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这是心里还有顾忌呢。”

    陆平也深有感慨:“之前合作过的几个项目,不少人想追她,她一个也看不上,是起点太高了,其他人入不了眼?”

    姜晨撇了撇嘴,说:“不就有几个臭钱吗?哪起点高了?”

    陆平说:“人家一天的进账我们得拼死拼活一年,这臭钱给你你要不要?”

    姜晨倒是没声了。

    金钱面前,要说不动心那是自欺欺人。

    最后她很是嫌弃地说:“那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人财两空,我才不羡慕呢。”

    陆平也是想不明白,哪有人倾尽家财离婚的,他说:“就希望这次她度假能玩得开心点,也紧绷三年多了。”

    姜晨说:“这种时候就很需要来一段邂逅了。”

    陆平说:“真是时代变了,大家的想法越来越新潮了。”

    姜晨笑着说:“所以师父下次别用你那套结婚生小孩的理论了,现在我们这一代谁还想生孩子,好好投资自己不是更省事?”

    这边梁招月跑了一趟财务部,交完报销单回来,只剩下姜晨还在工位上,至于陆平早就人不知所踪了。

    梁招月望了一圈没看到人了,这才放心地去接了杯水回到座位,坐下没一会,一旁的姜晨滑动椅子来到她身旁,说:“招月,别听师父说的那些话,老一辈的思想就是结婚生孩子这一套过时的理念,他如今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了,也想别人和他一样,没劲。”

    梁招月没忍住笑,打趣道:“师父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我说啊,就是说得委婉了点,毕竟是师父,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随即又说,“真的,趁着这次休假,要是有合适的,约着玩玩也挺好的。”

    玩玩?

    梁招月不禁想到余淼也是这么说过。

    两人对于感情一事都是抱着玩玩的理念,从未想过认真。

    梁招月便想到了那个人。

    只可惜她是个较真的。

    但她也知道姜晨和余淼都是为了自己好,便说:“我看看。”

    姜晨以为她听进去了,说:“真的,不抱着结婚生孩子的婚姻去谈感情真的特别爽,一旦你尝到这个滋味绝对上瘾。”

    梁招月就问:“有多爽?”

    姜晨很认真地想了一下,说:“就跟你逛街买衣服,一下子看上好几件,哪件都不想放下都想带回家,就是那瞬间的满足感。”

    梁招月听明白她的意思了:“你这是想给所有人一个家?”

    姜晨:“……”

    玩笑归玩笑,梁招月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好好考虑的。”

    姜晨说:“心理道德感别那么重,”看了她一眼,又小声说,“离婚怎么了?离婚就没有谈恋爱的自由了吗?”

    梁招月抿唇笑:“要不你也休个假和我们一起出去玩吧?感觉你和淼淼在一起的话肯定一路都是你们的笑声。”

    姜晨无奈耸耸肩:“我倒是想,手上还有好几个项目呢。跟淼淼说一声,下次我再和你们约。”

    晚上梁招月回到家,和余淼说了这事,也包括姜晨说的那些劝慰自己的话。

    余淼说:“你看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不对劲,你就是太较真了,心理压力太大。其实没什么的。在那样的一个状态下,你都能把工作做得这么出色,感情的事也一定可以。”

    梁招月说:“就不能是我现阶段不想谈感情?”

    “你这话我信一半,另一半我是不信的。”

    “怎么说?”

    从梁招月当年离婚来到深城,除了那次电话知道她离婚的消息说过几句话外,余淼就没再和她谈过离婚的事,也没谈过周云川这个人。

    那时候梁招月一心奔波在工作上,谈论的话无非是阻碍她搞事业的步伐,余淼见她状态也还行,便就没有找她聊过。

    时隔三年,她觉得也是时候说说这些事了。

    余淼说:“你对他真的死心了吗?”

    梁招月笑道:“不死心我能离婚来深城?”

    “你这样子让我想起当年你离开临城的样子,那会你知道父母那边再也没有你的位置了,所以你毅然到北城读书,离他们远远的,眼不见为净,这次你处理这段感情的态度给我的感觉和那会的情况太像了。”

    梁招月安静了一会,诚实回道:“确实有一点,不要我的人,我会离他们远远的。”

    余淼便问:“这算不算得上是一种逃避?”

    梁招月想也不想:“为什么不能是快速让自己抽身而退?”

    余淼静静地看了她一会,说:“看来是我多虑了,”又说,“那为什么这些年都不谈恋爱?”

    梁招月说:“谈恋爱也是看感觉的,没感觉怎么谈?总不能大马路上随便抓个人就开始走程序了吧?”

