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房间里,黑娃只能看到嬴政大概的轮廓。

    "你怎么在这里"

    黑娃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

    两人相处久了,嬴政即便不看她的脸,也能想到她是什么表情。

    嬴政说:"你的新侍女来找我。"

    "说你看起来像生病了。"

    "我有些担心,就过来了。"

    "不过你当时已经睡着了。"

    "怕打扰你,就没喊醒你。"

    嬴政点亮了油灯,橙黄色的微光,随着火焰摇曳,黑暗被驱赶着后缩。

    嬴政低头端详着黑娃的脸。

    "别人生病,都是面色苍白。"

    "你看起来还是挺黑的。"

    "就是耳朵黑里透红。"

    "是热的吗"

    他的手伸了过来,按在了黑娃滚烫的额头上,冰的黑娃抖了一下。

    嬴政说:"果然发烧了。"

    黑娃说:"我以为只是风寒,睡一觉就好了,没想到还挺严重。"

    她推开了嬴政的手,掀开被子,想爬起来。

    嬴政一把将她摁了回去。

    黑娃说:"我要起来,自己抓药。"

    嬴政说:"药箱在哪里我帮你拿过来。"

    黑娃皱起眉:"兄弟,我还没病到走不动路,我自己去取就行了。"

    嬴政态度坚定:"本来就是积劳过度生的病,好好躺着不要动了。"

    黑娃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嬴政,只能泄气的躺了回去。

    "在左边的柜子第三层。"

    嬴政把药箱取了过来,黑娃抓着药,这些药还是她在蓝天县买的。

    质量很好,十分好用。

    那卖药的老头,也是个学医的,认识货,选出的都是上等药材。

    黑娃还记得,对方为了把药卖给她,一直搬地摊跟着她,还假装是和她偶遇。

    手抓起一把草药,指间碰到一小块又硬又冰的东西。

    黑娃拿出来,发现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石头,一半是黑色的,一半是白色的,还挺奇特。

    黑娃把它放在了一边,继续抓药。

    全部配好后,嬴政把药拿了出去,吩咐侍从去煮。

    半个时辰后,药好了,嬴政端着碗,扶起黑娃,药送到黑娃嘴边。

    黑娃看他这动作,心里很不安。

    "不至于吧。"

    "碗我能自己端,药我能自己喝。"

    "我只是感冒了,又不是瘫痪了。"

    嬴政笑了起来:"你以前照顾过我。"

    "如今,我照顾你,反而不愿意了。"

    "你这要强的性子啊"

    "有时候也烦人。"

    "放弃抵抗,喝了吧。"

    黑娃很不习惯被别人照顾,她有些难为情,迅速的喝掉了药。??

    "我喝完了,你回去吧。"

    嬴政说:"不回。"

    "你又不愿意让侍从伺候你。"

    "那只能我来了。"

    黑娃用被子蒙住了自己头。

    啊啊啊

    快回去啊

    又不是什么大病

    嬴政把灯吹灭了:"睡吧,我在你身边守着,你什么也不用担心。"

    黑娃闭上了眼睛,默默的想。

    虽然被悉心照顾,有些莫名的羞耻,但是确实挺安心的。

    事实证明,黑娃是小瞧了这次生病了。

    她刚睡着没多会儿,又被烧醒,浑身酸痛,几乎动不了。

    嬴政见状,端来了冷水,把布打湿,敷在了黑娃的额头上。

    中药多为调理,退烧慢,只能自己熬。

    脑子被烧的晕乎乎的,黑娃忽然想起了自己在现代的生活。

    那时候,我生病了,夜里也这样发烧。

    太好了,现在我生病了,身边还有人陪着我。

    这具重新获得的健康身体,我要珍惜点用。

    再不能过劳了

    黑娃再次昏睡了过去,她眉头紧皱,嘴巴张合着,发出细微的声音,像是在说话。

    嬴政凑了过去,仔细的听。

    "好痛"

    "掉地上好痛"

    嬴政有些疑惑。

    她梦见自己摔倒了

    他说:"没关系,我拉着你的。"

    黑娃的眉头松开了,本来痛苦的表情,平静了很多。

    嬴政给她换了个新的湿毛巾,随时注意着黑娃的变化。

    早上天刚蒙蒙亮,黑娃醒了。

    她难受极了,声唤着揉发痛的脑袋,晕的找不到北。

    掀开被子爬起来,手脚虚弱的发抖。

    嬴政把黑娃按了回去:"你还是休息吧。"

    "食物很快就送过来了。"

    黑娃咕哝了几句,发音不清,又迷迷糊糊的开始睡觉。

    门外,大个子守着。

    延尉大人生病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侍女们无比揪心,纷纷过来想要看望。

    可又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浑身都是胭脂的香味。

    "大个子,快让开,我们要进去照顾延尉大人。"

    大个子双手怀抱在胸前,利用身高优势,俯视着这一群蠢蠢欲动的侍女。

    "你们这是来照顾延尉大人的"

    "我看乘火打劫还差不多"

    "谁都不准进"

    侍女们很气愤。

    "大个子,你说自己对男人不感兴趣。"

    "现在又独占延尉大人"

    "你骗人,你太自私了。"

    "真是太过分了"

    大个子杀气腾腾的瞪了侍女们一眼,所有侍女都被吓得后退一步。

    大个子说:"我这几日跟着延尉大人办事情。"

    "庶民再小的事情,他都很认真处理。"

    "延尉大人,帮助他们,教化他们,想要他们以后自立自强。"

    "而你们呢"

    "一天到晚,只知道打扮,幻想着做延尉夫人。"

    "你们喜欢他,为什么不成为他欣赏的自强之人"

    "总算计着要嫁男人,丢不丢人"

    侍女们被骂的哑口无言。

    淳于越端着食物走了过来,他扫了一眼这些侍女,眉头紧皱。

    "你们来做什么"

    "延尉大人,已经很累了。"

    "没时间陪你们闹"

    "快都下去"

    被淳于越呵斥,侍女们一下就红了眼眶。

    在别人看来,我们原来是延尉大人的麻烦啊。

    延尉大人平易近人,她们就厚着脸皮,不管礼数,各种偷袭。

    现在仔细想想,延尉大人没有讨厌她们,真的已经是奇迹了。

    侍女们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淳于越推门进去,看见黑娃在睡觉,而嬴政坐在她旁边。

    手放在她额头上,感受温度。

    嬴政收回手:"热度稍微下去点了。"

    "真是让人操心的一个小朋友。"

    "你带的什么吃的"

    淳于越说:"粥,生病了还是吃简单点好。"

    嬴政问:"加蜜了吗"

    淳于越说:"加了,是桂花蜜。"

    他坐在了黑娃的旁边,低头端详她的脸,很是担忧。

    "嘴巴都没血色了,这次还挺严重的。"

    "快点好起来吧。"

    "我准备了好多,你喜欢的食物。"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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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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