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倾盆,刘三被淋了个透心凉,他快速的跑着,穿过了缭东郡的大街小巷。

    "啊"

    "倒霉死了"

    "晚上又冷,还要淋雨"

    "老天爷,您稍微疼惜点刘某,不行吗"

    街道的尽头,停着熟悉的马车,刘三跑了过去,爬上马车。

    甩掉身上的雨水,马车上的张槐嫌弃的躲避开。

    他很疑惑:"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刘三说:"他们一开打,刘某就跑了。"

    张槐很震惊:"啊你这行为太缺德了吧"

    刘三解释:"谁要陪他们送死啊。"

    "都是庶民,刀剑才学几天,就想去刺杀秦始皇。"

    "那可是正规剑师培养出来的天子。"

    "怎么可能打的过。"

    刘三抓起张槐的袖子,擦掉脸上的雨水。

    "走开"张槐抽回了袖子。

    刘三很郁闷:"干嘛这么小气"

    "刘某又没有亏待过你,好酒好肉都分给你的。"

    "用一下你的袖子,不行吗"

    张槐坚定的说:"不行"

    "你临阵脱逃。"

    "现在,我们怎么给咸阳那位回话"

    刘三说:

    "反正咸阳那位大臣,给的刺杀钱已经到手了,没必要回他。"

    张槐问:"那高渐离呢"

    刘三说:"应该死了吧。"

    张槐有些生气:"你这家伙。"

    "前两天还和人家发誓,说要同生共死。"

    "不怕遭雷劈吗"

    话音刚落,天空电闪雷鸣。

    张槐觉得有点邪门,连忙坐的离刘三远点。

    生怕雷真劈下来,自己跟着遭殃。

    刘三将头探出车。

    看到漆黑的天空,闪电在里面云里翻滚,像变化莫测又令人生畏的龙。

    "瞧,没劈刘某。"

    "这个世界是没有神仙的。"

    "也是没有善恶的。"

    "弱肉强食,成王败寇,罢了。"

    车子深处传来了,几声痛苦的呜咽声。

    刘三回头,看见了张苍。

    他被绑了起来,嘴里塞着布没法说话,正惊恐的看着刘三。

    刘三笑嘻嘻的走过去,蹲在他身边,扯掉了他嘴上的布团。

    张苍大骂:"你们原来是刺客吗"

    "太过分了"

    "我把你们当朋友"

    "你们却这样对我"

    刘三说:"好了,好了,消消气。"

    "刘某是对得起你的。"

    "按约定,你给了我一杯酒,我救了你一条命。"

    张苍的表情因愤怒而扭曲:"胡说八道"

    "你哪里救我了"

    "你是害我了"

    "快放我离开"

    "我可是朝廷派来的御史"

    刘三大笑了起来。

    "秦始皇都敢杀,还怕你个御史不成"

    "你真的是,一天天只爱数学,不管人心啊。"

    "聪明的笨蛋,笨蛋的美人。"

    张苍一下气的脸通红:"你怎么这么说话呢"

    "士可杀,不可辱"

    "来吧畜生"

    "动手吧"

    刘三被气急败坏的张苍逗笑了。

    他解释道:"秦始皇想要除掉汤家。"

    "你却和汤小姐纠缠不清。"

    "按照连坐法,你是难逃一死的。"

    张苍一下愣住了,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犯了官场的低级错误。

    "可是汤小姐救了我一命,我不能对她无礼啊"

    刘三叹了口气:"怎么可能是她救得你。"

    "那么自私的女人。"

    "刘某看是她放的火还差不多。"

    刘三看向张槐:"快点驾车走吧。"

    "秦始皇应该已经杀的差不多了。"

    "很快尉缭的兵就要来了。"

    张槐走到前面,拉起了缰绳,一甩,马儿冒着雨奔跑了起来。

    按照计划,他们要离开缭东郡了。

    张槐问:"你心心念念的先生不要了吗"

    "一路上嚷嚷着要见先生。"

    "我都快被你吵死了"

    "现在人见到了,怎么又冷静了"

    刘三低垂下双眼,想起了黑娃,一脸失落。

    "啊他啊"

    "现在太早了,真的太早了。"

    "麒麟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等麒麟台起来了,他可能就通透了吧。"

    "现在,带走他,没有任何意义。"

    张槐怀疑的看着刘三:"你该不会老毛病又犯了。"

    "惹人家反感了吧。"

    刘三连忙否定:"刘某怎么会对先生做那种事"

    "没有先生,就没有今天的刘某。"

    "刘某事真心实意的感谢他啊。"

    "可惜先生现在不喜欢刘某。"

    刘三瘫坐在车里,烦躁的抓抓头发:"啊,好气啊。"

    "早知道,分别的时候,刘某应该再说几句帅帅的话。"

    "拉一下好感。"

    刘三脑海里复盘着之前的事,总觉得自己没有发挥好。

    应该更高深莫测些

    还是说应该更可怕些

    好想拥有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啊

    "但是"

    "能见一面,刘某就心满意足了。"

    张槐忍不住的回怼了一句:"你这人,能有心满意足的时候"

    刘三问张槐:"你种过地吗"

    张槐说:"没有,我是贵族。"

    刘三说:"那你就不懂种地的乐趣。"

    他抬起头,回忆着。

    "小时候,刘某捡到过一粒奇特的种子。"

    "形状,颜色,气味,都好特别。"

    "每天都要拿出来看看。"

    "可以说是爱不释手吧。"

    "但是,种子不埋到黑暗里,是不会发芽的。"

    "春风来了,该放手,就得放手。"

    张槐被勾起了好奇心:"那它后来长成什么样了。"

    刘三笑了起来:"刘某才不会告诉你呢"

    "那是刘某的宝藏"

    "想要知道,自己弄一颗种呗。"

    张槐气的拍腿:"我就不应该期待,你能正经说话"

    马车跑到了缭东郡门口,守门侍卫走了过来,要查车。??

    刘三将食指放在唇前,对张苍做了个"嘘"的动作。

    张苍看着微笑的刘三,忽然感觉对方极其陌生,甚至毛骨悚然。

    他知道的,如果自己呼救,刘三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前一秒还是不拘小节、乐观豁达、浪迹江湖的落魄之人。

    后一秒,就像只毒蛇,冷血自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侍卫看了张槐的通关证后,就放他们走了。

    刘三一开了视线,张苍这才能正常呼吸。

    张苍问:"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刘三说:"去哪里,你不需要知道。"

    "但是,有一点可以告诉你。"

    "我们的目标是灭秦哦。"

    张苍浑身僵硬的看着刘三,对方愉悦的哼着曲子,毫不在乎张苍的视线。

    马车带着三人,消失在了雨夜里。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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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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