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吗?”

    她点点头:“还可以,节奏很快,每天都很充实,”顿了下,又说,“当然这一周能见到你,是比充实还要充实的。”

    周云川便笑了。

    梁招月也感到不好意思,低下头默默吃菜。

    周云川工作上到底还是忙,只留了一晚,次日早上两人吃完饭,送她回酒店,周云川便要匆匆离开。

    梁招月到底舍不得,还是说:“要是太忙了,不过来也可以的。”

    周云川说:“当真?”

    她犹豫了一会,点点头:“我理解你的。”

    周云川说:“好好工作,该休息的时候休息,下周我还是这个时间过来看你。”

    下一周的同个时间,梁招月果然又接到周云川的电话,他照旧在酒店侧街等她。那之后的每个周六,梁招月都在等一通来电。

    每当那串yz备注在屏幕亮起时,她兴奋的同时,多少担心会接到周云川可能来不了的消息。或许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祈祷,格外怜悯她,周云川一次也没有食言。

    那三个月,工作属实繁忙,但梁招月却也实在快乐充足。

    以前还在校读书时,有时她可能半个月都见不到周云川,不想轮到她工作出差,她见他的时间倒是格外固定了。

    就在这种忙碌但又令人充实的状态下,梁招月迎来了十月。

    她们的工作安排是进行到中旬暂告阶段性结束,下次出差时间则在十一月初。

    为了合群,不引起别人注意,梁招月随同团队一起飞回北城,只是下机之后,同事们各自离开,有些是家里人来接,有些则是打车。

    姜晨因为一通临时工作电话,落后一步,回来一见只剩梁招月一个人了,便问:“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梁招月忙说:“晨姐,不用了,我朋友待会来接我。”

    姜晨说:“上次那个帮了我们大忙的男朋友?”

    说起这个,梁招月就很难为情,杭通新材料IPO这个项目不知道怎么传的。反正她听说时,外边都在传,是她的功劳,有些更是言之凿凿她有靠山,难怪陆平会跳过考核手续直接录取她。

    梁招月说:“晨姐,真是我朋友。”

    姜晨以为她害羞,没再继续开玩笑,叮嘱她注意安全,便先离开。

    梁招月站在停车场等了一会,才收到孟安安的消息,说是进来了,马上到。

    这两天周云川在上海开会,梁招月本想着从杭城飞去上海找他,到时两人再回北城;后来考虑到这样未免张扬不合群,她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周云川是明天才回,孟安安知道她今天回北城,便说要来接她。

    孟安安找了一个插画的工作,闲的时候很自由,忙的时候又很紧张。最近正是她比较闲的时候。

    毕竟是三个月没见了,一见面,孟安安给了梁招月一个熊抱,说:“呜呜呜招月,我好想你。”

    梁招月也抱紧她,说:“我也是。”

    “今晚哥哥不在,你和我一起睡,我有好多话和你吐槽。”

    那话听着好不委屈。

    梁招月说:“工作受委屈了?”

    回去路上时堵时通畅,孟安安吐槽了一路上司的坏话,末了,说道:“当然,另外一个王八蛋更可恶。”

    梁招月就问:“哪个王八蛋让你这么生气?”

    她又闭口不言,开始左顾而言它,梁招月就明白大概是她之前说过的那个很喜欢的人。

    “你和他还没有结果吗?”

    孟安安说:“大概就没有结果了吧,”她叹叹气,侧过脸看她一眼,“不是人人都跟你和哥哥那么幸运,先是一见钟情,然后恩爱长久。”

    落日黄昏,窗外满是斜阳余晖的光影,落在挨挨挤挤的车流和大厦之间,给人一种懒散感。

    梁招月想,她和周云川能不能这么幸运,还要看这个月。

    那份协议是就此被遗落在抽屉里积灰,永无再见天光的可能;还是时间一到,就此发挥作用,她完全没数。

    决定这一切的人是周云川。

    不安快一年的时间了,她终于迎来了判决的时刻。

    次日周云川从上海回来,他风尘仆仆的,眉眼间尽是疲惫。

    他刚走进大院,梁招月顾不上还有旁人在,也顾不上他满面风尘,径直抱住他,说:“你回来了。”

    周云川说:“嗯,我回来了。”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柳依棠说这次梁招月出差太久,她实在想念。接着又念叨两招月实在是瘦了许多,末了话头一转,让夫妻俩这段时间就住在老宅,她想亲自给梁招月补补。

    那两周,两人就住在老宅,早上一起出门上班,晚上再前后脚回来,柳依棠看着别说多满意。

    梁招月自己也暗暗满意着。

    因为签署协议日期那天无事发生,周云川并没有拿着那份协议告诉她,这段婚姻就此结束,两人到此为止。

    她担心是周云川忘了,于是又安静等了三天,直到她再次要去杭城出差,周云川都没就那份协议的事找过她。

    那份协议就像被他忘了一样,又或者说,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不过是她不安杜撰出来的。

    就这么安安静静到了再次出差的前一晚,晚饭后,柳依棠突然找到她。

    “云川有说那份协议的事吗?”

