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脱了。”沈怀卿冷冷开口。



    浑身带血的人轻微抬眸,见到几瓶伤药后反应过来。



    颤抖着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也不知疼还是怕,动作笨拙又慢。沈怀卿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耐烦,直接伸手扯开了他的衣襟。



    动作粗暴却带着几分克制。



    纱布被撕开的瞬间,顾辞的身体猛地一颤,咬紧牙关,硬生生将即将脱口而出的闷哼咽了回去。



    “忍着。”



    二字落地,上药之人毫不怜惜的将药粉大片撒在顾辞的伤口上。



    顾辞的身体瞬间绷紧,手指不敢乱抓。药粉渗入伤口的瞬间,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额头上冷汗直冒,不敢挣扎,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就这么一瞬,嘴角又冒出几滴血渍。



    沈怀卿见状,有了发怒的迹象。



    “松开。”



    可能是太疼的缘故,顾辞没有听到。下唇已经被他咬得鲜血淋漓,血迹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床单上,染出一片暗红。



    沈怀卿皱了皱眉,伸手捏住顾辞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随后冲着那双带血的双唇重重打了一下。



    “我说,松开。”



    顾辞被这一下打得有些发懵,伤口处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只能顺从地松开下唇。



    “再咬,我废了你这张嘴。”



    “是... ...”



    “很疼?”



    顾辞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只是低垂着眼眸,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属下... ...不敢。”



    “不敢?”沈怀卿冷笑一声,重新拾回药瓶,继续上药。“你这装可怜,求饶的本事倒是学的炉火纯青。”



    顾辞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伤口没有仔细处理,只是撒了些药粉。可对一个奴隶来说,已经够仁慈了。



    “躺下。”



    顾辞颤了颤眼皮,谨慎开口:“主人,属下身上脏... ...”



    沈怀卿闻言,眉头微皱,目光扫过顾辞身上沾染的泥土和血迹,床单上已经染上了斑驳的污渍。



    他冷冷地瞥了顾辞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你也知道脏?”



    顾辞喉咙滚动了两下,随即闭嘴不再答话。



    沈怀卿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名的怒火在头顶跳跃。



    他不懂,既然怕他,又怎敢在他面前做这些找死的事。



    他真当自己不会杀他吗?



    想到这,沈怀卿无奈摇头。



    他还真不会。



    药瓶被丢在床尾,随后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取出一套干净的衣物,随手丢到顾辞身边。



    “换上。”



    顾辞不敢迟疑,连忙伸手去拿那套干净的衣物。



    可手都抬到了半空中,沈怀卿忽然上前,亲手替顾辞褪下衣物,动作看似粗暴,却似乎在尽力避免碰到那些伤口。



    他边替顾辞穿衣边问:“城外商队接连被抢,顾辞,你觉得会是谁?”



    顾辞抿了抿唇,他觉得是顾家做的,可他又怎敢说出来。



    “属下...不知。”



    沈怀卿轻笑:“之前你说,有内鬼泄露了水路图。你可知,这个奸细是谁?”



    顾辞咽了口唾沫,掩饰着他的紧张。“属下...不知。”



    衣物换完,沈怀卿伸手抚向顾辞脸颊,嗓音却异常冰冷:“这不知,那不知,我要你何用?”



    “我...”顾辞慌了,他怕沈怀卿不要他,顿时胡言乱语起来。“属下会伺候主人... ...”



    “我千面阁上千人,难道训不出一个会伺候我的奴隶?”



    “不...他们没有我了解你!沈怀卿,我是最了解你的!”



    又是一句直呼其名,沈怀卿都快习惯了。



    “了解我?你了解我多少?从我爹娘死后,我就不再是以前的我了,你知道吗?



    “不,沈怀卿...你没变...我知道...”



    沈怀卿收回手,不想再与他多说。



    “明日阁中会有客人过来,好好休息吧,别到时候爬不起来见不了人。”



    “属下要见谁?”



    沈怀卿嘴角一扬:“你大哥。顾,明,昱。”



    “他为什么... ...会来?”



    “我也想问呐,顾辞哥哥,他为什么会来。不如明日你帮我套套他的话。如何?”



    房间一片寂静,沈怀卿带着笑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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