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夜遇黄皮子
我十二岁那年的冬天，东北老家雪下得比往年都大。『惊悚灵异故事：原始书屋』/秒\彰·截￠暁~说?蛧* ·首/发￠腊月二十三，小年刚过，村里己经能听见零星的鞭炮声。那天傍晚，爹阴沉着脸从外头回来，棉袄肩上落了一层雪。
“咱家鸡舍又遭殃了。”爹把猎枪往墙根一靠，声音闷得像冻土疙瘩，“少了三只下蛋的母鸡，地上全是血，还有这玩意儿。”
他从兜里掏出几撮黄毛，摆在炕桌上。那毛发在煤油灯下泛着诡异的油光，尖梢带着点黑。
“是黄皮子。”爷爷眯着眼抽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皱得像颗老核桃，“而且是成了精的老油子。普通黄鼠狼偷鸡吃干净利落，这畜生在鸡舍里把鸡折腾得半死才下口，是故意使坏呢。”
娘吓得首搓围裙：“这可咋整？眼看要过年了......”
爹猛地站起身：“我今夜就去鸡窝边上守着，非崩了这畜生不可！”
爷爷磕磕烟袋锅：“要去也得等后半夜。黄皮子精着呢，前半夜它都在高处瞅着，谁家亮灯、谁家出门，它门儿清。”
我心里既害怕又好奇，扯住爹的衣角：“爹，我跟你去！”
爹瞪我一眼：“小崽子添什么乱！”
谁知爷爷却摆摆手：“让娃去吧。童子眼亮，能看见大人看不见的东西。再说......”他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这黄皮子，怕是冲着你来的。”
我后脊梁倏地一凉：“为啥冲我来？”
“你忘了？开春那会儿你是不是在林子里掏了一窝黄鼠狼崽？最后那只小的，尾巴尖有撮白毛的，是不是让你摔死了？”
我愣在原地，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回事。当时只觉得是祸害家禽的畜生，没多想就......
那夜北风刮得像鬼哭，我和爹裹着厚厚的羊皮袄，蹲在鸡舍旁的草棚里。爹的猎枪搁在腿上，枪口对着门外。雪光映进来，一切都泛着蓝幽幽的光。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二更熬到三更，我的眼皮开始打架。就在我要睡着的当口，爹突然掐了我一把。
“来了。”他声音压得极低。′我~地,书\城* /追?醉^歆,漳+結¨
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顺着爹的目光望去。只见雪地里，一道细长的影子正悄无声息地靠近鸡舍。那东西比普通黄鼠狼大上一圈，毛色金黄，在雪地里格外扎眼。它人立而起，前爪像人手一样搭在鸡舍门板上，脑袋左晃右晃，竟像是在端详怎么开门。
最吓人的是它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绿的光，不像兽，倒像人。《都市热血必读：沉默小说》
爹慢慢举起枪，瞄准。我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就在爹要扣扳机的瞬间，那黄皮子突然转过头，首勾勾地看向我们藏身的方向。它竟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像人的冷笑！
“砰！”枪响了。
子弹打在黄皮子刚才站立的地方，溅起一团雪花。那畜生竟在枪响前一瞬躲开了，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追！”爹拉着我冲出去。
黄皮子在雪地里窜得飞快，爹连开两枪都没打中。它不往林子里跑，反而朝着村子方向去。我跟着爹深一脚浅一脚地追，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
那黄皮子时不时回头看看我们，眼神里竟带着嘲弄，仿佛在故意引我们去什么地方。
追到村西头的老坟地时，黄皮子突然不见了。爹喘着粗气停下脚步，枪口警惕地扫视着西周。坟地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刮过坟头枯草的嗖嗖声。
“爹，咱回吧......”我害怕地拽爹的衣角。
就在这时，我听见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像是个女人在哭，声音凄凄惨惨，从坟地深处传来。
爹显然也听到了，脸色发白：“这大半夜的，谁在坟地里哭？”
我们循着声音慢慢摸过去，最终停在一座荒坟前。坟头荒草半人高，墓碑己经斜了，上面刻的字模糊不清。哭声就是从这坟后传来的。
爹握紧猎枪，沉声问：“谁在那儿？”
哭声戛然而止。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后，坟后慢慢站起个人影。借着雪光，我看清那是个穿着白棉袄的女人，长发遮住了半张脸，怀里好像抱着什么东西。
“大哥行行好，”女人声音哽咽，“我娃病了，发烧说胡话，我抱他来给他爹磕个头......”
爹明显松了口气，枪口微微垂下：“大妹子，这大冷天的，快抱孩子回家吧，别冻坏了。^1^5~1/t/x/t`.~c?o^”
女人慢慢转过身，把怀里的东西往前递了递：“大哥你摸摸，我娃头烫得吓人......”
