候被人扇过耳光。

    心里面多少有些恼怒。

    祝樱以前可从不敢打他脸的,现在竟然打他了。

    真是是既恼怒又委屈,自尊彻底没了,想发脾气又不敢,没提多窝囊了。

    不过很快他想起指导员说过的话,指导员说在女朋友面前丢人,不算丢人,装装可怜或许还会有意外的惊艳,所以他脸色变幻半天,打算试试。

    他开始耍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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