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快过来,我要渡江!”与结拜大哥宁礼恒分别后陈耿一路急行三日,这才在第四日清晨走到去往京都的第一站——三江渡口。

    此时一轮残阳倒映在江面上,霞光洒下,波光粼粼,一半呈现出深深的碧色,一半呈现出红色的江水,江上一只船影好似看到了渡口上陈耿在呼叫,向着渡口缓缓驶来。

    驾船的艄公是个性格爽朗的中年汉子,穿着一条满是补丁的短裤,披着蓑衣,剃了一个光头,一边摇着舟,一边向着距离渡口只剩不到3米远的地方热情向陈耿打招呼。

    “俊后生,你是第一次来吧?”此时船只正好靠岸,艄公将他头顶的斗笠摘下,从船上上了岸,站在陈耿对面仔细打量了一下年轻人,“我家这里渡河有个规矩,你知道吗?”

    “规矩?”陈耿一时莫名其妙,看着眼前这个皮肤黝黑的汉子,虚心的请教:“大叔,我有事要去京都一趟,这里有什么规矩,您能说一下吗?”

    划船的汉子一副早有所料的样子,用手指着渡口出不远的一处石像,“俊后生,你要过河没问题,但如果不着急的话先到那个石像前奉三炷香,老汉可以不收你钱?”

    听到这话,陈耿一时间打眼一瞧,发现不远处有一处神态可掬的娃娃石像,顿时来了兴趣,“大叔,这个规矩可有说法?”

    “那是我们江上的守护神,”说着,艄公用手一指眼前的江水,满脸感激的说道,“后生,在十多年前,我们这片江水中可是有妖怪出没的,江水两岸不太平,直到圣童出现,将江水中所有妖怪一网打尽,我们这些打渔为生的汉子日子才好了许多。”

    “圣童?魔童罢了!”此时一个手持拂尘、头戴道冠面如重枣、浑身上下风尘仆仆的中年道士从身后走上前来,听到有人正在称呼不远处的石像为圣童,轻蔑走上前来,“要不是他胡作非为,十年前也不至于引发那场滔天洪水,导致周围村寨淹没,大量教派财产损毁!”

    “你这哪里来的野道士也敢对圣童不敬!”艄公激愤之下,一把将手中操持的船桨一丢,全然不把道士身份放在眼里,上前就是一脚,道士见状那是勃然大怒,心想,真是群山恶水养刁民,老道不发威就把我当病猫?

    “呔!”话音刚落,只见道士手中快速结印,向着艄公就是一指,然而道士预想中的火球术竟然没有生效,接着就被艄公一脚踢到在地。

    此时艄公也不追击,双手一抱,得意洋洋的看着地上一脸狼狈相的道士恶狠狠的说着,:“孤陋寡闻的道士,你听好了,这里是圣童的地盘,即便圣童已经陨落,但他对这片地域的守护之力依然存在,还容不得你们这些杂毛撒野!”

    倒在地上的道士由于法术失灵,原先脸上高高在上的轻狂之意一扫而光,此时眼睛瞳孔放大,全身瑟瑟发抖,仿佛他眼前站着的不是光头艄公,而是绝世大妖魔。

    一直旁观的陈耿没有理会已经陷入幻境当中的中年道士,而是对这里存在的奇怪结界产生了兴趣,心道:“这时禁魔领域吗?好像对我完全不起作用!”

    收拾完不知哪里新来的野道士,艄公这才心满意得将丢在地上的船桨捡起来,一脸自豪的说道:“看到我们圣童的威力了吧,在他的庇护下,一般修行者都不敢在这片地域肆意欺凌百姓!”

    “大叔,既然圣童那么厉害,怎么还会陨落?”陈耿此时好奇的问着艄公。

    “后生,你可知道在此地祸害百姓的是哪里的妖怪?”艄公在听到这里时情绪异常激动,“那可是护国神龙私生子——鳌烈,当它祸乱百姓时,各大教派不敢约束,等到圣童为民除害,神龙以其家人以及父老乡亲威胁圣童自裁,他们再次做了缩头乌龟,不然的话,以圣童的修为区区护法神龙又能奈何?”

    听到这里,陈耿对那个敢于为一介凡人出头圣童敬佩万分,心下想着时间并不着急,于是跟着祭拜圣童的过江村民一起走了过去。

    一间简陋的破庙,一个插满祭香的青铜香炉,正在排队的陈耿前面是一个头戴白色纱网帽子、身穿粉色百褶裙姑娘。

    姑娘身材窈窕,穿着得体,举止优雅大方,好似下凡的仙女,与这一间破旧的小庙显得格格不入,而这也是她深深吸引陈耿关注的地方。

    姑娘敬完香后,匆匆离开了小庙,陈耿一直盯着姑娘离去背影,直到身后的一个儿童清脆的声音提醒道:“大哥,你的节操掉了”

    此时回过神来,陈耿一打量周围,可是哪里有孩童的身影,身后排队的一些穷苦村民纷纷催促道:“小伙子,你到底拜不拜?杵在那里干什么?等死吗?”

    陈耿自知理亏,连忙向着身后的村民道歉,从石像底下拿起三炷香,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这时他突然发现地上有一个粉红色的香囊在地上掉着,下意识就从地上捡起,奇怪的是香囊一抓在手中便消失不见,这一刻可把陈耿整愣了!

    后边等的不耐烦的村民可没有惯着陈耿的臭毛病,只见一个膀大腰粗的壮小伙从后面一把将陈耿推到一边,骂骂咧咧的同时还向他脚边吐了一口口水。

    陈耿自然不可能和这些穷苦百姓计较,只是找了个面善的老妪问道:“大婶,你刚刚看到地上有一个香囊了吗?粉红色的?”

    在队伍中排队的老妇人一脸同情的看着陈耿,心想这是哪家俊小伙,年纪轻轻脑子就不正常了,这个破地方哪里会有年轻姑娘出现,更别提是一个未出阁妙龄少女标配的粉色香囊,想了片刻,老妪只好意味深长的说道:“小伙子,脑子有病得感觉治,老娘我尚没有老眼昏花,你说的东西真没有看到!”

    陈耿见大娘不是说谎,只能将事情归为诡异事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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