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明朝风云录:春流文学]¨x~x,s/w!k_.¨c¨o·

    那些商人、女明星,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喘。

    赵瑞龙的酒意一下子醒了大半。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为首的人,怒骂道:“你们是哪个单位的?瞎了你们的狗眼!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为首的,正是祁同伟。

    他脱掉了警服,换上了一身干练的黑色夹克,眼神冷得像冰。

    他没有理会赵瑞龙的叫嚣,只是挥了挥手。

    两个特警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像抓小鸡一样,把赵瑞龙的双臂反剪在身后,死死地按住。

    “放开我!你们他妈的找死!”

    赵瑞龙疯狂地挣扎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祁同伟!是你?你他妈疯了!你忘了你是怎么当上这个厅长的?是我爸!是我爸一手提拔的你!你敢动我?!”

    祁同伟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赵瑞龙,”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包厢里,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你涉嫌故意纵火,危害公共安全。现在,我依法对你进行拘捕。这是拘捕令。”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在赵瑞龙眼前晃了一下。

    赵瑞龙看到“拘捕令”三个字,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纵火?

    大风厂?

    他心里咯噔一下,但随即又被一股怒火冲昏了头脑。

    不可能!

    那件事做得天衣无缝,怎么可能查到他头上!

    一定是这个祁同伟,想拿他当投名状,去讨好那个沙瑞金!

    “祁同伟!你这是公报私仇!你这是政治陷害!我要告你!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赵瑞龙声嘶力竭地吼道。

    祁同伟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讥诮。

    “你爸?赵立春书记吗?”

    他凑到赵瑞龙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他现在远在京城,恐怕是自身难保了。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带走!”

    祁同伟直起身,冷冷地挥了挥手。

    特警们押着还在不停咒骂的赵瑞龙,迅速离开了包厢。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干净利落。

    剩下的那些商人、女明星,一个个瘫在椅子上,面如土色。

    他们知道,汉东的天,真的要变了。

    赵瑞龙没有被带到省公安厅,也没有被带到任何看守所。

    他被押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商务车,一路疾驰,最后开进了京郊一个极其隐秘的军事管理区。

    这里,是358军的一个秘密据点,也是沙瑞金亲自为赵瑞龙挑选的“新家”。

    车子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小楼前。

    赵瑞龙被押下车,他看着周围荷枪实弹的军人,和那冰冷的高墙电网,心里第一次涌起了一股真正的恐惧。

    这里不是公安局,不是他爸能打个电话就摆平的地方。

    他被带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不大,墙壁都是用特殊的隔音材料包裹的。

    正中间,只放着一张审讯椅。

    祁同伟就坐在审讯椅对面的桌子后,静静地看着他。

    “祁同伟,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瑞龙的声音有些发抖,但还在强撑着,“你这是非法拘禁!是绑架!你这是在犯罪!”

    祁同伟笑了笑,站起身,亲自给他倒了杯水。

    “赵公子,别那么大火气。到了这里,你就是喊破喉咙,外面也听不见一个字。”

    他把水杯放在赵瑞龙面前的桌子上,“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聊。”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我要见我的律师!我要打电话!”

    “可以。”

    祁同伟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不过,在你打电话之前,我想先让你看几样东西。*咸′鱼!看_书!枉* .蕪_错.内^容.”

    他拍了拍手。

    一个技术人员走了进来,将一个密封袋放在桌上,然后打开了投影仪。

    密封袋里,是那个烧黑了的都彭打火机。

    投影仪的屏幕上,出现了两张指纹的对比图,下面用红色的字体,标注着十三个吻合的特征点。

    赵瑞龙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这……这是伪造的!是你们陷害我!”

