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树林前,周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远远的,青淼乡的粮库门口,点着两支火把。

    借着闪烁的火光,黑娃看见看守粮仓的士兵们都睡死了过去。

    黑娃带着一支小队,悄咪咪的走过去。

    她用脚尖踢踢士兵,对方顺着墙壁倒在了地上,鼾声不断,睡的很死。

    黑娃说:"没问题了,都被我药倒了,我们开始偷粮吧"

    反贼们很是兴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好的,二当家。"

    "驴车也都备好了。"

    "就等我们把粮搬上去呢"

    大家行动了起来,他们撬开门,把一袋接一袋的粮食,搬到了驴车上。

    十来辆驴车刚好能搬完这个乡级粮仓。

    黑娃看着丰盛的战利品,满意的点头。

    "快走吧"

    "兄弟,你真是神机妙算啊"

    "居然知道今天秦兵要去演习,只有几个人看守仓库。"

    "不然我们都"

    黑娃愣住了,她眼神呆滞的看着空空如也的身边。

    之前嬴政一直在她旁边,现在居然不见了

    她连忙拿起一只火把,四处寻找,依旧没找到嬴政的身影。

    我去

    我这么大一个兄弟怎么消失了

    与此同时,嬴政站在军营的帐篷里,低头看着,跪在他周围的大臣。

    他们一个个痛哭流涕,心情崩溃,用拳头反复捶地。

    "陛下为什么要造反啊"

    "我们是哪里做的不好啊"

    "您为什么要抛弃我们,和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庶民混在一起"

    "还对他们那么好"

    "我们为大秦效力这么多年了,您都没有对我们那么好过"

    "大秦没有陛下了,那就不是大秦了"

    淳于越哭的最凶,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陛下你当初招我做官时,可没说您要起义造反啊"

    淳于越猛烈的抽泣一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痛诉着:"我们今晚上不把您绑回来"

    "您是不是都准备要攻打咸阳了"

    "您怎么可以这么"

    淳于越眼泪哗哗的掉:"这么无情啊"

    "我刚入咸阳做官时,您许诺要创造盛世大秦"

    "让天下庶民都有饭吃,有衣穿。"

    "难道这都是骗我的吗"

    嬴政听着大臣的哭诉,沉默不语。

    他今晚上和黑娃一起去偷粮仓,没想到,尉缭派着人守在那里。

    嬴政一出现尉缭就把他拉上车,带走了。

    当时,嬴政就知道了。

    自己和反贼混在一起的事,被尉缭发现了。

    他在车上思索着如何和群臣解释。

    但是一下车,一群大臣就跑过来,跪地痛哭。

    嬴政都不好开口了。

    毕竟一国之君,离开首都,把反贼组织的像模像样,袭击秦的粮仓。

    还制定了攻打全国的战略方向。

    确实解释不清楚了。

    尉缭一脸悲愤:"陛下,老夫当初是不想来大秦工作的"

    "六国稀罕老夫的君主可多了"

    "给钱的,给的地,多的是"

    "是您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请我。"

    "老夫看中了您的潜能和求贤若渴的心,才来大秦的"

    "这么多年来,我矜矜业业,帮您训练出来了虎狼之师。"

    "和其他将领,一起灭掉了六国。"??

    "我没有对不起您的地方"

    "您怎么抛弃老夫呢"

    尉缭哽咽了起来,之前嬴政告诉他,他和黑娃来青淼乡只是转转,很快会回去。

    尉缭处于安全考虑,安插了不少护卫,偷偷的跟在嬴政后面。

    昨天他们告诉尉缭,嬴政和反贼在讨论攻打咸阳的战略。

    一开始,尉缭是不相信的。

    毕竟,陛下已经是大秦至高无上的始皇帝了啊

    攻打下本来就是自己的国家,有什么意义

    直到今天晚上,亲眼看到嬴政带领反贼袭击大秦的粮仓。

    尉缭的世界观奔溃了,他也顾不上礼数了,直接就把嬴政拉上车,带走了。

    再不带走,大秦危也

    淳于越用衣袖抹掉眼泪,愤怒的大喊。

    "是不是那些妖艳贱货,又给陛下灌迷魂汤了"

    "我就知道,没我看护陛下的心灵健康,迟早会出事的"

    李信问:"什么妖艳贱货"

    淳于越说:"你没看到吗"

    "那些反贼,有好多人,长得比你还壮实"

    "稍微培养一下,就是年轻有为的将士啊"

    "陛下爱才,肯定是被他们夺去了理智"

    "才做出了这种事情"

    李信大惊失色:"陛下,不可以啊"

    "不要被他们壮硕的肌肉蔽双眼"

    "我们军中人才也是不少的"

    "随便挑出一个,都愿意为陛下征伐四方"

    "抛头颅,洒热血"

    "难道陛下已经对我们没有兴趣了吗"

    嬴政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剑柄,看着一个个情绪失控的大臣,皱着眉。

    看样子是解释不清了。

    早知道,朕就不回来了。

    嗯刚才应该跳车的。

    等他们冷静下来了,再回来。

    现在,就走吧。

    嬴政迈出了脚步,李信察觉嬴政的意图,他一下扑了上来,抱住了嬴政的腿,痛哭流涕。

    "您又要去见那些臭男人了吗"李信嘶吼着。

    "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们啊"

    "陛下,您说啊"

    "我改还不行吗"

    尉缭愤慨的别开脸,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李大人,不要拦了"

    "既然陛下想走。"

    "我们做臣子的就不应该拦。"

    "我老了,打不动仗了,陛下看不上了,很正常"

    "老夫坦然接受,人总要服老的。"

    "就让陛下和他的新宠们,去攻打咸阳吧"

    "老夫这就去写辞官信不给陛下心里添堵了"

    尉缭站起来就要走,淳于越硬拉住他。

    "尉缭大人,你说的这是什么丧气话"

    "这种时候,我们更应该拦住陛下,不能陛下误入歧途啊"

    "以后史册上写,秦王政叛国,灭了大秦,我们怎么和列祖列宗交代啊"

    尉缭甩开淳于越的手:"拦你拦的住吗"

    "哼"

    "黑娃要是拦,可能还拦得住。"

    "毕竟人家是新宠。"

    "老夫不一样,这么多年了,陛下早看腻老夫了。"

    淳于越见尉缭执意要辞官了,急迫的看向嬴政。

    "陛下,您看这可怎么办啊"

    "您说句话啊"

    嬴政阴沉着脸,亲政以来,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怪异的君臣信任危机。

    啊,真的是

    朕又不是真的不要大秦了。

    只是看到一群散漫的庶民,顺其自然的就组织起来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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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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