    “没有。”

    梁招月明白柳依棠坚持要他们留在老宅,大抵就是担心那份协议的事。

    柳依棠说:“招月,你别哄我,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梁招月说:“奶奶,我跟您一样,这段时间我都在等他找我,可是云川他就是没因为那事找过我。”

    闻言,柳依棠松了口气,笑道:“你这傻孩子,他不找你,说明是想和你过下去的;再说了他要是真敢找你,还有奶奶给你做主。奶奶跟你保证,除非你愿意,不然他就离不了这婚。”

    梁招月抿唇,说:“谢谢奶奶。”

    柳依棠摸了摸她的肩膀,又问:“那你愿意吗?”

    梁招月低头,小声说:“您明明知道。”

    有这话,柳依棠彻底宽心了,说:“好了,明早还要赶飞机,早点休息吧。”

    梁招月送柳依棠回房,这才回到卧室。

    周云川正洗完出来,见她回来了,问:“奶奶找你什么事?”

    她想了下,说:“问我工作时有没有被欺负。”

    他停住擦头发的手,语调顿时正经了许多:“被欺负了?”

    她走到他身旁,拿过他手里的干毛巾,又让他坐在椅子上,一边给他一边说:“没人欺负我,工作都忙不过来了,哪还有时间搞事情。”

    周云川思忖半晌,说:“杭通那边要是借着聚餐灌酒为难你,及时和我说。”

    梁招月找来吹风机,插了电,听到这话,她不免开玩笑:“你还要去杭城给我撑腰吗?”

    他说:“你不欢迎?”

    梁招月被逗乐了,打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后来不知怎的,梁招月本来是站着的,弄来弄去,她倒坐在了他腿上。

    还是一个跨坐正对的姿势,至于那吹风机,早已关了被丢在一旁。

    夜深人静,周遭一片寂静。

    周云川抱着她的亲了一会,同她抵着额头,说:“有点肉了。”

    像是为了证实这句话,他的手特意在她腰上驻留了许久。

    梁招月极怕痒,他一摸,她就忍不住躲,一来二去,两人气息逐渐凌乱。

    梁招月说:“那你喜欢吗?”

    周云川附在她耳旁说话:“你觉得呢?”

    梁招月心里忍不住窃喜。

    男人就是这样,永远都要让你猜,他们从来都不坦诚,尤其是这种时候。

    她亲了亲他的唇角,说:“下次再回来该是明年的时候了。”

    他嗯了声。

    她踌躇了下,说:“明年元旦要去港城吗?”

    他说:“不用,他们过年有其他安排。”

    说完,他便抱起她往床上走去,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梁招月轻声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忘了?”

    还有几分钟就零点了,她害怕的十月即将过去,新的一个月份即将到来。

    她是得偿所愿,还是美梦破碎,全由他定夺。

    周云川想了好一会,也没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事,他将她额头碎发拂到耳后,说:“我忘记什么事了?”

    梁招月终于心安,她笑了笑,看着近在咫尺的他,说:“是我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甜甜的恋爱再过度两章就到文案一了,后面的章节真的很不好写,宝贝们,我可能要申请两天一更了

    44  ? 44

    ◎他是否把她当作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也许是心里积压很久的一件事, 终于解决,梁招月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

    次日清晨,她早早醒来, 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房,找出去年和周云川签署的那份协议。

    当初签署这份协议的时候,她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态的, 现在一年过去了, 她好像赌赢了?

    至少当前是这样的。

    她看了两遍, 打算拿到碎纸机处理掉, 等要放进去的时候,又犹豫了。

    虽然这份协议算是作废了, 可是就这么处理掉好像也不太行,总有点虎头蛇尾的意思。

    思索再三, 梁招月想,等两人关系再更近一步, 到彼此坦诚毫无间隙的时候, 再和周云川说说这份协议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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