    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祁同伟没有理他,继续播放下一张幻灯片。

    屏幕上,出现了一家公司的注册信息,“龙腾贸易”,法人代表,是他司机的名字。

    下面,是这家公司购买大批航空煤油的合同,以及付款的银行流水。(帝王权谋大作:失意文学)

    而那笔钱,最终追溯到了赵瑞龙控制的一个海外账户。

    赵瑞龙的脸色,已经是一片死灰。

    他瘫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完了。

    全完了。

    祁同伟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冷笑。

    这种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心理防线比纸还薄。

    他甚至都还没上真正的手段,对方就已经要崩溃了。

    “赵瑞龙,”

    祁同伟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召唤,“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吗?从大风厂那场火开始。是谁给你出的主意?谁帮你搞到的航空煤油?当晚,除了你,还有谁在场?”

    “我给你一个机会,主动交代,争取宽大处理。否则,光是故意纵火这一条罪名,就够你把牢底坐穿了。”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顽抗到底。不过我提醒你,这里不是京州看守所,我有很多办法,让你开口说话。”

    祁同伟说完,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不再言语。

    房间里,只剩下赵瑞龙粗重的喘息声。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交代?

    还是不交代?

    交代了,就是背叛他父亲,把他父亲在汉东的所有关系网都供出去。

    不交代,看祁同伟这架势,是真的敢对他用手段。

    他怕了。

    从小到大,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生命,自己的自由,完全掌握在了别人的手里。

    那种无力感和恐惧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想到了自己的父亲,那个无所不能的赵立春。

    可是,父亲远在京城,他能救得了自己吗?

    祁同伟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他现在远在京城,恐怕是自身难保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他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说……我说……”

    赵瑞龙的声音,像是漏了气的皮球,充满了绝望,“我全都说……”

    审讯室里的灯光,白得刺眼。

    赵瑞龙的心理防线一旦被撕开,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泻千里。

    他从小到大,顺风顺水,哪里受过这种惊吓。

    他以为汉东还是他家的,以为祁同伟这种他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家臣”,最多也就是做做样子,吓唬吓唬他。

    可他错了。

    祁同伟的眼神告诉他,这次是来真的,是要他命的。

    恐惧,压倒了一切。

    所谓的父子之情,所谓的江湖义气,在自己的身家性命面前,都变得一文不值。

    “是……是高小琴。”

    赵瑞龙的声音沙哑,眼神涣散,像是在回忆一场噩梦,“大风厂那块地,我们早就看上了。本来想用四千万连锅端了,没想到那帮穷鬼工人不干,非要什么股权。李达康那个混蛋也跟着搅和,事情就僵住了。”

    “后来沙瑞金来了,查得越来越紧。,二!八!墈-书/旺~ .勉-废*悦+渎~高小琴就跟我说,干脆一把火烧了,烧个干净。账本、合同,什么都没了,死无对证。到时候再运作一下,搞成意外失火,保险公司还能赔一笔。工人没了念想,也就闹不起来了。”

    祁同伟静静地听着,手里飞快地记录着。

    他心里冷笑,高小琴?

    这个女人果然是蛇蝎心肠。

    但赵瑞龙想把主要责任都推给一个女人,也太天真了。

    “航空煤油呢?也是高小琴让你去搞的?”

    祁同伟追问。

    “是……是她提的。”

    赵瑞龙眼神躲闪,“她说普通的汽油柴油,痕迹太重,容易被查出来。航空煤油燃烧得更彻底,不容易留下证据。我……我就让我司机去办了。机场那边,有个副总是我爸以前的秘书,打个招呼就行了。”

    “放火那天晚上,你和高小琴都在场?”

    “我……我没进去。”

    赵瑞龙连忙摆手,像是要撇清关系,“是高小琴带着她的人进去的。我在车里等着。我就是……就是去看看热闹。对,就是看看热闹。”

    祁同伟看着他这副急于脱罪的怂样,心里一阵鄙夷。

    “你的打火机,怎么会掉在火场里?”

    祁同伟突然抛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赵瑞龙的身体猛地一抖,脸色瞬间又白了一层。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语无伦次地说道,“那天晚上风大,我下车抽了根烟……可能是……可能是不小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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