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什么了。

    反正她和他还有很长很长的以后,今年错过,他们可以在下一年补上。

    那句古诗说得再正确不过。

    两人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叮——

    电梯门开,梁招月所在的楼层到了,她走出电梯,刷卡进入杭通办公区域,快步朝办公室走去。

    作者有话说:

    两人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宋·秦观《鹊桥仙·纤云弄巧》-

    宝贝们,目前还有几章存稿,并不是现在就开始两天一更,我尽量日更。假如后面写得不太顺,剧情推进卡得太厉害,我有可能就要两天一更了,实在抱歉~

    45  ? 45

    ◎他还不想和她结束,他并非不识好歹的人。◎

    转眼, 新的一年到来。

    去年这个时候,梁招月和周云川的关系还算得上陌生,今年他们倒是熟得不能再熟。

    唯一可以谈得上的共同点, 是今年这个时候周云川也在外出差,两人很难再相聚。纵使有一个月的时间不能和他见面,梁招月一点儿也不觉得孤单。

    相反她是觉得很有盼头的。

    那阵子, 她可以说得上是忙里偷闲, 紧张却也自在。

    姚崇景孩子的满月酒礼物还算好安排, 她只琢磨不到半天就定下了, 倒是周云川家里人的礼物不好准备。

    他的家里人实在多,算得上一个大家族, 只是这些人分散在各地生活,只有过年期间以及一些重要的节日才会回到北城相聚。

    梁招月从孟安安那里要到人员名单, 了解到每个人的喜好后,一方面她思考该送些什么礼物才能让每个人都满意, 另一方面她实在不解一个问题。

    按理说, 这么大的一个家族,根基又在北城,难道不应该都尽量在北城发展才符合正常思路吗?除去北城这个地理优势之外,更重要的是家族资源倾斜。

    从古至今哪一个大家族不是这样发展的?

    团结一心,互相帮助扶持,再一代代传承壮大才是根本。

    可梁招月看着这分散在全国各地,甚至是在国外生活的人员, 莫名有种这个家族被故意分散成一团散沙的意思。

    倘若只是家族里的一两个孩子在外求学工作发展倒也说得过去,可这所有人都走出北城了, 再看柳依棠那偌大的老宅, 除了她一个人住, 平常也就周云川和孟安安回去看她,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人。

    梁招月对这份猜测又笃定了几分。

    这里面兴许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这也不是她该关心的。

    她和这些人的交集最多也就是因为周云川,抛去这个因素,她和他们也很难有往来,只要在过年见面的那几天不失礼数便可。

    她参照孟安安给的清单,开始琢磨应该怎么给每人准备礼物。

    这期间,她自然没落下余淼以及她父母的那一份。

    去年九月,余淼结束哥大的学业回国工作,目前在深城一家大厂做云存储预研方面的工作。当时梁招月正在杭城紧张开展杭通新材料的工作,那次两人没见上面。本以为忙完手头的事,应该是能找个时间见一次的。

    谁曾想,一晃就是新的一年到来,她们连一次面也没见过。每次只能靠着网线视频互诉思念。

    好在这次结束杭通新材料IPO的阶段性工作后,梁招月有三天的假期,而周云川人也不在北城,她决定趁着这个难得的假期,绕道跑深城一趟见余淼。

    忙碌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元旦过后,工作没几天,很快就到了一月中旬。

    周云川最近在新加坡出差,要过几天才能回来。梁招月在微信和他说了要去深城一事,将大部分行李寄回北城,拜托周姨帮忙签收,然后带着专门收拾出来的一个简易行李箱前往深城。

    距离上一次见面,又是快一年过去了,梁招月看着余淼,有种久别重逢的心酸感,她说:“以后都在国内,见面要简单多了。”

    余淼开玩笑说:“你要是愿意来深城工作生活,我们见面更方便。”

    这个问题她们之前就商讨过,梁招月委婉说道:“在北城生活快七年了,我都习惯那边的生活了。”

    余淼也不开她玩笑了,说:“饿了吧?我约了一家火锅,我们边吃边聊。”

    两人许久没见,能说的话特别多。从学业聊到工作,继而延伸到职场上遇到的奇葩同事和客户,那真是要吐槽个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吃完火锅,快接近十点了,外边天冷,两人也没有逛街的心思,径直回了余淼的住处。

    余淼住的房子离她公司很近,是她父母早年为了投资买的。这些年随着深城高速发展的同时,城市房价也跟着水涨船高。她父母原本打算卖掉这套房子,取回当初的投资收益,但考虑到深城的房价很难再降,手头上又不缺钱,便一直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不曾想,这时候倒是派上用场了。

    房子将近150平,四室两厅的格局,余淼将梁招月的行李箱搬到自己卧室,说:“这两晚你就和我睡,以后要是经常来了,你再住隔壁屋,那是我给你留的。”

    梁招月说:“那要不要我给你交房租?”

