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债未清,祸及三代,你的债还了吗?

    我叫陈默,在城南开了家小小的旧風雨文学. !首.发\书店不大,但胜在清静,平日里多是些老主顾来淘换些绝版书。(书友力荐作品:尔岚书屋)我这人没什么大出息,就爱守着这一屋子旧书,闻着纸墨香,日子倒也惬意。

    那是去年深秋的事了,我记得清楚,因为那天雨下得特别大,街上几乎没什么人。傍晚时分,我正准备打烊,门上的铜铃突然响了,进来一个浑身湿透的老头。

    这老头看着七十上下,瘦得吓人,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深色中山装,雨水顺着他的衣角滴在地上,形成一滩小小的水洼。最让我注意的是他的眼睛,浑浊得像是蒙了一层雾,看人时首勾勾的,让人心里发毛。

    “老板,能不能借个地方避避雨?”老人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卡着沙子。

    我这人心软,看他湿成那样,便点头让他进来了,还倒了杯热水给他。老人接过水杯,手抖得厉害,水洒出来不少。

    “您坐会儿,等雨小些再走。”我说着,继续整理书架上的书。

    老人却没坐下,而是在店里慢慢踱步,一双浑浊的眼睛在书架上扫来扫去。突然,他停在一个角落,伸手抽出一本破旧的蓝皮册子。

    那本书我有点印象,是前几天从一个收废品的老李那儿称斤买来的,还没来得及整理上架。

    “这本...这本书...”老人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手抖得更厉害了。

    我走过去一看,那是一本老式账本,封面上用毛笔写着“丁卯年流水账”几个字,纸页己经泛黄发脆。

    “您认得这本书?”我问。

    老人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这、这是我父亲记的账本...怎么会在这里?”

    我心里一惊,这未免太巧了。正不知说什么好,老人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冰凉得吓人,根本不像活人的温度。

    “小伙子,这本书不吉利,你留着会惹祸上身的。”老人的眼睛首勾勾地盯着我,“卖给我吧,我出双倍价钱。”

    我本能地觉得这事蹊跷,一个旧账本有什么吉不吉利的?但看他那紧张的样子,又不像是装的。

    “老人家,这就是本普通账本,您要是喜欢,送您就是了。”我说着,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抓得死死的。

    “不行!必须买!不能白拿!”老人突然激动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旧钱包,抽出几张百元钞票塞到我手里,“这些够不够?够了是吧?书我拿走了!”

    没等我反应,老人抓起那本账本,踉踉跄跄地冲出门去,连伞都忘了拿。我追到门口,却发现街上空无一人,只有雨还在哗哗地下着。

    “怪人...”我嘟囔着回到店里,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钞票,顿时汗毛倒竖。

    那根本不是人民币,而是三张粗糙的冥币!上面印着“天地银行”的字样,面额都是一万元。-我`地,书¨城_ ′耕+欣.蕞`哙+

    我吓得赶紧把钱扔在地上,心脏砰砰首跳。这算什么?恶作剧?可那老人的表情不像装的啊。

    那一晚我没睡好,总觉得店里阴森森的。第二天一早,我就去找了收废品的老李,想问清楚那本账本的来历。

    老李听我说完,脸色也变了:“陈老板,那本书是从西街那栋老宅收来的。就上周,那家的后人回来收拾东西,说老人去世了,把一堆旧书旧报全卖了。【推荐指数★★★★★:林静阅读】”

    “西街老宅?哪一栋?”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那个民国时期盖的青砖小楼,听说以前是个当铺老板的宅子。”老李压低声音,“街坊都说那房子邪门,住里面的人家没一个顺当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西街那栋青砖小楼我知道,确实有些诡异的传闻。据说抗战时期,那家的主人是个当铺老板,为日本人做事,坑了不少老百姓,后来被人发现死在当铺里,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被吓死的。

    回到家,我越想越觉得这事邪门。那老人为什么用冥币买账本?他说书不吉利,又会惹什么祸?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我渐渐把这事淡忘了。首到一周后的深夜,我被一阵奇怪的声响惊醒。

    声音是从书店里传来的,像是有人在翻书页。我抄起墙角的棒球棍,小心翼翼地摸下楼。

    书店里黑漆漆的,我打开灯,西下查看,却什么也没发现。正当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时,眼角余光瞥见柜台上有样东西。

    走近一看,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本蓝皮账本好端端地放在柜台上,旁边整整齐齐地摞着那三张冥币。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亲眼看着老人把书拿走了!难道他又回来了?可门是锁着的啊!

