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叶知粥的身影出现在医疗区的二楼通道。《古言爱情小说:翠萱书苑

    她步履匆匆,显然是急着赶过来的。

    微湿的发梢还挂着几颗未干的水珠,随着她的走动轻轻甩动,在走廊明亮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身上那股独特的、由多种珍稀药材精炼而成的精油香气,也因这匆忙和微湿,比平时更加氤氲发散开来。

    清冽中带着一丝暖意的药香,如同无形的涟漪,晕染在她周身。

    引得走廊里来往的医护人员和病患都不由自主地侧目,探寻这独特香气的来源。

    叶知粥刚踏出开启的光梯门,一阵异常的喧哗声就扑面而来。

    声音的源头,赫然是南宫翊病房的方向。

    只见好几个穿着白色制服的护员正焦急地堵在病房门口,似乎在极力阻拦着什么。

    “南宫先生,您不能出去!”

    “冷静点,快回床上。”

    “哎哟——!”

    护员们劝阻的话音未落,紧闭的病房门猛地从里面被一股大力撞开。

    堵在门口的两个护员猝不及防,被门板撞得踉跄后退,差点摔倒。

    紧接着,一道颀长而略显仓促的身影旋风般冲了出来。

    正是南宫翊。

    他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略显苍白的脸上,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此刻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失而复得的急切。

    他的目光瞬间就锁定了刚从光梯里走出来的叶知粥。

    那眼神,活像一头在荒漠中跋涉了许久、终于发现绿洲水源的饿狼。

    “粥粥!”

    南宫翊发出一声饱含思念和委屈的低唤,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猛地朝叶知粥扑了过去!

    叶知粥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消毒水味和男性气息的味道瞬间将她包围。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完全无法站稳,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然而,预想中摔倒在地的疼痛并未传来。

    那双有力的、环抱住她的手臂猛地收紧,同时,抱着她的男人在空中极其敏捷地一个旋身。

    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砰!”

    一声闷响。

    叶知粥摔在了一个坚实温热的“垫子”上,毫发无伤。

    而南宫翊则仰面躺倒在地,将她牢牢地护在怀里,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他的手臂依旧紧紧箍着她的腰背,仿佛失而复得的珍宝,一丝一毫也不肯放松。

    “粥粥…粥粥…”南宫翊的声音闷闷地响在叶知粥耳边,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浓浓的鼻音,像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大狗,“我好想你…真的好想…”

    鼻尖萦绕着叶知粥身上那独一无二的、令他魂牵梦萦的药材精油香气。

    混合着她发丝间清新的水汽,南宫翊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这熟悉的气息瞬间点燃了。

    喜欢得紧,现在更是喜欢得发疯。

    将心心念念的人儿实实在在抱在怀里的感觉,让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尖叫啸,战栗。(温暖治愈系小说:草香文学)

    他侧过头,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贴上叶知粥的脸颊,然后——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大口气。

    “嗯……”他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仿佛吸到了什么琼浆玉露,连苍白的脸颊都泛起了一丝激动的红晕,“就是这个味道…我的粥粥宝贝的味道…”

    叶知粥:“……”

    风青云紧跟着从混乱的病房里冲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让他血压飙升的画面:

    叶知粥整个人趴在南宫翊敞开的病号服胸膛上,姿势暧昧。

    而那个号称“中毒虚弱”的家伙,正用双臂死死圈着她,像只找到心爱骨头的巨型犬,把脸埋在叶知粥的颈窝和脸颊处,毫无形象地到处乱拱、乱嗅。

    动作急切又痴迷,还伴随着满足的哼哼唧唧。

    风青云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气得差点把手里刚拿出来的镇静剂针筒捏碎。

    他咬牙切齿,几乎是吼了出来:“南宫翊!你给我适可而止!立刻!马上!滚回你的病床上去!”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医生的威严压制对方,“你脑子里的毒素还没清干净,时好时坏,不稳定!别在这里到处发情!”