    余淼故作为难,想了几秒钟,说:“短住要交,长住就不必了。”

    梁招月跟着开玩笑:“那以后我要真在北城呆不下去了,就来深城投奔你,到时你可记得收留我。”

    “求之不得,你最好现在就给我这个机会。”

    两人笑闹着,各自拿了衣服进盥洗室洗澡,再出来时,余淼扔给她一条干毛巾,说:“前面尽聊我的事了,说说你的事呗。”

    梁招月走过去,挨在她身旁坐下,说:“我也没什么事,就工作生活,忙忙碌碌的。”

    “看来我不直接问,你是根本不想说了,”余淼啧啧两声,问,“你和他怎么样了?”

    “就挺好的呀。”

    余淼不信:“只是表面的好,还是真实的很好。”

    梁招月知道她是在担心那份协议的事,说:“真实的好,你看去年这时候还是我追到纽约和费城找他,这回我去杭城出差这么长时间,都是他过来找的我。”

    话是这么说,余淼总觉得还是哪里不对:“你们没再聊过那份协议的事?”

    梁招月点点头:“去年十月那会我等了好久,他都没提这件事,大概是想当作它不存在?”

    “你没问他?”

    她摇摇头。

    余淼说:“那你有没有想过和他说说这件事?”

    梁招月认真地思考了会,胡乱擦拭几下头发,说:“想过,但是这时候感情正浓,贸然提起的话是不是太败坏风景?”说着她自顾自点点头,“我打算假如顺利度过第二年,等今年十月他还是没再提,那我就来和他摊牌,问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那他要是那时也只是和你玩玩的意思呢?”

    梁招月被这个从没有想过的问题难住了好久。

    余淼推了下她,说:“你的工作不是经常要做plan B吗?别和我说在这事上你都是往好的想,没考虑过不好的情况。”

    梁招月有些赧然,她确实一直是这么想的:“主要我感觉他并不是只想和我玩玩。”

    如果只是玩玩,那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里,周云川根本没必要往里面又是投钱又是花尽心思,这玩玩的成本和代价未免太大了?还是说,他们有钱人都是这么玩的?

    梁招月晃了晃脑袋,还是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毕竟那么商人本性的一个人,最知道什么叫沉没成本。

    不过,余淼的提醒也不无道理,梁招月说:“如果真的只是玩玩,那我肯定说什么也要和他一拍两散。”

    这话余淼相信,是梁招月能做出来的事。

    她这个朋友,有时候不将尊严当回事,而有时候又极是在乎自己的尊严和感受。

    假如是后者的话,就意味着,她一定是处于一个非常崩溃失望的情况下,才会做出那般决绝的事。

    余淼觉得这也不错,“就当是谈恋爱了,能谈得下去大家就一起携手同行,谈不下去的话,咱就一拍两散,没必要吊在一棵树上耗时间。不过我还是需要提醒你,记得做好措施。”

    梁招月点头:“这个我知道,你放心,我没打算在30岁之前要孩子,咬紧牙关读了这么多年书,总不能还没干出点成绩就早早进入另外一个角色。”

    “那就好,还不算为爱冲昏头脑。”

    梁招月躺下,靠在她的腿上,看着被灯照亮的天花板,很认真地说:“淼淼,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我希望和他有个好的结局。”

    余淼捻起她的一缕头发,缠在指尖把玩,“我17岁第一次谈恋爱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那会就觉得那个人是我以后一生拼劲全力也要一起走下去的人。可你看现在我又经历了几段感情?不是我打击你,少把美好的幻想寄托在男人身上。”

    梁招月没说话。

    余淼又说:“不要给自己这么大的期待,就把感情当作旅途中的一段,能开往终点是大家都想要的,但中途下车也没必要失望。他下车了,就意味着有人上车,以后谁说得准呢。”

    梁招月嗯了声,说:“我懂的。”

    感情一事到底私人属性太强,余淼也没再多说,转开话题:“你今年过年怎么安排?”

    今年春节的时间早,就在一月月底,梁招月说:“除夕和初一我应该在北城,你呢?”

    余淼说:“回临城陪我爸妈过年。”

    “那你今年大概要陪叔叔阿姨走很多亲戚吧?你看什么时候走完亲戚了,跟我讲一声,我回临城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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