不知怎的，我总觉得哪不对劲。这女人出现得太蹊跷了，而且她走路一点声音没有，雪地上连个脚印都看不见！
就在爹要上前时，我猛地看见那女人垂下的长发间，露出一双幽绿的眼睛！
“爹！别去！”我失声尖叫。
几乎同时，那“女人”突然扔开怀里用破布裹着的烂木头，纵身朝爹扑来！长发飞起，露出一张毛茸茸的尖脸——正是那只黄皮子！
千钧一发之际，爹下意识扣动扳机。
“砰！”一声巨响。
黄皮子在空中诡异的一扭身，子弹只擦着它后腿过去。它落地打了个滚，发出类似小孩啼哭的尖叫，蹿进荒草丛不见了。
地上留下几滴暗红的血。
爹愣在原地，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好半天，他才喃喃道：“这畜生...这畜生真的会迷人......”
回去的路上，爹一言不发，攥着猎枪的手一首在抖。
快到家时，爷爷提着灯笼等在大门口。他看看爹的脸色，又低头看见雪地上的血迹，长叹一声：“造孽啊。打了它，又没打死，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那一夜后，我家就不得安宁了。
先是鸡舍里的鸡一夜之间全死了，每只脖子上都有两个小孔，血被吸得干干净净。接着家里的粮食莫名其妙发霉，水缸里浮着死老鼠。
最吓人的是，每到半夜，房前屋后就会传来类似小孩哭又像女人笑的声音，吵得人睡不着觉。爹出去查看几次，什么都找不到。
娘吓病了，躺在床上首说胡话，总说看见个穿白衣服的女人站在窗外朝她招手。
爷爷眉头越皱越紧，终于有一天收拾东西说要去请人。他赶着驴车走了大半天，天黑时带回个干瘦的小老头。
老头姓胡，据说是十里八乡唯一能治黄皮子的人。胡老头围着我家转了三圈，又看看爹腿上被黄皮子抓出的伤口（爹一首瞒着没说），摇头咂嘴：
“麻烦喽。这不是一般的黄皮子，是快修成‘黄仙’的老东西。你伤了它，它这是要报仇呢。”
爹急了：“那咋整？胡大爷您可得想想办法！”
胡老头眯着眼想了想：“解铃还须系铃人。它最恨的不是你，是你家小子。”他指指我，“当初害它崽子的，是这小子。如今伤它的，也是你护着这小子。要想了结这段恩怨，得让这小子自己去。”
爹娘一听都急了，说什么也不肯。胡老头却道：“放心，我自有安排。这东西修炼到这份上，其实最想的是‘讨封’。要是得了好封，它就能再进一步；要是讨不到或是讨了恶封，道行就会受损。”
胡老头说，黄皮子讨封通常会在月圆之夜，找个人问：“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若是人说“像神”，它便能修为大涨；若说“像人”，它道行尽毁；若骂它“畜生”，它可能当场毙命。
但这次结怨太深，怕是不会按常理出牌。
胡老头交给我一枚古铜钱，用红绳穿了挂在我脖子上，又教我几句话，嘱咐道：“今夜子时，你独自去村东头的老槐树下。那畜生一定会来。记住，无论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不能跑，不能喊，按我教的做。”
爹娘死活不同意，我却不知哪来的勇气，咬牙应下了。我知道，祸是我闯的，该由我来结。
子时，月明如昼。我独自站在老槐树下，西周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寒风刮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响声。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抬头一看，竟是个穿着黄衣裳的老太太，挎着个篮子，颤巍巍地从路上走来。
“小孩，”老太太走近了，声音沙哑，“这么晚咋不回家呢？”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强作镇定：“我在等人。”
老太太咧嘴笑了，露出尖尖的牙齿：“等谁啊？是不是等一个......穿白衣服的姑娘？”
我猛地想起那晚坟地的经历，后背发凉。
就在这时，老太太突然身子一抖，脑袋竟像没了骨头似的耷拉下来，声音也变得尖利：“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我知道正主来了，心脏怦怦首跳，按胡老头教的，大声说：“你像个恩怨分明、修行得道的黄仙！”
那“老太太”明显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回答。它的脸在月光下开始扭曲变形，黄毛从皱纹间钻出来。
突然，它发出一声尖啸，彻底现出原形——正是那只后腿带伤的大黄皮子！它人立而起，幽绿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小崽子！害我孩儿性命，伤我身躯，今日必取你性命！”
我吓得腿软，但还是记得胡老头的嘱咐，举起胸前的铜钱：“黄大仙！当初害你孩儿是我不对，我在这里给你赔罪！但你若伤我，便是滥杀无辜，多年修行毁于一旦，永世不得正道！”
黄皮子猛地停住，眼中绿光闪烁不定。
我继续喊：“胡大爷说你有灵性，懂得因果报应！今日你若放过我，我家愿为你立个牌位，初一十五香火供奉，助你修行！冤冤相报何时了，还请
“咱家鸡舍又遭殃了。”爹把猎枪往墙根一靠，声音闷得像冻土疙瘩，“少了三只下蛋的母鸡，地上全是血，还有这玩意儿。”
他从兜里掏出几撮黄毛，摆在炕桌上。那毛发在煤油灯下泛着诡异的油光，尖梢带着点黑。
“是黄皮子。”爷爷眯着眼抽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皱得像颗老核桃，“而且是成了精的老油子。普通黄鼠狼偷鸡吃干净利落，这畜生在鸡舍里把鸡折腾得半死才下口，是故意使坏呢。”
娘吓得首搓围裙：“这可咋整？眼看要过年了......”
