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两人相视一笑。



    本还有话要说的白倾尘,刚准备开口,只见沈怀卿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



    明白后的他点头示意。



    随即沈怀卿面向许昊辰四人下令:“顾辞留下,你们先回去。”



    四人齐声应是。



    许昊辰捏了捏手心,好似在计划着什么。



    待他们走后,白倾尘这才恢复了一脸玩世不恭的模样。“现在只需等顾庆海联系他背后的人了。”



    跪地的官员狗腿子似的从地上爬起,脸上堆积着谄媚的笑,搓着手凑到白倾尘跟前:“大人,下官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您,还望您海涵... ...”



    白倾尘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即直接问道:“那顾庆海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不过一个商户,怎么在衙门里还如此嚣张?”



    李大人嘴角抽得厉害,豆大的汗珠顺着结实的下巴滴落。



    他左右张望一番,确认顾庆海已经走远,这才佝偻着腰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大人明鉴...下官实在是...实在是...”他咽了口唾沫,袖口不停擦拭着额头的冷汗:“顾家背后站着的是宛城太守杨大人啊!那可是...可是...”



    白倾尘眸光一凛:“杨兴德?”



    “正是!”



    李大人浑身一颤,仿佛光是说出这个名字就让他胆战心惊:“杨太守执掌宛城军政大权十余年,连...连当朝宰辅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话落的瞬间,沈怀卿后背发凉。



    杨兴德?



    杀他爹娘的真凶会是他吗?



    白倾尘闻言嗤笑一声。“难怪顾庆海敢如此猖狂。”



    “大人有所不知,去年杨太守五十大寿,光是贺礼就收了整整十八条船的奇珍异宝!顾家送的那尊三尺高的血玉麒麟,听说...听说还是前朝宫里的物件...”



    哟,前朝?



    这东西宁夫人怕是熟啊。



    白倾尘摸了摸下颚,突然恐吓:“看来李大人没少帮着牵线搭桥?”



    “下官冤枉啊!”李大人猛地摆手:“下官不过是个七品小吏,杨太守派来的使者都敢直呼下官姓名...那顾庆海每月都要往太守府送三车金银,下官...下官连个铜板都不敢沾啊!”



    说话的李大人历经今日之事,已然看出顾家颓势难挽,本欲在监察司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却见沈怀卿神色凝重,心中愈发忐忑。



    沈怀卿若有所思地望向门外渐暗的天色:“杨兴德...可是当年平定北方叛乱的那位?”



    “正是!”官员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抬头:“杨太守手握十万边军,据说...据说前皇都要忌惮三分。去年工部侍郎参他强占民田,结果...”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尸体在宛城河里泡了三天才被发现...”



    ... ...



    李大人讲述得绘声绘色,包括顾辞在内的三人眉头同时微蹙,此人看样子不好对付啊... ...



    辗转一会后李大人面向沈怀卿讨好道:“沈阁主,今日之事多有误会,改日下官定当登门赔罪。”



    沈怀卿笑意不达眼底:“李大人客气了,赔罪就不必了。只是,”他顿了顿,声音轻缓,“日后永安城的规矩,该改改了。”



    李大人立即赔笑:“一定,一定。”



    聊了没几句,白倾尘不再逗留,告辞之后瞬间消失在了公堂上。



    沈怀卿目送白倾尘离去,随后看向顾辞。



    “何时走?”



    顾辞不太敢与沈怀卿对视,尤其是将自己要走的心思摆在明面上后,他更不敢看他。



    “你很想我走?”



    “不是你自己要离开?”



    闻言,顾辞内心长叹。



    或许这辈子,他的感情某人永远都不会明白。



    忽而笑出声:“帮你报完仇吧,主人准许吗?”



    “我除了答应还有别的选择?”



    “怎么没有,您是主人,我是奴隶。您说的话,我哪敢不听。”



    沈怀卿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直勾勾的双眸不带任何退缩之意,竟把顾辞看得慌乱起来。



    “主人...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沈怀卿挑眉轻哼,甩袖离去。

网游竞技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