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淼说:“几天前买的果汁机,今天才送到,我不是刚好去接你了,先放保安室这边了。”

    没一会,车子绕了两个圈,开进一处地下车库。

    车子停下后,两人解开安全带下车。

    梁招月先前已经将书籍的行李快递过来,这次的两个行李箱都是衣服以及一些小东西。

    余淼说:“当时让你一起寄过来你不要,从家里拖到机场把你累坏了吧?”

    梁招月说:“不重,只是箱子看着大。”

    “你啊就是轴。”

    余淼住在16楼。

    两人各推着一个行李箱走进电梯,没一会,电梯就到了所在的楼层。

    电梯门开,余淼先走出去,到了家门口,她把行李箱搁在一边,将梁招月拉过来,说:“进门前咱先把你的指纹录了。”

    梁招月说:“这么着急吗?”

    “那可不是。”

    余淼在显示屏上捣鼓了一番,没一会系统就提示指纹录入成功。

    梁招月说:“好了。”

    余淼说:“还没好。”

    梁招月正要问哪里没有好,就见余淼抓住她的右手食指往指纹的那个地方摁了一下,没一会,一阵环形提示音响起,之后便是门锁解开的声音。

    梁招月有些懵。

    余淼却推着她的肩膀,催促她:“开门。”

    梁招月又懵懵地将门打开。

    余淼笑着说:“还有防盗门呢。”

    她又把防盗门打开,那时她的脚已经踏进屋里了。

    余淼却还是站在门外,笑着看她。

    梁招月不解:“你在笑什么,不进来吗?”

    余淼没有回答,只是打开放在行李箱上的袋子,梁招月正要说,哪有人在家门口拆果汁机的,不曾想,余淼却是从那袋子掏出一捧偌大的花束递给她。

    是铃兰花。

    纯白的一大束,就这么被她放在梁招月的手中。

    梁招月低头看看那花,再看看她,眼里已有泪花,偏偏这时,余淼还说:“招月小宝贝,欢迎回家。”

    明明这里是她的家,她却站在门外,将自己送进屋里,再说欢迎回家。

    梁招月没忍住眼泪,她走上前,抱住余淼。

    余淼说:“别抱那么紧,这束花可是我废了好大的心思才弄过来的,你别把它们挤坏了。”

    梁招月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

    她只是将余淼抱得紧紧的,起初她还能无声忍着眼泪哭泣,后来她实在忍不住了,哭出声。

    余淼拍着她的肩膀,一下一下地安抚她,说:“别哭了,这里是你永远的家,你不想认也不行,刚刚我已经将你的指纹录进去了。”

    梁招月只是哭。

    此时此刻,所有的语言都是苍白的。

    唯有那眼泪能代表她所有的情意。

    60  ? 60

    ◎就算是死,你也要让我死得明明白白的。◎

    梁招月没想过, 余淼真就如上回她来时两人聊天说的那样,将另外两间房间都收拾出来给她用。

    余淼说:“一间卧室一间书房,我们要是加班了, 关起门互不打扰。”

    望着屋里装置好的一切,梁招月心里柔软成一片,她说:“都给我住了, 到时叔叔阿姨过来看你住哪里?”

    “那还不简单, 我来你房间睡, 他们睡我房间。”

    梁招月忍不住说:“这样的话,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余淼说:“放心,他们不怎么过来, 以前也就是我在国外读书他们放心不下才经常跑过去看我,如今都在国内了, 他们心安得很,回来这么长时间都是我回去看他们。”

    “那等我忙完这阵子的工作, 我和你回去看他们。”

    “好, 我爸妈怪想你的,一直在念叨你。”

    说了会话,两人开始着手整理行李。

    梁招月的东西分门别类归纳得格外清楚,是以没怎么花费时间便都整理好了。

    余淼说:“看不出来吗?你归纳东西的速度比以前更有条理了。”

    梁招月有一瞬的沉默。

    余淼撞了下她的手臂,说:“夸你还不开心,是我夸的不到位?”

    梁招月摇摇头,说:“我这招还是和他学的。”

    那个他指的是谁, 不言而喻。

    余淼也跟着沉默了片刻,随后假装无事发生, 说:“那也挺好的不是, 最起码还是有点收获的。”

    梁招月望着那行李箱, 抓了抓头发,说:“可能刚分开,有些习惯我还没来得及撇开。”

    所以她处理事情的方式上多少带了那个人的影子。

    余淼盘着腿面对她,笑着说:“你知道我每谈完一段感情,我都和自己说什么吗?”

    梁招月就着她的话问:“说什么?”

