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臂抽回。



    本想告知宁夫人他的态度,可下一秒让他噤了声。



    只见宁夫人从腰侧掏出一条捆起来的长鞭,那上面的鱼鳞瞬间将他带回了望月山庄。



    十七惊恐的往后退了一步。



    宁夫人眼角泛红,往前逼近。“娘亲不是逼你,可那温瑾川毕竟是男子,他也不是你的良人。”



    眼泪滑落,将宁夫人衬托得甚是可怜。“是娘亲不好,不该从小那么对你。我知道那温瑾川不过是占了好时机,你放心,她们日后也会对你好。选一个吧淮之...”



    “你若不选,”宁夫人的声音低了下去,似乎在用尽最后的耐心,“我便将过去曾落在你身上的每一鞭,都打在自己身上。淮之,你忍心看着为娘的自责至此吗?”



    十七瞳孔骤缩,宁夫人的这一番话,直接割裂了十七的心理防线。



    在望月山庄的那些年,犹如他的人间地狱。



    他明明知道山庄的主人是生他的母亲,明知道山庄的小姐是自己的妹妹,更知道天陵城的御南王是自己的生父。



    可他遭受的待遇却比下人还要不如。



    好不容易他说服自己不去想不去问,可为什么现在,他的母亲却生生逼他想起以前种种。



    “娘亲... ...”嗓音瞬间哽咽,“不要这样... ...”



    宁夫人也挺无奈,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凄凉。“淮之,娘亲知道你心里难受,可娘亲也没办法了。我不能眼睁睁看你深陷下去,我是为你好啊... ...”



    “娘亲希望你这辈子顺遂,娶妻生子,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弥补你缺失的二十年。”



    “你若是不选,别怪为娘逼你... ...”话语中断,最后的几句终是说不出口。



    宁夫人手中的鱼鳞鞭还在随着她的激动而轻晃,这一晃牵扯着十七因恐惧而跳动的心脏。



    十七呼吸越发急促,殿中所有人的面孔都开始变得模糊。



    “我... ...”



    “你当真不选?”鱼鳞鞭轻抬,十七身子颤得厉害。



    最终,指尖轻抬,指向了那从小习武的陆语薇。



    宁夫人见状,瞬间大喜。



    立即将鞭子收回腰侧,随后挥了挥手示意婢女带她们下去。



    “我会同你父亲说,让陆姑娘在宫中小住几日,你们俩也好培养培养感情。”



    对于宁夫人后面说的话,十七没有听清,他只觉得胸腔一阵不适,有些呕吐之感。



    他躲过宁夫人递来的双手,往门口走去。“娘亲,我先回去了,明日再来看你。”



    话落,并没有得到允许的十七怕自己撑不住,小跑离去。



    那铺天盖地的声响在他脑中吵得头疼,眩晕也越来越重。



    直到去了温瑾川的房间,在看见他之后,这些痛楚才通通消退。



    温瑾川见他满头大汗,皱着眉走近。“怎么了?”这冬季还能出汗,倒是奇怪。



    十七张了张嘴,却不知该不该如实告知。



    以温瑾川的性子,怕他刚说完,便要冲过去找宁夫人理论。



    况且此事,宁夫人不会轻易让步。他们二人的矛盾只会越来越深。



    想到此,十七有些烦闷。



    最终的抉择还是在他手上,他必须自己想办法解决。



    奢望了二十年的母爱如今成了他的枷锁,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 ...难过。



    见十七看着自己发呆的温瑾川突然冷脸:“她又为难你了?”



    十七急忙摇头。“没有,是我急着回来,便出了些汗。”



    十七自己不知道的是,他撒谎会习惯性的垂头,而温瑾川却将这小习惯收入眼底。



    倒是没有直接捅破,只是轻哼一声,将十七拉到了衣柜前。



    “换身衣。”



    十七听话照做。



    温瑾川在后方看着他,那轻微抖动的臂膀太过明显,他眉眼间的怒气也越发浓重。



    “十七。”



    刚换上一件里衣的十七转过身来,紧张的望着他。



    温瑾川冷着脸为他整理衣领,而后拿过外衣亲自为他穿戴。



    “你们聊了什么?”



    “没什么,就让我以后...多去陪陪她。”



    “嗯。”



    十七后退一步,温瑾川替他穿衣还是让他不太习惯,也或许是心里不安,觉得对不起面前的人。



    总之,他现在脑子很乱。



    他的这一步,更是坐实了温瑾川心中的猜测,怕是那宁夫人又做了些糟心事出来。



    (书五星,书为爱发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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