    “是吗?我之前的那几个同事你就没看得上的?”

    她摇摇头。

    余淼想了下,又说:“那你之前做项目遇到的那些人呢?全都看不上?”

    梁招月有点欲言又止。

    见状,余淼说:“难不成有心动的,但没好意思告诉我?”

    梁招月再次摇摇头。

    余淼就好奇了:“那是为什么?我看那些个也不是什么歪瓜裂枣,怎么就看不上?你不会是因为上一任的条件太高了,导致你选择的阀值也跟着高了?”

    梁招月斟酌了好一会,说:“他们太乱了,”她拧着眉说,“那些人个个表面精英打扮,私底下什么都乱来,不行,我感情洁癖。”

    她没明说,但余淼也大致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了,“金融圈真这么乱?”

    梁招月很是复杂地点点头:“就是这么乱,有一次在酒店我和几个同事晚回来还撞见过一次。”

    余淼顿时吃瓜心态:“怎么乱你说说。”

    梁招月:“……”

    玩笑开过,余淼又说:“既然你们圈太乱,那看看我们这种搞技术的总行了吧?那一个个都挺老实的。”

    梁招月说:“你确定他们老实?”

    “其他人我不知道,我在公司关系比较好的几个男生情况还行,工作往来那么多年,要是私底下是什么混蛋样,不能好几年都没什么绯闻传到我这里吧?”

    梁招月说:“就这么想做红娘?”

    余淼说:“那倒没有,你要是至今没谈过恋爱我才不管你,可要是你因为上一段感情拖到现在也不想谈,那就另当别论了。”

    梁招月想了下,问:“你这次叫了几个朋友一起过去?”

    “算上我们,六个人。”余淼说,“三女三男,一对在暧昧中,我那个是我钓着玩,至于另外一个人吗,就是那个David,他的情况我就不多说了,你要是有意思就自己深入挖掘,没兴趣的话,那就晾着,咱以后再多出去走走,总能遇上一个聊得来的。”

    梁招月本想说没必要深入了解了,转眼又想到要是这会真这么说了,余淼指不定回头要怎么关心自己,想想也就罢了,委婉说道:“万一事情没有按照你预期的发展,你和你朋友会不会很尴尬?”

    闻言,余淼说:“不会,感情讲究的就是你情我愿,总不能他喜欢你你不喜欢他就要有所愧疚吧?那我岂不是要对很多人愧疚?”

    “……”

    梁招月无语了一会,说:“攻略做了吗?”

    余淼笑眯眯的:“那个David全包了。我们坐享其成就行。”

    梁招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你这是找了个免费劳动力?”

    余淼不甚赞同:“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说是免费劳动力。”

    梁招月突然很为那个David感到同情-

    两天后,几人出发。

    由于六人都会开车,加上深城离广城也近,为了出行自由和方便,他们开了两辆车过去。

    那对正在暧昧中的一辆车,余淼和梁招月则和另外男生一辆车。

    余淼正在钓的那个男生叫应彻,戴着副眼镜,个子很高,身形清瘦,明明该是充满书卷气的,但那双眼睛和你对望时,又觉得格外深沉,为此,梁招月对他的第一印象便是这个人有些斯文败类的味道,看着就不好招惹。

    她随即又去看余淼,余淼一副老娘最潇洒的模样,她突然有些担心,余淼这次真的能玩玩就拍拍手走人吗?

    “招月?!”

    听见有人喊自己,梁招月一瞬回神,喊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刚刚还在担心的余淼。

    梁招月说:“怎么了?”

    余淼叹了声气,说:“应彻开车,我坐副驾驶,你和David坐后面?”

    梁招月看向应彻和那个叫David的男生。

    应彻只扬了扬眉,看样子他什么安排都可以。

    至于David则是说:“我开车也行。”

    余淼说:“不行,我只做得惯应彻开的车。”

    梁招月:“……”

    应彻轻轻咳了声,但微微抿起的嘴角似乎是很乐意听到这话的,而余淼这会还沉浸在自己的‘深明大义’中。

    梁招月看着,再次为她默默担忧。

    深城到广城大概要开两个小时的车程,六人在路上走走停停,抵达广城时,是中午12点,比原本预计的慢了一个小时。

    被余淼叫David的男生,本名叫黄宇平,人也瘦瘦高高的,脸型偏稚嫩,虽然出来工作三年多了,但看着很像大学生。

    这一路,梁招月没少和他说话,如果说他给人的感觉是乖巧不善言谈的,那么实际接触了才会发现这人不仅很会说话,还是个时刻不会话题落地的。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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