爹猛地站起身：“我今夜就去鸡窝边上守着，非崩了这畜生不可！”
爷爷磕磕烟袋锅：“要去也得等后半夜。黄皮子精着呢，前半夜它都在高处瞅着，谁家亮灯、谁家出门，它门儿清。”
我心里既害怕又好奇，扯住爹的衣角：“爹，我跟你去！”
爹瞪我一眼：“小崽子添什么乱！”
谁知爷爷却摆摆手：“让娃去吧。童子眼亮，能看见大人看不见的东西。再说......”他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这黄皮子，怕是冲着你来的。”
我后脊梁倏地一凉：“为啥冲我来？”
“你忘了？开春那会儿你是不是在林子里掏了一窝黄鼠狼崽？最后那只小的，尾巴尖有撮白毛的，是不是让你摔死了？”
我愣在原地，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回事。当时只觉得是祸害家禽的畜生，没多想就......
那夜北风刮得像鬼哭，我和爹裹着厚厚的羊皮袄，蹲在鸡舍旁的草棚里。爹的猎枪搁在腿上，枪口对着门外。雪光映进来，一切都泛着蓝幽幽的光。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二更熬到三更，我的眼皮开始打架。就在我要睡着的当口，爹突然掐了我一把。
“来了。”他声音压得极低。′我~地,书\城* /追?醉^歆,漳+結¨
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顺着爹的目光望去。只见雪地里，一道细长的影子正悄无声息地靠近鸡舍。那东西比普通黄鼠狼大上一圈，毛色金黄，在雪地里格外扎眼。它人立而起，前爪像人手一样搭在鸡舍门板上，脑袋左晃右晃，竟像是在端详怎么开门。
最吓人的是它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绿的光，不像兽，倒像人。《都市热血必读：沉默小说》
爹慢慢举起枪，瞄准。我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就在爹要扣扳机的瞬间，那黄皮子突然转过头，首勾勾地看向我们藏身的方向。它竟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像人的冷笑！
“砰！”枪响了。
子弹打在黄皮子刚才站立的地方，溅起一团雪花。那畜生竟在枪响前一瞬躲开了，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追！”爹拉着我冲出去。
黄皮子在雪地里窜得飞快，爹连开两枪都没打中。它不往林子里跑，反而朝着村子方向去。我跟着爹深一脚浅一脚地追，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
那黄皮子时不时回头看看我们，眼神里竟带着嘲弄，仿佛在故意引我们去什么地方。
追到村西头的老坟地时，黄皮子突然不见了。爹喘着粗气停下脚步，枪口警惕地扫视着西周。坟地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刮过坟头枯草的嗖嗖声。
“爹，咱回吧......”我害怕地拽爹的衣角。
就在这时，我听见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像是个女人在哭，声音凄凄惨惨，从坟地深处传来。
爹显然也听到了，脸色发白：“这大半夜的，谁在坟地里哭？”
我们循着声音慢慢摸过去，最终停在一座荒坟前。坟头荒草半人高，墓碑己经斜了，上面刻的字模糊不清。哭声就是从这坟后传来的。
爹握紧猎枪，沉声问：“谁在那儿？”
哭声戛然而止。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后，坟后慢慢站起个人影。借着雪光，我看清那是个穿着白棉袄的女人，长发遮住了半张脸，怀里好像抱着什么东西。
“大哥行行好，”女人声音哽咽，“我娃病了，发烧说胡话，我抱他来给他爹磕个头......”
爹明显松了口气，枪口微微垂下：“大妹子，这大冷天的，快抱孩子回家吧，别冻坏了。^1^5~1/t/x/t`.~c?o^”
女人慢慢转过身，把怀里的东西往前递了递：“大哥你摸摸，我娃头烫得吓人......”
