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枝叶隐藏身形,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个唯一有窗户的房间望去。

    而就在此时,在那间充作囚室的杂物房内,三公子运费业正靠坐在冰冷的墙壁边,眼神依旧空洞。门外,隐约传来演凌和另一个女声的对话,似乎那位“夫人”冰齐双已经回来了。

    只听演凌用一种邀功请赏的、带着谄媚的语气说道:“夫人!夫人您可回来了!您看!我这次可是真的、稳稳地抓到了三公子运费业!就关在里面!嘿嘿,这次绝对万无一失!等到风声稍过,咱们就把他卖到长安城去!那里的大人物肯定出高价!哈哈哈,到时候咱们就发财了!”

    一个略显冰冷、带着威严的女声(冰齐双)响起,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赞许,但更多的是居高临下的掌控:“嗯,刺客演凌,这次你做得还算不错。比上次失手强多了。不然的话,我非得要好好敲打敲打你不可,让你知道知道,目中无人、办事不力的下场。”

    演凌连忙赔笑,声音更加卑微:“我,我可不敢,不敢!夫人,您才是最棒的!一切都是夫人运筹帷幄,我只是跑跑腿而已!”

    他们的对话,清晰地传入了树上四人的耳中,也传入了囚室内运费业的耳中。然而,运费业依旧毫无反应,仿佛他们谈论的是与自己无关的货物。

    树上的葡萄氏-林香,透过枝叶的缝隙,清晰地看到了囚室内那个蜷缩着的、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看到他安然无恙(至少身体上没有明显重伤),她心中一喜,几乎就要忍不住开口呼唤:“三公子……”

    然而,她刚吐出三个字,就被身旁的葡萄氏-寒春猛地捂住了嘴巴!寒春的眼神锐利而复杂,她对着林香,也对着同样想要有所动作的赵柳耀华兴和公子田训,用力地摇了摇头。她压低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沉重和一种刺痛人心的洞察:

    “别喊!不能喊!”寒春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下方那个对窗外动静毫无察觉、仿佛灵魂已死的运费业身上,“你们看清楚他的样子了吗?他现在……已经对我们非常失望了……失望透顶!我们当初那些话……伤他太深了……如果我们现在贸然出现,他……他会是什么反应?是欣喜?不……更可能是更深的怨恨,或者……依旧是这种让人心寒的漠然。”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继续说道:“我们……我们站在这里,甚至没有脸去见他……因为我们自己说的都是气话啊!那些‘快滚’、‘不欢迎你’、‘自私’……都是当时的气话!我们怎么会真的想赶他走?可他……他怎么就当真了呢?而且还真的离家出走,一天都没有回来……到了最后……竟然……竟然真的落到了刺客演凌的手里……”

    寒春的话语,像一把钝刀,割在每个人的心上。是啊,气话……当时只觉得是发泄不满,是让他认识到错误的方式,谁能想到,会酿成如此严重的后果?他们此刻躲在树上,窥视着因他们而落入敌手的同伴,那种混合着愧疚、自责、担忧和一种无颜面对的复杂情绪,几乎要将他们淹没。他们曾经是并肩作战的伙伴,如今却只能像贼一样,躲在暗处,看着同伴因自己的言语而身陷囹圄,这种滋味,比任何刀剑加身都要难受。

    (未完待续,请等下一章)

历史军事相关阅读More+

赵聪的一生

川雨穿越历史

赵聪的一生笔趣阁

川雨穿越历史

赵聪的一生免费阅读

川雨穿越历史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