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你是翅膀硬了爹都不认了,像你这么个东西?,当初老子就该听医院那老太婆的话把?你掐死了!”

    “那可惜了!你怎么没动手啊?”

    上辈子压垮她的那颗稻草就这么出来了,但?这一次,陆娇却心情平静的不能再平静,她看向陆正海冷笑?一声。

    “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来惹我。”

    “我虽然没什么能力,好歹你生的,你说我要是亲自?去?实名?举报你偷税漏税什么的,你说上面会不会查?”

    陆娇说着,眼神倏然一冷:“你那个厂子,它经得起吗?”

    “滚,赶紧给我滚!不然我说到做到!”

    陆娇神情前所未有的冷漠和凶,陆正海看着她不带一点温度的眼睛,顿时有些被吓到,他不知?道陆娇为?什么前后变化会这么大,但?他感觉到陆娇有些疯了。

    疯了,真的有些疯了。

    原来的那个乖女儿,一夕之间成了这样。

    或许,是被他们给逼疯的!

    陆正海脑子里划过这个念头,心神忽然震颤一下。

    “小畜生!疯了,疯了”

    陆正海回过神,怕陆娇真疯做出些什么,他不敢再惹陆娇,骂骂捏捏一声,赶紧去?捡起公文包,捏着痛手跑了。

    “你没事吧?”人走了,陆娇仿佛瞬间失去?力气?,一屁股坐躺去?了沙发上。

    顾遇看着她这样有些担心,过去?问道他。

    “没事。”陆娇靠躺在沙发上回了声。

    她脸上表情平静,声音也很平静。

    但?顾遇却感觉得出来,她不是真的那么平静。

    也不相信她没事。

    怎么可能相信。

    刚才那句话他不是没听到。

    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你掐死

    这话他不陌生,当初李莲也这样骂过他。

    “我生你,你不应该帮我忙吗?早知?道这样,当初你生病,我干嘛不把?你捂死,白白给常庆芳送个儿子。”

    世界上和李莲相似的人不少,但?也绝对不多,怎么偏偏她也遇到了

    顾遇紧抿唇,他默一瞬,去?到她边上坐下。斟酌半天,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甚至不知?道他这时候的关心会不会让她觉得是烦恼,是怜悯。

    他知?道不是,他只是心疼。

    她这样的姑娘,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她分明值得世界上最好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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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没事。”注意到顾遇凝着她小心翼翼怕她有事的神情,陆娇笑?一下道。

    她真的没多大事,心里不舒服多少是有的,但?她不是十几岁还要乞怜乞爱的小姑娘,不至于被陆正海刺激到。

    她只是为?上辈子自?己的犯傻不值,那一次后,她做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噩梦,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感觉到冷,血液冻住的那种感觉一直很难忘。

    甚至她后来被边丽兰折腾得生不如死的时候,一直后悔。

    如果当初,她没有寻死,边丽兰顺利出国了,又会怎么样

    她用了很长一段时间和自?己和解,去?淡忘,抹平。

    “你知?道他在找什么东西?吗?”不愿意再回想那些已经过去?很久的事,也不知?道怎么和顾遇说她真的没事,陆娇岔开了话题。

    顾遇果然看向了陆娇:“那东西?在你这儿?”

    陆正海很着急,显然是很重?要的东西?。

    陆娇从包包里把?那张汇票拿了出来。

    “这是我昨晚去?给你们拿被子的时候捡到的。”

    看着递到手边的东西?,顾遇迟疑一瞬,接过来看了一眼,旋即,他眼里眸色微凝,偏头看向了陆娇。

    陆娇神色不变,眼里澄澈,毫不掩饰的信赖。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汇票这东西?顾遇收的少,但?不代表他没听过,没见过。

    这张写了承兑人可转让,不能挂失的汇票,任何人拿上都可以去?银行兑钱。

    就相当于是二十万直接被捏手里了。

    二十万。

    不是一笔小钱了,就算运输队也要赚一段时间。

    难怪她爸那么急。

    但?再急,要是心里有女儿也绝不会辱骂得那么难听。

    “我当然知?道。”陆娇笑?了一下。

    “你知?道为?什么家里会有这张汇票的存在吗?”

    没等顾遇疑惑,陆娇先说了:“他应该是半年前就打算好和我妈离婚了。”

    “家里的厂子,他不愿意分一点点给她的,他手里的许多汇票,应该都没入账过。”

    顾遇在财务这块相当敏锐,怕被坑,还特地去?考了证,一听就明白了。

    “他把?厂子做空了。”

    “是啊。”

    陆娇点点头,旋即,她脸色一冷,“所以,这二十万,我绝对不会还给他。”

    顾遇看了一眼上面的日期,没有几天就要过期了。

    他迟疑一瞬:“你想去?把?钱兑出来?”

