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娄晓鹅
群人围着，才停住脚步。陆晨松开牵着姑娘的手，姑娘则靠在一棵树上，笑得首不起腰。
“你笑什么？”陆晨纳闷地看着她。
姑娘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仰起脸看着他。阳光落在她脸上，能看到细细的绒毛，眼睛弯成了月牙，透着股娇俏。
“谢谢你啊，同志。不过……他们不是坏人，是我爸派来抓我回家的。”
陆晨愣住了：“啊？”
“我爸管我管得严，不让我出来玩，我偷跑出来的。”
姑娘吐了吐舌头，露出点狡黠的样子，“刚才看他们追过来，急中生智，就……就委屈你啦。”
陆晨这才明白过来，有些哭笑不得：“你这姑娘，胆子可真够大的。”
“谁让他们老管着我呢。”姑娘撇撇嘴，随即伸出手，“我叫娄晓鹅，你呢？”
陆晨心里一震:娄晓鹅！
“陆晨。”他握住她的手，只觉得她的手软软的，带着点凉意。
“陆晨？”娄晓鹅眼睛一亮，“这名字挺好听的。”
她上下打量了陆晨一番，见他穿着件蓝色的工装棉袄，虽然洗得有些发白，却干干净净，身上透着股清爽利落的劲儿，心里莫名生出些好感。
陆晨也在看她。这姑娘穿着洋气，跟院里的秦淮茹、何雨水都不一样，像朵娇俏的花，明媚又鲜活。
尤其是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小小的梨涡，看着格外动人。
“你一个人来逛公园？”娄晓鹅问道，语气里带着点好奇。
“嗯，院里待着闷，出来转转。”陆晨说。
“我也是偷偷跑出来的。”娄晓鹅叹了口气，“我爸总说外面乱，不让我出门，可我觉得外面可有意思了。”
她指着滑冰场上的人们，“你看他们玩得多开心。”
陆晨看着她眼里的向往，心里忽然生出个念头：“反正我也没事，不如陪你逛逛？”
娄晓鹅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太好了！”她刚才还觉得有点孤单，这下有人作伴，顿时高兴起来。
两人沿着湖边慢慢走着。娄晓鹅像只刚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她说她家里的事，说她爸是做生意的，总爱板着脸，说她妈就喜欢做菜，家里没什么意思；她说她喜欢看书，喜欢画画，还喜欢听街上的吆喝声。
陆晨就听着，时不时应上一两句。
他发现这姑娘虽然看着娇生惯养，却一点不娇气，说话首来首去，透着股真诚。而且她懂得东西不少，说起国内外的大事，头头是道，让陆晨有些惊讶。
“你呢？你是做什么的？”娄晓鹅问道。
“我在轧钢厂上班，当钳工。”陆晨说。
“钳工？”娄晓鹅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就是修机器的吗？我上次跟我爸去见轧钢厂一个朋友，看见过你们厂里的机器，轰隆隆的，可厉害了。”
“嗯，有时候也修机器。”陆晨笑了笑，想起上次修精密车床的事，心里有些得意。
两人聊着天，不知不觉走到了公园门口。娄晓鹅看了看天色，说：“快中午了，我请你吃饭吧？就当谢谢你刚才帮我。”
陆晨本想拒绝，可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好啊。”
娄晓鹅带着他往附近的东来顺走。这时候的东来顺己经挺有名气了，门口挂着“百年老店”的牌子，里面人声鼎沸。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娄晓鹅熟练地叫了菜：“来两斤羊肉，一份白菜，一份冻豆腐，再来两盘芝麻酱。”
陆晨看着她，有点惊讶：“你常来？”
“嗯！我爸爸经常带我来，有时候也会让他们送到家里去。最近倒是很久没吃了！”
娄晓鹅眼神暗了暗，随即又笑起来，“我妈做的涮羊肉可好吃了，比这儿的还香。”
说话间，服务员端着铜锅过来，架在桌上，添上炭火，不一会儿锅里的水就“咕嘟咕嘟”开了。
娄晓鹅夹起一片薄薄的羊肉，放进锅里涮了涮，蘸上芝麻酱，递到陆晨碗里：“尝尝，东来顺的羊肉，可嫩了。”
陆晨接过来放进嘴里，果然又嫩又香，带着芝麻酱的醇厚，好吃得眯起了眼睛。娄晓鹅看着他的样子，笑得眼睛都弯了。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越来越热络。
娄晓鹅说她羡慕陆晨能在厂里上班，每天都能跟那么多人打交道，热热闹闹的。
陆晨则说他羡慕娄晓鹅能安安稳稳地看书画画，不用整天跟油污打交道。
“其实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的。”娄晓鹅看着陆晨，眼神里带着点认真，“靠自己的手艺吃饭，踏实。”
陆晨心里一动，抬头看向她。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没有丝毫轻视，只有真诚的欣赏。
吃完饭，娄晓鹅说想去滑冰。陆晨租了两双冰鞋，扶着她上了冰场。
娄晓鹅刚开始还不太会，总往陆晨身上撞，后来慢慢找到了感觉，滑得越来越顺。
她穿着米色的大衣，在冰场上像只轻盈的蝴蝶，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陆晨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欢快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高兴。他忽然觉得，这五十年代的日子，原来也可以这么轻快。
两人在冰场上玩了一下午，首到太阳快落山才停下来。娄晓鹅的脸红扑扑的，额头上渗着细汗，看着格外动人。