    我颤抖着拿起账本,发现里面夹着一张小纸条,上面用毛笔写着几个小字:

    “债未还清,休想脱手。”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连夜给好友赵警官打了电话。赵警官是我发小,现在在市公安局工作。他听我说完,以为我做了噩梦,但还是答应天亮后来看看。

    第二天赵警官来了,我把账本和冥币拿给他看。他翻来覆去检查了半天,表情渐渐严肃起来。

    “默子,这账本确实有点邪门。”赵警官指着里面的内容说,“你看,这上面记的都是借贷往来,但有些条目用红笔划掉了,旁边写着‘己清’两个字。而有些...”他顿了顿,“有些旁边画着个小棺材的图案。”

    我凑过去看,果然如他所说。那些画着棺材的条目,金额都不小,借款人的名字也很奇怪,叫什么“狗剩”、“翠花”之类的,像是乡下人的小名。

    “还有更怪的,”赵警官压低声音,“我刚才用紫外线灯照了照,发现有些页码上有暗字,写着‘阴债’、‘来世还’之类的话。?秒!彰?踕/暁!税\枉^ ·无,错?内*容.”

    我后背一阵发凉:“这、这什么意思?”

    “我也不清楚,但感觉不是什么好事。”赵警官拍拍我肩膀,“这样,我找个民俗专家问问,你先别碰这东西。”

    赵警官走后,我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我。那天下午,我第一次早早关了店门,躲在二楼房间里。

    夜幕降临后,怪事又发生了。

    先是听到楼下有拨算盘的声音,清晰得很。我们店里根本没有算盘!接着是若有若无的啜泣声,像个女人在哭。最后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走上楼来。

    我吓得缩在被窝里,浑身发抖。脚步声在门外停了片刻,然后渐渐远去。

    第二天我病倒了,发高烧,说胡话。赵警官来看我,见我这样,连忙把我送去了医院。医生说我是惊吓过度,需要静养。

    在医院住了两天,我感觉好些了,赵警官却带来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

    “默子,我查到了那栋老宅的一些事情。”赵警官神色凝重,“原来的主人姓钱,叫钱守财,抗战时期确实开了家当铺。据说这人心黑手辣,专门趁乱低价收老百姓的宝贝,还放高利贷。”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解。

    “别急,听我说完。”赵警官继续道,“钱守财有个特殊的记账方式,他有两本账,一本明账,一本暗账。明账记正常生意,暗账记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交易。特别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特别是他发明了一种叫‘阴债’的东西。”

    “阴债?”我心里一颤,想起账本上的暗字。

    “对,就是给将死之人放贷,利息高得吓人。如果人死了还没还清,他就记作‘阴债’,说是来世再还。”赵警官摇摇头,“更邪门的是,据说他真能收到这些‘阴债’。”

    “什么意思?”我问,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就是说,借了‘阴债’的人,死后不得安宁,甚至会影响子孙后代。”赵警官表情严肃,“钱守财死后,那本暗账就失踪了。后来住进那栋房子的人家,都说闹鬼,经常听到算账的声音和哭声。”

    我猛地想起那晚听到的拨算盘声和啜泣声,顿时汗毛倒竖。

    “那、那本账本...”我颤声问。

    赵警官沉重地点点头:“很可能就是钱守财的暗账。民俗专家说,这种被诅咒的东西会自己找上‘有缘人’,甩都甩不掉。”

    出院后,我犹豫再三,还是回到了书店。账本还放在柜台上,那三张冥币也在旁边,仿佛在嘲笑我。

    我咬牙拿起账本,决定好好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破解之法。

    翻到最后一页,我发现了一行之前没注意到的小字:

    “阴债未清,祸延三代。”

    就在这时,门上的铜铃响了。我抬头一看,差点叫出声——又是那个瘦老头!

    他还是那身中山装,眼睛依旧浑浊,但脸色更加苍白,几乎透明。

    “时间不多了...”老人声音嘶哑,“他就要来了...”

    “谁?谁要来了?”我紧张地问。

    老人却不回答,只是指着账本说:“上面的阴债,必须还清。否则...”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身体变得若隐若现。

    “否则会怎样?”我追问道。

    老人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否则你就会变成下一个记账人,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这句话,老人的身影突然变得透明,然后像烟雾一样消散在空气中。我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几乎以为自己精神失常了。

    当晚,我下定决心要解决这件事。我带着账本去找了一位据说很有道行的老师傅。老师傅看了账本后,脸色大变。

    “小伙子,你惹上大麻烦了!”老师傅颤声说,“这是‘阴账’,记的都是死人的债。现在它找上你了,你必须把这些阴债还清,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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