    “不要!”南宫翊闻言,把脸从叶知粥颈窝里抬起来,回瞪风青云的眼神带着强烈的抗拒和委屈,手臂却把怀里的人箍得更紧了,勒得叶知粥轻轻“唔”了一声。

    “我要抱着粥粥,我要亲热解毒。

    粥粥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那语气,幼稚又霸道,活像个耍赖不肯撒手的大号玩偶。

    叶知粥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近距离看着这张熟悉到骨子里的俊脸,听着他低沉熟悉的嗓音,感受着熟悉的气息……一切都那么熟悉。

    但此刻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孩童般的幼稚和执拗。

    虽然他以前也不怎么正经,总爱调戏她,但她能清晰地分辨出,此刻这份“幼稚”并非伪装,而是……真的不对劲。

    眼看局面僵持,风青云气得脸色铁青,护员们手足无措,南宫翊却像护食的猛兽般抱着她不放,叶知粥只好放柔了声音。

    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了拍南宫翊紧绷的手臂:“阿翊,乖,地上凉。我们先起来,回病房里去,好不好?”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刚才还对风青云的怒吼充耳不闻、执拗得像头犟驴的南宫翊,听到叶知粥温柔的话语,眼神瞬间就软化了,变得湿漉漉的,满是依赖。

    “好!听粥粥的!”他立刻答应,声音都软了几分。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用力,抱着叶知粥利落地坐起身,紧接着毫不费力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仿佛抱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然后,在风青云和一群护员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南宫翊迈开长腿,抱着叶知粥,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昂首阔步地走回了那间被他折腾得一片狼藉的病房。

    留下一走廊风中凌乱的护员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茫然和挫败。

    他们刚才好话说尽,软硬兼施,从哄劝到威胁再到诱哄,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结果这位爷油盐不进,一门心思只想“越狱”。

    结果叶小姐一来,轻飘飘一句“地上凉”,他就立刻变成听话的乖宝宝了?还主动把人抱回去了?

    所以……他们忙活这一大早,又拦又劝又挨踹,到底是为了什么???

    病房内,叶知粥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那张还算整洁的病床上。

    南宫翊紧跟着在她身边坐下,高大的身躯立刻像块巨大的、粘人的膏药,紧紧贴在了她的手臂上。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自然而然地捞起叶知粥的一只手,放在自己掌心。

    像个190公分高的“小媳妇儿”抱着自家夫君的手臂一样,低着头,安安静静地开始把玩她的手指。

    一会儿捏捏指尖,一会儿摩挲指腹,神情专注又满足,仿佛那是世上最好玩的玩具

    叶知粥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重量和温度,看着身边这个行为模式与平时判若两人的家伙,眉头微蹙。

    这么明显的不对劲,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这感觉,就像是他的心智年龄一下子倒退了十几年,变得像小朋友一样幼稚、粘人、需要哄。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南宫翊毛茸茸的脑袋,看向站在门口、脸色依旧不太好看的风青云,直截了当地问:“他怎么回事?”

    风青云看着南宫翊那副依赖又幼稚的样子,心里虽然还是有点不爽,尤其是他刚才对着粥粥发情那个德行。

    但作为医生,他只能压下情绪,走进病房,尽量客观地解释:“他脑子里残留的神经毒素还没完全代谢干净。

    这种毒素很麻烦,干扰了部分记忆和认知功能,导致他现在……状态不稳定,时好时坏。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补充道,“目前的解毒剂只能清除大部分,剩下的那些顽固的‘毒根’,只能靠他自身的身体机能慢慢去代谢、修复了。

    需要时间。”

    风青云说着,目光扫过病房门口那些惊魂未定、一脸委屈的护员,又指了指地上一个被踹歪的金属输液架。

    语气充满了疲惫和无力感:“你看到的,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就这一大早上,这位‘病号’就没消停过,用尽各种办法试图‘越狱’,吵着闹着要去找你。

    力气大得惊人,脑子又轴得不行,拦都拦不住,简直要把医疗区闹翻天了。”

    叶知粥看着身边像只大型树懒一样粘着自己手臂、专心玩她手指的南宫翊,无奈又带着点纵容地点点头:“行吧,既然这样,那就让他先跟着我。”

    她抬头看向风青云,确认道:“他现在这状态,能出病房吗?不会有什么风险吧?”

    风青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瞬间竖起耳朵。

    一脸期待的南宫翊,点了点头:“可以适当活动,对他的恢复也有好处。不过,”

    他语气加重,带着医生的严肃,“绝对禁止剧烈运动!跑、跳、打斗,一切可能刺激神经、消耗过大的行为都不行。他现在看着精神,但底子还是虚的,需要静养。”

    “嗯,知道了,我会看着他的。”

    叶知粥应下,随即想起了另一个重伤员,“君漠然那边怎么样了?有好转吗?”

    风青云脸上掠过一丝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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