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侧着身子的司仲,听出了宁书语气里的不悦,他丝毫不介意:



    “刚在网上看到的,说女生这个时候最好是有个暖水袋捂肚子,我的手很暖,刚好可以给你用。【巅峰修真佳作:春秀阅读】”



    合着她还得谢谢他是吧?



    真为她着想,商城里难道没有暖水袋吗?



    宁书翻了个白眼。



    她尝试挪开对方的手:“不用了,我肚子没有不舒服。”



    司仲把她伸过来的手给挡下了:“不行,万一等下不舒服怎么办?”



    那她可真得谢谢他了!



    宁书尝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只能放弃,想着被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她还要逃跑呢,得罪他不明智。



    可某人的动作越来越过分了,在腰间流连,她忍了,现在往上走是几个意思?



    宁书忍无可忍,直接出手阻止:“你别太过分了!”



    司仲发出低沉的笑声:“你躺在我的床上,还想我不过分?”



    那是她想躺的么,倒打一耙。



    “我可以去睡客房。”



    司仲无奈:“行吧,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客房,你已经睡在这里了。”



    宁书:“……”



    真的是无耻他妈给无耻开门,无耻到家了。



    司仲的动作继续,宁书慌得不行:“别,别!”



    司仲的呼吸喷在宁书脸上,异常灼热:“我就摸摸。”



    这都是些什么渣男语录!



    宁书觉得这个口不能开,不然今晚就收不住了。『先婚后爱必看:流山阁



    她疯狂冒汗,想着脱身之法,突然低喊:“好疼。”



    司仲的手顿住,有些怀疑:“哪里疼?”他都还没开始呢。



    宁书装作虚弱地回答:“肚子,被你给说中了,你个乌鸦嘴。”



    司仲犹豫了一下,还是抽回了手,开了灯,看到宁书的脸皱在一起,看着的确是很难受的样子。



    立马就唤出面板,浏览商城,发现有自热的那种暖宝宝,直接买了100张。



    拿到手之后,立马看了说明,撕开一份贴到了宁书的腹部。



    他又买了红糖和姜,起来去厨房给她煮姜糖水。



    宁书看到他人离开了之后,顿时松了口气,她得赶紧想办法,不然等姨妈走了之后,她就完了。



    其实他们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那毕竟是在副本里,还是阴差阳错的。



    在副本之外,她还是要坚持底线的。



    厨房那边好一阵动静之后,司仲端着一个碗回来了:“来,喝吧,已经不烫了。”



    宁书被扶起来的时候,看到碗里的红汤还有些惊讶,他居然还懂得做这个?



    司仲似乎明白她眼底里的不可置信,解释:“网上说的。”



    宁书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接过碗:“谢谢。”



    然后低头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他做饭还挺有天赋的嘛。



    宁书想着反正姨妈期喝这个都是无害的,她咕噜咕噜地就喝完了。



    司仲把碗端走,再次躺回床上的时候,他规矩了很多。



    宁书原本还很防备他的,可在他逐渐没动静之后,她也困得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没人了。



    他什么时候起来的?这么悄无声息的?



    宁书也赶紧起来,悲催地发现,她的裤子弄脏了。



    好消息是只是裤子脏了,床单没脏。



    她偷摸地去卫生间里,把小裤裤给洗了,然后换上新裤子之后,把小蛮给叫了过来。



    “小蛮,衣服晾哪里?”



    小蛮看她神秘兮兮地把自己叫过来,就问这个,觉得好笑:“就晾院子里,您有衣服要洗吗?给我就好。”



    宁书摆了摆手:“我已经洗好了,我去晾一下。”



    小蛮听了:“我来吧。”



    宁书拒绝了她的好意,手里把小裤裤攥成团。



    走到客厅,没发现司仲,松了口气,然后走到了院子里。



    她看到了小蛮说的晾衣服的地方,在一个角落里有两根长杆站立,长杆上面搭着一根绳子。



    昨日没晾衣服,所以她没留意到这两根杆子。



    她把手里的小裤裤用夹子夹在绳子上,看着小裤裤迎风飘扬,阳光撒在上面,往后走了两步,转身就想回屋内。



    可立马就僵住了,司仲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身后。



    此时他看着她这边,嘴角似笑非笑。



    宁书往右走了两步,想遮住她身后晾着的小裤裤,尴尬地和司仲打了个招呼:“早。”



    司仲早就看见了,再说,他的个子那么高,很容易就看到挂在晾衣绳上的“独苗苗”。



    “早,来吃早餐吧。”他说完先转身回去。



    宁书觉得自己此刻可以抠出三室一厅。



    用餐期间,司仲的嘴角似乎一直在上扬。



    宁书总觉得他在笑话自己,可她没有证据!



    接下来几天,宁书都想找机会离开别墅,可司仲以她身体不舒服为由都拒绝了。



    眼看她的姨妈马上就要走了,她都找不到机会,她好慌,又不能表现出来。



    这几日,司仲虽然没对她真正的如何,可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猪都能看出来他对自己心怀不轨,何况她又没瞎。



    宁书觉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这日,她终于得了一个机会,司仲有事离开别墅,别墅里就剩小蛮。



    宁书趁着小蛮打扫卫生的时候,拿东西把人给打晕。



    其实打一下是无法打晕的,她还补了两下对方才晕过去。



    担心自己用力过度把人打死了,还特意检查一下气息,发现没事才放心。



    她找了件衣服把人的手给绑了起来,解了对方手上的通讯器,担心对方醒来给司仲通风报信。



    宁书记起那个结界,又想起那个神秘的房间。



    这几天她都没机会接近那个房间,这次有机会了,她觉得结界的开关也许就在那个房间里。



    她打开房间的门,门居然没锁,开了灯之后愣住了。



    这个房间里面都是一些训练器材,并不是她想的什么结界开关。



    她还是在里面翻找了一下,没找到和结界有关的任何东西,她郁闷。



    这开关到底在哪里,结界不关掉,她无法离开。



    宁书又开始在别墅里找,前几天已经把她能去的地方都找过了。



    这时只是找她没办法去或者没办法明目张胆地搜的地方。



    还是没找到,她好丧气,到底会在哪里呢?



    如果强行闯结界的话,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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