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猛的拉了一下帷帐,把光线切割成无数碎片,闪耀而斑斓。

    突然的光线变化,让黑娃的双眼无法适应,视线模糊。

    她难受的皱眉,举起手,挡住了光。

    "咸阳想杀先生的人很多,先生要小心点哦。"

    "想说的已经说了,刘某告辞了。"

    刘季的声音越来越远。

    黑娃晃神后,对方已经无影无踪了。

    可恶

    又跑了

    黑娃跑着,要追,酒楼的前台看到后,立马冲了过来,拦住了她。

    前台说:"这位客官,你还没结账呢,可不能走啊"

    黑娃说:"我都没买东西,哪里来的账"

    前台说:"刚才跑出去的男子,说你和他是朋友。"

    "他的酒钱,由你付。"

    黑娃的火气上来了。

    这个汉高祖,太不正经了

    好气啊

    抓又抓不住,滑的跟个泥鳅似的

    还把他欠的账推我身上了

    黑娃用力推开前台,要离开。

    "我和他不是朋友"

    "我不付"

    更多店员赶了过来,包围住了黑娃。

    "天下哪有喝了酒,却不付钱的,你不能走"

    一个白发老人注意到了黑娃。

    他已经很老了,脸上布满斑点,穿着华丽的锦缎,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今天是祭祀祖先的日子,你们喧哗什么啊"

    店员见到他,都恭敬的行礼。

    "老爷,这位客官不愿付钱。"

    黑娃立刻反驳:"我根本没有买酒,是你们被那家伙骗了。"

    白发老人仔细端详着黑娃的面具:"这位客官。"

    "你带的面具,我还没见过。"

    "你的祖先号什么啊"

    黑娃胡乱编造:"号鲁迅。"

    白发老人一脸疑惑,他捋着胡须,思考了很久。

    "我在临淄,这么多年了,从未听说过鲁迅。"

    "那他原名叫什么啊"

    黑娃说:"原名鲁智深。"

    白发老人更疑惑了,他的视线扫了一圈店员。

    "你们听说过鲁智深吗"

    "老爷,从未听说过啊"

    黑娃说:"他在我老家很有名的,文能痛批旧社会,武能倒拔垂杨柳。"

    白发老人惊讶的扬起眉毛:"这么厉害,文武双全。"

    "这位客官。"

    "我本想的,今天祭祀祖先,就免了你这一单。"

    "大家和和气气的,也吉利。"

    "但是,你这祖先,不是我们临淄的人啊"

    "你还是把钱付了吧。"

    黑娃身上带了不少钱,但是她就不想吃这种哑巴亏。

    不能惯着这种社会坏风气

    "不是我的账,我是绝不会认的。"

    "你们想要钱,也应该找他,而不是找我。"

    白发老人很生气:"我刚才都看到了,你和他说话了,还站那么近。"

    "怎么可能不是朋友。"

    "今天,你还是把钱付了吧,不然"

    白发老人突然不说话了,他看向了酒馆的一个角落,脸色煞白。

    因为嬴政正抬头看着他,眼神冰冷。

    白发老人,瞬间想起来,上次陛下烹杀有罪大臣时,眼神也是这般冰冷。

    毫无疑问,这是个烹杀警告。

    陛下啊

    您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突然相遇也太惊心动魄了

    白发老人叫做洙祺,杂家的博士,做过吕不韦的门客,以前常去咸阳谏言。

    听闻陛下在为黑娃延尉找老师,洙祺决定来应聘。

    如今,法家当道,他们杂家越发衰落。

    如果能把黑娃延尉拉到杂家门下,再度兴起不是梦啊

    洙祺看向面前戴面具的少年,瞬间明白了。

    他能带着陛下出来喝酒,陛下还这么在乎的他

    他就是黑娃延尉本人

    前台见洙祺半天不说话,说道:"老爷,你是不是想说。"

    "不然,就把他扭送官府,定罪量刑"

    洙祺身子一震,要不是有拐杖撑着他,差点就摔地上了。

    扭送官府,定罪量刑

    他就是陛下垂青的延尉,谁敢动他

    洙祺怒斥:"你怎么能这么说"

    "快给这位尊贵的客官,道歉"

    前台傻眼了,这老爷子态度变化也太快了吧。

    "我,我"

    洙祺举起拐杖:"道歉"

    前台畏惧的后退几步,对黑娃行礼:"对不起客官,刚才失礼了。"

    洙祺笑盈盈的看着黑娃:"我要也给你说声对不起。"

    "刚才误会你了。"

    "希望你别往心里去啊。"

    见店员都散开了,黑娃转身就要走,洙祺拦住了他。

    黑娃说:"你又拦我做什么"

    洙祺说:"客官可听说过杂家"

    黑娃说:"没听过。"

    洙祺很兴奋。

    这黑娃延尉,真如传闻说过的一样,对诸子百家不熟,谁都有可能把他拉入门下

    乘此机会,大力推荐杂家,我不就是捷足先登吗

    杂家的新旺指日可待啊

    洙祺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挺起胸膛,七下子容光焕发。

    "我们杂家,很厉害的"

    "天下商人,大半是我们杂家的人脉很广"

    "我们相信,世间万物,生于动,死于静。"

    "客官,这边人多声杂,不如我们去里屋单独聊聊"

    黑娃看着亢奋的老人,感觉自己是碰上搞传销的了。

    这家伙,该不会想洗我脑壳吧

    秦朝就有这些糟粕了吗

    不行,我要反洗过去

    免得他又到处祸害人

    黑娃说:"我不同意你们杂家的说法。"

    "动和静是相对的。"

    "我问你,我坐船游江,你坐在岸边,在你看来,谁是静止的"

    洙祺回答:"那当然是我啊。"

    黑娃说:"那你坐船游江,我坐在岸边,现在又谁是静止的"

    洙祺支支吾吾半天才回答:"还是我。"

    黑娃说:"观测点不同,结论就不同。"文網

    "这就叫做,相对论。"

    "你不说说,生于动,死于静吗"

    "从某个观测点看,你总会是静止的状态。"

    "也就是说,你总是死的。"

    洙祺一下愣住了,他半天才回过神,一脸震惊。

    "我,我总是死的"

    "不对啊,我活着呢啊"

    黑娃说:"按照相对论,你现在即是动,也是静。"

    "所以,你即死了,也活着。"

    洙祺痛苦的双手抱头。

    "你不要再说了,我被你搞糊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杂家的理论明明是完美无缺的啊"

    黑娃说:"完美也是相对的,无数相对的完美,才能无限趋近于绝对的完美。"

    洙祺受不了了,他举起手,仰头,像是像苍天发出了灵魂质问。

    "所以我到底是活着的,还是死了啊"

    原本杂家的人就喜欢思辨。

    黑娃说的概念,过于先进,直接轰塌了洙祺的世界观,让他陷入了循环思辨,出不来了。

    黑娃开心的想。

    哈哈,让你们这些古人也感受一下,当代大学生,学哲学的痛苦。

    听到对话的,嬴政笑了起来。

    他又欣赏,又担忧。

    这个黑娃,巧思敏捷,那些想当他老师的人,恐怕都得被他整疯。

    大秦的人才库,都不够他折腾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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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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