    “我每一回都在告诉我自己,很好,这次又学会了一样东西。”她说,“如果一段感情必然以缺憾收尾,那自我鼓励也是一种放过自己的方式。”

    梁招月嗯了声。

    余淼说:“好了,接下来想做什么,你明天才上班吧?”

    梁招月点点头。

    她说:“那就午睡休息下?待会五点多左右我带你出去兜兜风,晚上我们出去吃大餐。”

    梁招月问:“那得是我请客。”

    余淼说:“行,都听你的。”

    余淼起身,然后弯腰朝她伸手。梁招月看着,笑着将手放到她手掌里,说:“以后就拜托你啦。”

    余淼说:“换个词,叫请多指教。”

    梁招月忍住笑:“怎么跟结婚誓词似的。”

    余淼眨眨眼:“那也行,现在不婚族那么多,以后我们俩就这么凑合过了。”

    梁招月抿着唇笑。

    余淼抱住她,说:“以后就在这边好好住着,离你公司也近,等你结束杭城那边的工作回来了,我们再去给你挑辆车。”

    梁招月说:“那就是有车又有房了。”

    “是啊,有没有感觉提前完成了人生目标?”

    还没等梁招月回答,余淼又说:“这还只是开始,以后我们招月可是要走花路的。”

    梁招月说:“那走花路前,先把你送的那束铃兰花插在花瓶里养着。”

    说着,梁招月去折腾那花。

    她的模样实在认真,余淼靠在旁边的柜子,说:“就这么喜欢吗?”

    梁招月说:“这是我第一次收到这花,还是这么新鲜的。”

    余淼没来由的喉咙一涩。

    一段谈了一年多的感情,她竟然连她最喜欢的花都没有收到过一次。

    余淼想,果然细节是能看出一个男人到底在不在意你的。就是因为不爱你,所以他连你喜欢什么都吝啬去了解,继而制造惊喜满足。

    梁招月还在捣鼓那花,垂眸时,眉眼间写满了温柔和欢喜。

    余淼走上前,从身后抱住她,说:“都过去了,以后有的是人送你花。”

    梁招月轻轻捧着那低垂的花朵,似有若无地嗯了声-

    在深城稍作安顿,三天后,梁招月踏上前去杭城的飞机。

    临别前,余淼说:“在那边要是不开心给我打电话,我就算是再有急事都会飞过去的。”

    不远处,陆平三人正笑呵呵地往这里瞧,梁招月朝他们看了一眼,又回头和余淼说:“不用太担心我,到了那边就是埋头处理资料,工作都做不完,没时间想其他的事的。”

    “那就好,总之有事随时联系我。”

    “好,你也是,你在这边要是有什么事也第一时间和我说,我立马请假回来。”

    坐在机舱内的时候,陆平很是感概:“你这朋友怎么跟你爸妈似的,凡事替你操心。”

    梁招月说:“我们从高中就认识了,认识了很多年。”

    “我还有从开裆裤就开始认识的朋友呢,都没像你这个朋友这样的。”

    “可能是我以前帮过她?”

    陆平就好奇了:“这得是救命了吧,不然她对你也太好了。”

    梁招月说:“差不多吧。”

    那会两人正读高一,虽然是舍友,又是前后桌,但关系一般。

    梁招月在人群中从来都是沉默的存在,谁谈起她只能说这个人成绩很好,人也长得很漂亮,但除此之外就没其他评价了。她总是很忙,身影也总是匆匆。

    而余淼恰好相反,她性格开朗潇洒,不计小节,和谁都能打成一片。

    性格这么截然相反的两个人,其实平时的交集很少。

    直到一个晚自习结束后的晚上。

    那次梁招月照旧在教室学习到很晚,正当她收拾好书包准备关灯时,梭巡了一遍教室,随即便就发现了趴在桌子上的余淼。

    以为她是睡着了,梁招月想了想,便过去叫她,这一喊她便发现余淼整个人都在抖,而且嘴唇苍白,额头冒着冷汗。

    梁招月问她没事吧,余淼说没事,让她先走,她趴一会就好了。

    那会就快十一点了,梁招月放心不下,想搀扶她回宿舍,谁知余淼连走的力气都没有,而且她额头的汗冒得更加厉害了。

    那时学校对于学生带手机管得极严,梁招月问了还在教学楼的其他班的人,都没有手机,无法,梁招月只好背着余淼下楼。

    当时他们的班级是在6楼。

    年级越低,楼层越高。梁招月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那么瘦弱的一个人,硬生生地将余淼背到了一楼,再背到保安室求助。

    事后回想起来,梁招月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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