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元七年九月八日·记朝正午

    公元七年的九月八日,正午时分。(穿越言情精选:乐舟阁)/x?i`n_k′a!n-s′h!u?w,u..*c^o,记朝的疆域依旧被多云天气笼罩,阳光在云层缝隙间投下灼热的光斑。气温升至二十九摄氏度,湿度维持在百分之六十,空气闷热而略显沉滞,偶尔吹过的风也带着一股燥意。这是一个考验意志力的、闷热的午后。

    在这片闷热的多云天气下,记朝的景象大多显得有些沉寂。北方平原上,云影缓慢移动,田野间劳作的人们多在歇息。东部沿海,海面在云层下显得缺乏生机。西域的古道上,商队或许在躲避正午的炎热。而帝国南隅的南桂城内,一场关乎意志与体能的严酷“修行”,正在青楼的庭院中如火如荼地进行。

    在青楼的后院,耀华兴刚刚结束了一上午堪称地狱般的减肥训练。他浑身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汗水浸透了粗布短打,头发黏在额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几乎直不起腰来。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踉踉跄跄地走到那个木质的称重器前,怀着忐忑的心情站了上去。

    指针晃动,最终颤巍巍地停在了“超重”的区间!

    看到这个结果,耀华兴脸上期待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沮丧和一丝绝望。

    一旁的公子田训看着称重结果,又看了看累得几乎虚脱的耀华兴,虽然心中不忍,但还是硬起心肠,用鼓励(或者说鞭策)的语气说道:“看来一上午的强度还不够,脂肪消耗得不如预期。可能是减肥还不够努力,不能松懈,继续加把劲!想想赌约,想想运费业那副嘴脸!”

    听到“运费业的嘴脸”这几个字,耀华兴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不服输的火焰,咬了咬牙,声音沙哑却坚定:“好!我再拼!”

    短暂的休息后,更加残酷的训练开始了。这次不仅仅是单纯的奔跑。赵柳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两根结实的麻绳,将葡萄氏-林香和葡萄氏-寒春的双手分别绑住,然后将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了耀华兴的腰带上!这意味着耀华兴在奔跑时,不仅要负担自己肥胖身体的重量,还要拖着两个成年女子的重量前行!这无疑极大地增加了奔跑的难度和体力消耗。

    “跑!不要停!” 赵柳在一旁厉声督促。

    耀华兴咬着牙,脸颊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用力而紧绷,他迈开沉重的双腿,开始在这闷热的院子里一圈又一圈地奔跑。每一步都异常艰难,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身上流淌下来,在地面上留下深色的印记。肺部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火辣辣地疼。但他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三公子运费业那嘲讽的笑声和丑恶的嘴脸,这成了支撑他坚持下去的唯一动力。¨c?n_x.i!u?b¨a¢o+.\n¨e!t.他被迫进行着这场彻底的、近乎自虐的减肥。

    奔跑之后,是攀爬训练。院中有一棵枝干粗壮的老树。赵柳指着树干:“爬上去!爬到那个分叉处!”

    耀华兴仰望着那需要仰视的高度,咽了口唾沫,开始手脚并用地向上攀爬。肥胖的身体使得每一个动作都格外费力,粗糙的树皮磨得他手掌生疼。好不容易爬到一半,他已经气喘如牛,手臂酸软,他忍不住停下来,带着哭腔哀求道:“我……我已经爬上这个高度了……能不能……能不能让俺休息一会儿……就一会儿……”

    然而,树下的赵柳丝毫不为所动,她双手抱胸,语气冷硬地说道:“休息?陪我继续减肥,继续爬!你忘了三公子运费业那丑恶的嘴脸了吗?你想不想继续被他嘲笑?想不想真的给他当一个月的奴隶,端茶送水?”

    “我不想!我不想被嘲笑!更不想当奴隶!” 耀华兴几乎是吼出来的。[汉唐兴衰史:涵柏书苑]

    “既然不想,那你为何现在就要放弃?!” 赵柳的声音提高,“今日我们必须得加难度!让你彻底记住这教训!”

    说完,她竟然让耀华兴从树上下来,然后递给他一根粗绳,绳子的另一端甩过了更高的树枝。“现在,不许再用树干了!直接拉着这根绳子,靠手臂的力量把自己拉上去!”

    这完全失去了对树的依赖,意味着需要纯粹依靠上肢和核心力量,消耗的能量远超攀爬,对肌肉和脂肪的燃烧无疑是巨大的挑战。耀华兴看着那根悬空的绳子,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他尝试着拉动绳子,身体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没拉几下就感觉手臂如同撕裂般疼痛,很快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几乎要放弃。

    但就在这时,三公子运费业那副等着看他笑话、笃定他会失败的丑恶嘴脸,再次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中!

    “不!我绝不认输!” 一股莫名的力气从心底涌起,耀华兴怒吼一声,再次抓住绳子,双脚蹬地,用尽九牛二虎之力,一点一点,艰难地将自己肥胖的身体向上拉升!汗水模糊了他的视线,手臂颤抖得几乎无法控制,但他凭借着一股狠劲,最终竟然真的爬到了要求的高度,像一滩烂泥般挂在绳子上,虚弱地说道:“我……我总该……好了吧……”

    然而,树下的赵柳依旧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语气没有丝毫松动:“还没好呢!你看看你,挂在绳子上那一身肉,还是那么胖!你回头看看你自己,你信你现在算瘦了吗?今日还得要加大难度!”