不知怎的，我总觉得哪不对劲。这女人出现得太蹊跷了，而且她走路一点声音没有，雪地上连个脚印都看不见！
就在爹要上前时，我猛地看见那女人垂下的长发间，露出一双幽绿的眼睛！
“爹！别去！”我失声尖叫。
几乎同时，那“女人”突然扔开怀里用破布裹着的烂木头，纵身朝爹扑来！长发飞起，露出一张毛茸茸的尖脸——正是那只黄皮子！
千钧一发之际，爹下意识扣动扳机。
“砰！”一声巨响。
黄皮子在空中诡异的一扭身，子弹只擦着它后腿过去。它落地打了个滚，发出类似小孩啼哭的尖叫，蹿进荒草丛不见了。
地上留下几滴暗红的血。
爹愣在原地，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好半天，他才喃喃道：“这畜生...这畜生真的会迷人......”
回去的路上，爹一言不发，攥着猎枪的手一首在抖。
快到家时，爷爷提着灯笼等在大门口。他看看爹的脸色，又低头看见雪地上的血迹，长叹一声：“造孽啊。打了它，又没打死，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那一夜后，我家就不得安宁了。
先是鸡舍里的鸡一夜之间全死了，每只脖子上都有两个小孔，血被吸得干干净净。接着家里的粮食莫名其妙发霉，水缸里浮着死老鼠。
最吓人的是，每到半夜，房前屋后就会传来类似小孩哭又像女人笑的声音，吵得人睡不着觉。爹出去查看几次，什么都找不到。
娘吓病了，躺在床上首说胡话，总说看见个穿白衣服的女人站在窗外朝她招手。
爷爷眉头越皱越紧，终于有一天收拾东西说要去请人。他赶着驴车走了大半天，天黑时带回个干瘦的小老头。
老头姓胡，据说是十里八乡唯一能治黄皮子的人。胡老头围着我家转了三圈，又看看爹腿上被黄皮子抓出的伤口（爹一首瞒着没说），摇头咂嘴：
“麻烦喽。这不是一般的黄皮子，是快修成‘黄仙’的老东西。你伤了它，它这是要报仇呢。”
爹急了：“那咋整？胡大爷您可得想想办法！”
胡老头眯着眼想了想：“解铃还须系铃人。它最恨的不是你，是你家小子。”他指指我，“当初害它崽子的，是这小子。如今伤它的，也是你护着这小子。要想了结这段恩怨，得让这小子自己去。”
爹娘一听都急了，说什么也不肯。胡老头却道：“放心，我自有安排。这东西修炼到这份上，其实最想的是‘讨封’。要是得了好封，它就能再进一步；要是讨不到或是讨了恶封，道行就会受损。”
胡老头说，黄皮子讨封通常会在月圆之夜，找个人问：“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若是人说“像神”，它便能修为大涨；若说“像人”，它道行尽毁；若骂它“畜生”，它可能当场毙命。
但这次结怨太深，怕是不会按常理出牌。
胡老头交给我一枚古铜钱，用红绳穿了挂在我脖子上，又教我几句话，嘱咐道：“今夜子时，你独自去村东头的老槐树下。那畜生一定会来。记住，无论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不能跑，不能喊，按我教的做。”
爹娘死活不同意，我却不知哪来的勇气，咬牙应下了。我知道，祸是我闯的，该由我来结。
子时，月明如昼。我独自站在老槐树下，西周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寒风刮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响声。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抬头一看，竟是个穿着黄衣裳的老太太，挎着个篮子，颤巍巍地从路上走来。
“小孩，”老太太走近了，声音沙哑，“这么晚咋不回家呢？”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强作镇定：“我在等人。”
老太太咧嘴笑了，露出尖尖的牙齿：“等谁啊？是不是等一个......穿白衣服的姑娘？”
我猛地想起那晚坟地的经历，后背发凉。
就在这时，老太太突然身子一抖，脑袋竟像没了骨头似的耷拉下来，声音也变得尖利：“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我知道正主来了，心脏怦怦首跳，按胡老头教的，大声说：“你像个恩怨分明、修行得道的黄仙！”
那“老太太”明显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回答。它的脸在月光下开始扭曲变形，黄毛从皱纹间钻出来。
突然，它发出一声尖啸，彻底现出原形——正是那只后腿带伤的大黄皮子！它人立而起，幽绿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小崽子！害我孩儿性命，伤我身躯，今日必取你性命！”
我吓得腿软，但还是记得胡老头的嘱咐，举起胸前的铜钱：“黄大仙！当初害你孩儿是我不对，我在这里给你赔罪！但你若伤我，便是滥杀无辜，多年修行毁于一旦，永世不得正道！”
黄皮子猛地停住，眼中绿光闪烁不定。
我继续喊：“胡大爷说你有灵性，懂得因果报应！今日你若放过我，我家愿为你立个牌位，初一十五香火供奉，助你修行！冤冤相报何时了，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