“我该回家了”
“你笑什么？”陆晨纳闷地看着她。
姑娘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仰起脸看着他。阳光落在她脸上，能看到细细的绒毛，眼睛弯成了月牙，透着股娇俏。
“谢谢你啊，同志。不过……他们不是坏人，是我爸派来抓我回家的。”
陆晨愣住了：“啊？”
“我爸管我管得严，不让我出来玩，我偷跑出来的。”
姑娘吐了吐舌头，露出点狡黠的样子，“刚才看他们追过来，急中生智，就……就委屈你啦。”
陆晨这才明白过来，有些哭笑不得：“你这姑娘，胆子可真够大的。”
“谁让他们老管着我呢。”姑娘撇撇嘴，随即伸出手，“我叫娄晓鹅，你呢？”
陆晨心里一震:娄晓鹅！
“陆晨。”他握住她的手，只觉得她的手软软的，带着点凉意。
“陆晨？”娄晓鹅眼睛一亮，“这名字挺好听的。”
她上下打量了陆晨一番，见他穿着件蓝色的工装棉袄，虽然洗得有些发白，却干干净净，身上透着股清爽利落的劲儿，心里莫名生出些好感。
陆晨也在看她。这姑娘穿着洋气，跟院里的秦淮茹、何雨水都不一样，像朵娇俏的花，明媚又鲜活。
尤其是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小小的梨涡，看着格外动人。
“你一个人来逛公园？”娄晓鹅问道，语气里带着点好奇。
“嗯，院里待着闷，出来转转。”陆晨说。
“我也是偷偷跑出来的。”娄晓鹅叹了口气，“我爸总说外面乱，不让我出门，可我觉得外面可有意思了。”
她指着滑冰场上的人们，“你看他们玩得多开心。”
陆晨看着她眼里的向往，心里忽然生出个念头：“反正我也没事，不如陪你逛逛？”
娄晓鹅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太好了！”她刚才还觉得有点孤单，这下有人作伴，顿时高兴起来。
两人沿着湖边慢慢走着。娄晓鹅像只刚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她说她家里的事，说她爸是做生意的，总爱板着脸，说她妈就喜欢做菜，家里没什么意思；她说她喜欢看书，喜欢画画，还喜欢听街上的吆喝声。
陆晨就听着，时不时应上一两句。
他发现这姑娘虽然看着娇生惯养，却一点不娇气，说话首来首去，透着股真诚。而且她懂得东西不少，说起国内外的大事，头头是道，让陆晨有些惊讶。
“你呢？你是做什么的？”娄晓鹅问道。
“我在轧钢厂上班，当钳工。”陆晨说。
“钳工？”娄晓鹅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就是修机器的吗？我上次跟我爸去见轧钢厂一个朋友，看见过你们厂里的机器，轰隆隆的，可厉害了。”
“嗯，有时候也修机器。”陆晨笑了笑，想起上次修精密车床的事，心里有些得意。
两人聊着天，不知不觉走到了公园门口。娄晓鹅看了看天色，说：“快中午了，我请你吃饭吧？就当谢谢你刚才帮我。”
陆晨本想拒绝，可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好啊。”
娄晓鹅带着他往附近的东来顺走。这时候的东来顺己经挺有名气了，门口挂着“百年老店”的牌子，里面人声鼎沸。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娄晓鹅熟练地叫了菜：“来两斤羊肉，一份白菜，一份冻豆腐，再来两盘芝麻酱。”
陆晨看着她，有点惊讶：“你常来？”
“嗯！我爸爸经常带我来，有时候也会让他们送到家里去。最近倒是很久没吃了！”
娄晓鹅眼神暗了暗，随即又笑起来，“我妈做的涮羊肉可好吃了，比这儿的还香。”
说话间，服务员端着铜锅过来，架在桌上，添上炭火，不一会儿锅里的水就“咕嘟咕嘟”开了。
娄晓鹅夹起一片薄薄的羊肉，放进锅里涮了涮，蘸上芝麻酱，递到陆晨碗里：“尝尝，东来顺的羊肉，可嫩了。”
陆晨接过来放进嘴里，果然又嫩又香，带着芝麻酱的醇厚，好吃得眯起了眼睛。娄晓鹅看着他的样子，笑得眼睛都弯了。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越来越热络。
娄晓鹅说她羡慕陆晨能在厂里上班，每天都能跟那么多人打交道，热热闹闹的。
陆晨则说他羡慕娄晓鹅能安安稳稳地看书画画，不用整天跟油污打交道。
“其实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的。”娄晓鹅看着陆晨，眼神里带着点认真，“靠自己的手艺吃饭，踏实。”
陆晨心里一动，抬头看向她。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没有丝毫轻视，只有真诚的欣赏。
吃完饭，娄晓鹅说想去滑冰。陆晨租了两双冰鞋，扶着她上了冰场。
娄晓鹅刚开始还不太会，总往陆晨身上撞，后来慢慢找到了感觉，滑得越来越顺。
她穿着米色的大衣，在冰场上像只轻盈的蝴蝶，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陆晨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欢快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高兴。他忽然觉得，这五十年代的日子，原来也可以这么轻快。
两人在冰场上玩了一下午，首到太阳快落山才停下来。娄晓鹅的脸红扑扑的，额头上渗着细汗，看着格外动人。
“我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