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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边收拾着手边的药箱,边摇头:“你旧伤太重又添新伤,瑾川说你至少要养上半月。”



    “哪有这么夸张。”



    “这几日过得如何?”十七轻声问。



    顾辞笑了笑,眼底闪着几缕暮光:“没想到我这样的人也能过上这种日子,像做梦一样。”



    十七指尖无意识地抠了抠药箱边缘,一年前,他也没想过自己会身处在这。



    思绪乱涌,强扯出一抹笑:“那就好。”



    顾辞眉头一皱:“你这笑比哭还难看。”他担心问道,“出什么事了?”



    十七摇头,避开他的目光:“没什么。”



    夜风掠过,吹散了他未尽的话语。



    又过了两日。



    江予白发现这两日他几乎没再见过十七,不知是不是巧合还是那人故意躲着自己。



    总而知之,这恰巧说明师父与师兄骗了他。



    随意拦住一名弟子,问清了十七的住处。推门而入时,屋内空无一人。



    扫视了下四周,自顾自的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约莫一刻钟后,门外脚步声响起。推门而入的却不是十七,而是他从未见过的男子。



    “你是?”顾辞也和他一同蹙眉。



    江予白起身:“李慕白的徒弟。”他打量着顾辞,“阁下是?”



    “在下顾辞,与温公子一同来此。”顾辞抱拳行礼。



    “这房间的主人去哪了?”



    “应是去帮忙干活了。”顾辞看了眼天色,“算时间该回来了。”



    江予白点头,却并未有离开的意思。



    顾辞觉得古怪,但也不便多问,默默退到屋外。



    不多时,十七的身影出现在小径尽头。见顾辞站在门外,他快步上前:“你怎么在这?伤口又疼了?”



    顾辞摇头,压低声音:“有人找你,在里面等着。”



    十七面露疑惑,刚推开门,就见江予白好整以暇地坐在椅上,冲他挑眉。十七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上门框。



    “你们...认识?”顾辞皱眉问道。



    还未等十七做出反应,江予白快步逼近,唇角勾起一抹讥讽:“你这模样,唯恐怕我看不出我们之前认识。”



    十七垂眸不语,指尖蜷缩。



    “看,你朋友都这么认为。”江予白瞥了眼门口的顾辞,语气愈发轻佻。



    十七深吸一口气,恭敬道:“江公子有事?”



    “有。”江予白转身踱回屋内,再次落座,“我渴了。”



    这种上位者的口吻,让顾辞不适。



    可十七好似想也没想立即上前,执壶斟茶。



    茶汤澄净,热气环绕。



    他双手捧着茶盏,躬身递到江予白面前:“江公子请用茶。”



    江予白却不接,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十七的手悬在半空,纹丝不动。茶盏渐凉,水雾消散。



    顾辞在门外看得眉头紧皱。这人分明是故意刁难,可十七竟如此逆来顺受。



    江予白忽然开口,“这么大的礼我可受不起,你能做到这般地步,倒是越让我对你和我之间的事好奇了。”



    十七一言不发。



    倒是顾辞,他本想上前说些什么。



    却被十七摇头拦下。



    过了好一会,江予白这才伸手接过,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啧,凉了。”



    十七立刻道:“我重新沏。”



    “不必了。”江予白将茶盏搁在案上,起身从腰间抽出佩剑。



    顾辞惊愕,出于本能反应,他将十七拉到身后,与江予白怒视:“江公子这是何意?”



    江予白轻笑一声,指尖抚过剑身:“二位别误会,我只是觉得这把剑很适合十七公子,想送给他罢了。”



    顾辞眉头紧皱,仍挡在十七身前。



    被护在身后的十七眉头紧皱,心中警铃大作,这江予白到底想做什么?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低声道:“我惯用短刃,这种武器... ...不适合我。”



    江予白眉梢微挑,眼底闪过几抹玩味:“是吗?可我倒是觉得挺合适的。”



    他缓步逼近,剑尖微抬,语气不容拒绝,“十七公子不试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呢?”



    十七呼吸微滞,下意识后退半步。



    顾辞察觉到他的紧绷,冷声道:“江公子,十七既已婉拒,何必强人所难?”



    (啊...好像还得写个一周左右的样子...笑嘎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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