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亦是没有办法。

    在朝廷被威慑。

    天子权柄乃至权威被限制的时刻。

    他们能有如今的暂时和睦已然不易。

    一旦他们之间有人胆敢撕破脸,出现第一个领头羊,那将注定他们彼此的厮杀征伐将陷入极度血腥。

    虽然如今看来一片和睦。

    但这和睦之下已然注定暗潮涌动也!

    譬如相邻的州郡注定纷争将起!

    而一些已然拥有血仇的诸侯,更是分外眼红,只等时机到来,彼此开启血腥征伐也!

    而此时已然到达的诸侯。

    更是纷纷传递消息。

    准备开启第一轮诸侯会师仪式也!

    当然。

    在此之前亦是开始搭建会师台也!

    此时各路诸侯的心思亦是皆有不同。

    虽不是冀州刺史亦或是州牧的刘和。

    此时稳稳的操纵冀州幽州兖州三州兵马,共计两万余人,在其堪称第二绝佳的屯兵之地,安营扎寨!

    坐于营寨主位的刘和,在其大帐内肆意的探索那怀中的绝妙。

    看着楚楚可怜的刘岱娇妻,刘和兴致逐渐攀升,对于此方大战,更是充满了搅浑水,好浑水摸鱼的兴致。

    毕竟!

    其根本未曾全然想要助汉室,助他这至亲好友也!

    他来此便是为己谋利!

    渴求斩获完美名声。

    好笼络河北名士豪强的支持,进而能维稳内部,彻底的掌牢冀州大地,乃至完美拥有兖州山河也。

    至于。

    其父的幽州,此时在其眼中更是充满了势在必得!

    当然。

    实际的幽州山河。

    此时亦是十分微妙!

    其父麾下名义大将,甚至有些无法掌控的存在,拥有白马义从战力非凡的公孙瓒,此时更是只是去书一封。

    不曾听闻其父的回文和安排,就亲率七千精锐奔赴此处也!

    当然。

    其自是无法阻拦!

    毕竟。

    首先不说这七千精锐的恐怖战力!

    单单其占据的大义,乃至为天子诏令而动的名号,就让刘和无法拒绝不能暗中下手,并且。

    其来此处。

    也注定粮草将有自身供给也!

    毕竟。

    其所打的亦是幽州名号!

    而其既然占据其父兵马,那其父的粮草也将注定拨给公孙瓒一部分。

    这也就意味着。

    这公孙瓒是带着心思来的。

    用他刘和的粮来养自己的兵!

    走他刘和的路来探自己的路!

    利用刘和的优势,来训练自己的兵!

    这简直。

    让刘和甚为气愤。

    把玩的力度骤然增加。

    目光亦是越发冰冷阴骘。

    让怀中的刘岱娇妻。

    都不由微微一吃痛。

    毕竟。

    他刘和自从出逃洛阳,何时受过这种气,也注定其与这在幽州就看其不顺眼的公孙瓒,注定将有一场腥风血雨!

    “可恨!”

    “贼子!”

    “吾势必杀汝!”

    “待吾荡平兖州,下一个就是你这货,届时任凭你再强,还能翻了我三州兵马的天不成!”

    刘和话语充满凶狠。

    “你说是吧!”

    “小美人!”

    刘和狠狠的一捏。

    听的怀中佳人心头不由一颤。

    毕竟。

    这货的狠辣。

    其可是亲眼所见。

    兖州治所昌邑城的血腥。

    那可是令其十足胆寒!

    此时的这小美人,刘岱的小娇妻,不由默默为公孙瓒心中感到惋惜。

    “是,尊上说如何便是如何!”

    小美人只得怯怯回应。

    当然。

    其毕竟未曾真正了解公孙瓒的势力,自是只能凭直觉来分析,至于公孙瓒的巅峰到没到来,那还犹未可知。

    毕竟!

    幽州乱不乱。

    眼下公孙瓒还是说了算的。

    所以此时即便刘和对于老对手公孙瓒略显气愤,还是能暂时容忍的,当然。

    眼下忍得越多。

    对于公孙瓒的恨也将越多!

    毕竟!

    刘和。

    可不是有仇能报时不报的主!

    一旦等刘和掌握到时机。

    那公孙瓒的下场将异常的惨!

    当然。

    除了公孙瓒。

    此番还有一人让刘和亦是万分气愤。

    那就是阻碍其一同兖州山河,占据泰山郡鼓动兖州东四郡,联合抗衡其的鲍信也!

    此时的鲍信。

    亦是绕路前来。

    而其统帅的兵马,亦是达到了五千之众,可谓还是有足够力度的!

    当然。

    除了这四处皆敌,占据数州之地的刘和外,此时亦是有人达到了人生巅峰之际,春光满面四处受恭维也!

    此人便是大汉关内侯豫州牧黄琬!

    黄琬四十余岁的年龄,占据此等高位,再有这平常人难以获取的爵位,简直就是群雄之众名望最高的存在。

    毕竟。

    汉室宗亲。

    刘岱主动走了何进的老路。

    已然悔不该当初的殒命。

    而远在幽州的刘虞亦是觉得其辛苦攒下的威望仁德,皆被逆子全然败坏,没有脸面在主动前来。

    当然。

    其更是心中觉得此时的幽州,其能多少活络一些。

    避免其威望仁德彻底被其逆子影响。

    再者无论如何其逆子亦是其子。

    其自是万分值得信任,再加上麾下忠心大将阎柔在,其自是可以不用亲自前来,有其逆子在。

    局面其料定无需其出面也!

    当然。

    除了这俩货外。

    剩余的汉室宗亲刘焉,自是满心苦思再等等,再加上路程遥远,出兵也不会来汜水虎牢关。

    这也就注定了这黄琬的至高地位!

    其的爵位。

    再加上州牧的官职。

    当然。

    最主要的是其手中的兵马!

    此时。

    有兵便是强!

    单凭一己之力,就能有两万兵马,如此兵强马壮,任谁看来,都不得不称呼一声豫州牧,前来拜见也!

    至于。

    刘和。

    这货名声烂了,本就是来挽救名声的,自是不会有人主动遵其为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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