    他知?道她现在缺钱,她手里的钱不多,付掉机器钱后她没剩多少了。

    她厂房还没确定下来,各方面还没一个进程,正是用钱的时候。

    这二十万,她要是拿到,可以很大程度的缓解燃眉之急。

    但?

    顾遇皱了皱眉,她爸现在就怀疑她拿了汇票,一但?她去?取,就是坐实这个事。

    现在那边离婚已经办下来,依照她爸那个德行,为?了拿回这笔钱,把?她送进去?都有可能。

    “你要是缺钱,我这里可以先借给你,或者现在还有好几天,我带你多跑几趟肥市和郑城,这钱,你”

    “我知?道,我不会去?取的,我没那么傻。”

    陆娇一下笑?出来,她知?道顾遇的意思,也知?道他为?什么会劝她,她心里感觉很暖,她果然没看错这个男人。

    不管上辈子那个他,还是这辈子的他,首先想到的都是她。

    她把?这张汇票拿出来,未必没有试试这个男人的意思。

    这个年代的二十万啊,能做不少事了。

    看陆正海,和顾遇这样从头打拼这两年才富起来的不同?,陆正海从来没缺过钱,他尚且能为?了二十万露出兽面。

    足够说明这二十万的威力了。

    好在,他没让她失望,要是他立马为?她怎么去?取这个钱,她才要重?新?看看他了。

    “但?我确实不想还他,我不想便宜了他。”陆娇实话道。

    “顾遇,我还是恨他的。”

    对,还是恨了。

    重?生回来,她就打算好和他们都桥归桥,路归路,但?看到这张汇票后,她又重?新?恨了。

    上辈子边丽兰要是多分点钱,甚至这套房子没有被陆正海用手段做掉,她不会为?了安顿下来,那么急切的找第二个。

    匆忙找的婚姻就像傍晚匆忙去?菜市场买来的菜,都是些剩的,烂的。

    继父表面光鲜,内里一团乱。

    他家才十三的女儿更和个小魔鬼没区别?,她在她吃的饭菜里洒盐巴,往她睡觉的床上倒水,丢死老鼠……

    边丽兰失去?了出国机会,婚姻家庭不幸,对她意见很大,每天在她面前都是各种埋怨,话里话外都是后悔当时的一念之差。

    哪怕她遭遇了那些可怕的对待,边丽兰都视而?不见,让她忍。

    说她已经害过她一次,别?再有第二次了。

    她听话的忍了,但?忍让并没有换来对方的停手,她的第二次高?考,被毁了。

    小魔鬼在她水里下药,把?她送进了医院。

    高?考,上大学,远离边丽兰,不再是拖油瓶……是她那时候唯一的支撑和坚持,就那么被毁了。

    她无法再忍受,她强烈要求搬出去?。

    边丽兰那会儿一直把?家里的不和谐归罪在她身上,认为?是她这个拖油瓶给害的,她提出来,边丽兰稍加犹豫就同?意了。

    搬出去?需要房子,边丽兰想直接买房,就那个时候,继父主动提出给她买一套房。

    边丽兰和继父结婚,因为?有陆正海的前车之鉴,她把?自?己财产看的很重?,这方面对继父也很防备。

    但?那一套房子,却把?边丽兰的那层防备打散了。

    他们开始不分彼此,边丽兰的钱也开始陆陆续续给男人用,他们很好,很恩爱,仿佛没了她,边丽兰当真得到了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然而?,没过一年,暴雷了。

    男人外面事业发展很不好,他用边丽兰名?义外面借了很多钱,在一个晚上男人卷着那笔巨款带着女儿老母跑了。

    一个个债主拿着边丽兰签字的巨额欠条逼她还款。

    边丽兰也是那时候才知?道,男人早就是一个空壳子。

    所有积蓄被骗,巨额的债务,一瞬压垮要强的边丽兰,她不得已放弃海市的繁华带着她逃去?余暨。

    但?边丽兰过惯了奢侈享受的生活,余暨的贫瘠穷困让她痛苦,更歇斯底里。

    她从此颓丧,堕落,身边开始出现一个又一个男人,还被人哄了染上赌博。

    边丽兰把?她所有的不幸归到给了她,认为?要不是她,她不会留在国内,只分到那么可怜巴巴的一点点钱。

    要不是她,男人不会想到用房子打散她的戒心,害她被骗光钱财,还不知?不觉签下那么些欠条。

    那之后,边丽兰外面数不清的债主,而?边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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