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未眠》序章  【XYxJHS】

    ——“在函数与粒子交织的青春里,我们是最优解也是无解。【霸道总裁爱上我:雪青阁】”

    静听蝉鸣刺穿玻璃窗的夏天,斑驳树影在课桌缝隙里藏匿着十七岁的余弦定理。

    那年风纪委员的粉笔灰落在谁的后颈,自习室的日光灯管把影子拉成无限延伸的坐标轴,而我们在草稿纸背面画过无数个莫比乌斯环。

    那些永远找不到起点的曲线,像极青春里欲言又止的定律。

    故事始于两所相隔三百公里的中学。临城二中的他在草稿纸上画出完美星芒图时,不会想到青梧中学的他正在竞赛卷上留下同样的图腾。《未来科技小说精选:妙竹书屋》两个被称作“理综怪物”的少年,因为一道全省仅双满分的物理题产生命运交集。

    少年,可曾听说过余弦定理吗?在直角三角形中,它丈量着斜边与邻边的暧昧距离。这个故事试图捕捉的,正是青春里那些无法被三角板丈量的瞬间,当斜边与邻边的夹角无限趋近于零,余晖会吞没所有晦涩的证明步骤。

    我曾在某人的竞赛笔记里见过这样的批注:“我不知晓我的感情是否能被他瓦解……至少在一遍遍的念想中无法忘却。”墨迹洇透了五层纸,像少年人不敢宣之于口的隐痛在盛夏无限凋零又繁盛,我不知道我的思绪是否也是繁杂混乱的。

    有人把点滴心跳声伪装成圆珠笔尖的沙响,在稿纸上画着星芒。当示波器的绿光扫过少年绷直的脊背,到底是该感受迟来的心动,还是看谁发烫的耳尖。

    那年的梅雨季,永远带着松香与薄荷的气息。

    “当宇宙停止膨胀的瞬间,所有被称作误差的轨迹,都是命运预设的暗涌。”

    我至今记得六芒星纹,那是夜的默契。

    偶然图书馆角落发现被遗弃的《二十首情诗和一支绝望的歌》,书页间夹着他的草稿纸,泛黄纸面上,量子物理公式与西班牙语情话缠绕,我不知道我当时怎样想的。

    “你听说过逃逸速度吗?“

    毕业典礼那日他倚着天文台铁门,指尖烟灰簌簌落在我的物理笔记上。

    “当星体质量足够大,连光都无法逃离它的引力。“他的镜片倒映着暴雨将至的天穹,“……你是我计算过最危险的奇点。“

    那时我不知道,那些被焚烧的草稿会化成灰烬,在多年后的大西洋彼岸重新聚合。

    或许每所高中都有这样两把椅子,在值日生忘记摆正的午后,以危险的角度彼此倾斜;或许是实验室里碳酸气泡在玻璃杯壁炸着细密的心跳;又或许,仅仅是走廊拐角0.76秒的非法对视,被当事人宣称是“光的反射误差”。

    谁的手机还有《阳光,盛夏,交织着我们的影子》?

    其实,有些轨迹的交汇不需要证明。就像他校服袖口沾染的松香,笔袋里薄荷糖的气息,会在某个暴雨将至的午后,悄然碰撞成独属夏日的化学反应。

    我至今记得那种声音,像是时光在水泥地上磕出细小的裂纹,而我们从裂缝里窥见整个盛夏少年的倒影……去倾听属于他的盛夏,不,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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