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的“原则性目的”,所以才留下了“心之音”这个数字生命——

    替“他”实现因为死亡,而没有办法完成的愿望或计划。

    而无论那个愿望或计划,到底是什么。

    想到这里,嘉图不禁向脑海里的心之音询问道。

    “你的名字叫什么?该怎么称呼你和你的上传者?”

    【……黑音。】

    心之音沉默了下,然后回答道:

    【你可以叫我黑音。】

    【至于我的上传者,你可以叫他“银”,是我的朋友。】

    “黑暗中的心之音吗……倒是恰如其分的名字……”

    嘉图点了点头。

    对于黑音的名字与上传者不同,嘉图倒是没有特别在意。

    毕竟很多人工智能工程师,都会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给自己的数字生命起一个别称——

    因为喊着自己的名字去称呼另一个电脑程序,无论如何都会显得怪异。

    想到这里,嘉图不禁又继续追问道:

    “你的意识上传者是一名女性?”

    【……是的,你怎么知道的?】

    “黑音”似乎是有些吃惊。

    骇脑不能读取全部意识,对于非对话类的思维活动,她也不知道嘉图在想什么。

    而嘉图也没有太过在意。

    他以和“虚拟女友”对话时的口吻,习惯性地回答道:

    “毕竟我都看过‘你’的骨头了,男女之间在骨盆上的差异,还是挺明显的。”

    【……我觉得“这个”最好别当着我的面说出来。】

    黑音似乎感到了一丝不满和羞耻。

    这让嘉图不禁感到有些奇妙。

    毕竟他那两个虚拟女友,就无法做到这么活灵活现的人格反应,更多的时候,仍旧是个套皮的人工智能。

    而在绕着环形走廊走了十分钟后,嘉图终于找到了地下二层的楼梯入口。

    电梯已经损坏了,只有安全通道里的消防楼梯能够使用。

    但消防通道内同样充满了碎石和灰尘,没有外装骇脑的过滤系统,光是行进间扬起的浮尘就能把他呛死。

    面对这样的景象,黑音不禁又回到了一开始的那个问题上:

    【那么,你决定好怎么做了吗?我无法向你保证一定不会遇到危险,但我向你保证,地下二层的异化体,还没有危险到你无法应对。】

    【但第三层的异化体就不一定了,如果遇到《噩梦级》异化体,你很可能会死。】

    听到黑音的警告,嘉图不禁沉默了一下,关于这个问题,他已经思考过好几轮了。

    各种利害权衡也已经全部梳理完毕。

    毕竟作为人工智能工程师,他最擅长的就是这些了。

    “如果你能向我保证,‘战斗的损失’会小于‘收获’,那么我就同意你的提议。”

    嘉图看着楼梯深处的阴影,目光中透露着一丝坚定,因为他很清楚,有时候绕远路才是走捷径。

    虽然绕道地下二层,遇到危险可能会“变多”,但地下三层的危险可能会“更致命”。

    既然如此,浪费一些时间,去地下二层积攒一些正向收益,以“量变求质变”,反而能让整个系统的安全性提高。

    所以面对嘉图的询问,黑音倒也干脆利落地回答道:

    【除非我说的异化体,已经损坏或者被人搬走,不然我可以向您保证,前往地下二层的收获肯定会大于损失。】

    “那么你觉得搬走或者损坏的可能性是多少?就用置信度来表达的话?”

    嘉图思考着,询问道。

    【我不是先知,非要问的话,损坏或健在的可能性都是50%。】

    嘉图似乎能感觉到黑音翻了个白眼,有些没好气地回答道:【没有任何理论或依据可以支持我当下的判断,所以我只能抛硬币。】

    “ok,那就足够了。”

    听到回答,嘉图笑了下,深呼吸着,推开了地下二层的防火门。

    “毕竟我已经很久都没有遇到过胜率‘高达’50%的‘公平竞争’了!”

    (本章完)

    本章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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