    她指着那根绳子,说出了更令人绝望的训练计划:“这次,我们不但要继续用绳子,还得增加两个数的高度!(意指提升绳子的固定点,增加拉升距离)而且,这样的拉升,总共次数还要加到十六次才行!做不完,不准休息!”

    看到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难度,耀华兴眼前一黑,差点直接从绳子上掉下来。?~/微/(趣!}小?>说/ °\更.?x新±最]全,但他最终还是稳住了身形,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可能存在的泪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悲壮,嘶哑地喊道:“好吧!为了不让三公子运费业那丑恶的嘴脸得逞!我……我拼了!”

    接下来的时间,对耀华兴而言如同炼狱。他为了打破三公子运费业的嘲讽,不得不进行这种超高难度的减肥训练。一轮又一轮的负重奔跑、一次又一次的极限绳索拉升,将他累得够呛,几乎透支了所有体力。更痛苦的是,饮食上依旧被严格管控,他最爱的米饭被彻底禁止,只能靠少量水果和蜂蜜维持基本的体能。饥饿感与极度的疲劳双重折磨着他,那种苦楚,若非有强大的信念(或者说对赌约失败的恐惧)支撑,常人根本无法忍受。

    而在暗处,一直偷偷观察的三公子运费业,看着耀华兴那拼命的架势和虽然缓慢但确实在变化的体型,心里开始真的发慌了。他搓着手,焦急地踱步,喃喃自语:“不行,绝对不能让他这样下去了!看他这狠劲,万一……万一真让他减成功了,那我岂不是要当他的奴隶?端茶送水?不行!绝对不行!”

    他眼珠乱转,苦思冥想着破坏的办法。“我得做点什么……千万不能让他成功减肥……” 他的目光在院子里逡巡,最终,落在了那个木质的称重器上。一个卑鄙的念头瞬间产生。

    趁着训练间隙,众人休息,院子无人看管的时候,三公子运费业如同做贼般溜了进来。他鬼鬼祟祟地跑到称重器旁,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楔,偷偷塞进了称重器某个不起眼的承重结构缝隙里,使得称重器的平衡被破坏,无论放上多重的东西,指针都会偏向“超重”的区域。

    “嘿嘿,这样总该行了吧?” 运费业得意地拍了拍手,为自己的“聪明”暗自叫好。

    做完手脚后,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跑到耀华兴日常训练的路径周围,再次摆上了好几盘香气四溢、油光闪闪的英州烧鹅!企图用这终极诱惑,在精神和肉体上双重打击耀华兴,让他意志崩溃,前功尽弃。

    然而,他显然低估了赵柳监督的严格程度和耀华兴被激发出的决心。耀华兴的训练被安排得满满当当,几乎连一厘米的多余活动区域都没有,全程在赵柳的严密监视下进行。他只能一边进行着痛苦的训练,一边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近在咫尺、诱人无比的烧鹅,在风吹日晒中慢慢失去光泽,表皮变得干硬,最终发霉变质,却连碰都碰不到一下。

    耀华兴看着那些浪费掉的美食,心疼得直抽抽,忍不住呜咽道:“呜呜呜……这些英州烧鹅……也太可惜了吧……暴殄天物啊……”

    赵柳闻言,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些发霉的烧鹅,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可惜?还没有你因为肥胖而失去的颜值可惜呢!继续训练!不要分心!”

    就这样,在严苛到极致的训练和近乎绝食的饮食控制下,耀华兴度过了一天又一天艰难的时刻。时间来到了公元7年9月9日,一个晴朗的上午,气温再次达到二十九摄氏度。

    当耀华兴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人都眼前一亮!经过这地狱般的锤炼,他成功减去了大量的体重,身体明显变得匀称而结实,甚至比以前看起来还要精瘦一些!原本被肥肉掩盖的清秀轮廓重新显现,脸上的线条也变得清晰,颜值至少恢复了八成以上,仿佛找回了曾经的那个自己,甚至因为这段经历而多了一份坚毅的气质。

    看到耀华兴这般脱胎换骨的变化,一直陪伴他、督促他训练的葡萄氏-林香感动得眼眶都有些湿润了,她拉着耀华兴的手,激动地说道:“看到了吗?华兴!原来我们的选择跟坚持是没有白费的!你看你都恢复了过来,变得比以前更精神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我们的努力并没有白白浪费!反而真的帮你减了肥,找回了自信!”

    耀华兴自己也感到无比欣喜和轻松,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确认这胜利的果实。他快步走到那个熟悉的木质称重器前,怀着激动和期待的心情,小心翼翼地站了上去——他要亲眼看到指针离开那该死的“超重”区域!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称重器的指针晃动了几下,竟然……依旧颤巍巍地指向了“超重”!

    “什么?!还是超重?!” 耀华兴如同被一道霹雳击中,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的笑容凝固,继而转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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