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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三确认自己脖子上没有可疑的东西后,白奚屈起腿,试图用腿发力,从床上坐起来。(先婚后爱必看:音叠阁)



    不期然,一声金属碰撞发出的叮叮当当声从脚下传来。



    白奚神情呆滞,极度缓慢地低下头,目光聚焦到发出声音的源头。



    一副银色的金属手铐套在两只脚的脚踝上,在房间灯光映照下闪着银白的冷光。



    更过分的是,手铐中间连接着一根细长但结实的银链子。



    白奚动了动,发现链子拴在床尾两侧的雕花栏杆上。



    梅开二度。



    白奚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他。



    这不是他还是哈士奇时在网上下单的手铐嘛!



    白奚清楚记得他把快递盒子放到了零食柜的最下层,结果还没有拆开盒子就变成人了。



    等他再来到贺缚苍家里时,在柜子里随意看了一眼,没看到这个盒子。



    本来以为是打扫卫生的佣人给扔了,没想到……



    原来是被贺缚苍这个无耻小贼偷走了。



    还在不经过自己同意的情况下私自打开!



    这行为太恶劣了!



    最恶劣的是还用在他身上!



    白奚气急,耳后变得通红,低头打算用嘴解开手腕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领带。



    张开嘴巴,凑近上面的领带结,牙齿咬住领带的一端,试图一点点松开。



    试了一下,很好,是死结。



    用剪刀剪断才能解开的那种。



    从来没碰上这种情况的白奚深吸一口气,维持表面上的镇定。『最新完结小说:寒安阁



    看着那个顽固的死结,白奚不知道贺缚苍受什么刺激了,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难不成是因为他无意识说的那些话?



    那都是酒后的胡言乱语,怎么能当真?



    说曹操曹操就到,房门打开,贺缚苍从外面走进来。



    男人气定神闲,身上的睡袍穿得很规整,没有任何的袒胸露乳。



    白奚看到贺缚苍,第一眼原地不动,第二眼默默挪动着双脚往大床深处去。



    一觉醒来居然被捆绑了。



    他可不会把罪魁祸首当成救命恩人!



    谁知道贺缚苍到底想干什么!



    贺缚苍没有障碍地走到床边,此时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处于弱势的白奚,一张脸看不出表情。



    白奚警惕地把自己的手向前伸了伸。



    皱眉严肃道:“贺缚苍,你这是干什么,快点给我解开!”



    被点名的男人慢悠悠坐到床上,但是却没有如白奚的意解开束缚双手的领带。



    目光在青年手脚处流连,暗红色的领带醒目张扬,一圈圈紧密缠在手腕上。



    细腻白皙的肌肤和深沉浓郁的暗红色相得益彰,视觉冲击强烈又奇异。



    贺缚苍善解人意,没有绑的很紧,他怕勒疼奚奚。



    但对方没有领会到他的好意。



    白奚见贺缚苍装哑巴,恨不得给他一脚。



    “听没听见我说话,给我解开我就不计较你偷我东西这件事了!”



    偷东西?



    贺缚苍细细品味这几个字,觉得奚奚真是冤枉他了。



    在把哈士奇送进医院后,贺缚苍第一时间就接到了白奚从医院醒过来的消息。



    给奚奚和家人团聚留出时间,贺缚苍晚上在家,一个人缅怀着一去不复返的快乐时光。



    奚奚变成人固然是好事,但不影响贺缚苍在心里为一只叫奚奚的小哈士奇留下一块空间。



    反正都是一个人。



    房子里少了吵闹的哈士奇,饭团也不怎么叫唤,贺缚苍悲痛之下开始整理起属于某只小狗的零食柜。



    不出意外地看到了被藏起来的快递盒子。



    神神秘秘的。



    想到现在这个盒子属于无主状态,按理来说他应该可以“继承”柜子里的一切。



    贺缚苍没有心理负担地拆开,想着把里面的东西留作纪念。



    打开一看,是一副人类尺寸的手铐。



    “……”



    蹲在零食柜前的男人默不作声,很快确认了奚奚想做什么。



    一只有着坏心思的小狗。



    故事到此结束。



    回忆一遍事情经过的男人看着白奚,脸上波澜不惊。



    “你说过你的就是我的,我拿我自己的手铐有什么问题。”



    白奚:“……”



    哎呀~



    活学活用啊。



    贺缚苍不想和白奚谈论手铐和领带的归属问题,他看着搞不清状况的青年,垂在一旁的大手握紧又松开。



    男人最忌讳被别人说不行,尤其这个人还是自己的男朋友。



    “奚奚,我这是给你展示我的学习成果。”



    白奚:“……”



    他倒抽一口凉气:“你学得就是这些!?”



    想到贺缚苍每天认真学习,学得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白奚心肝有点疼。



    贺缚苍摇头,白奚松了一口气。



    “当然不止这些,我学了很多,以后有机会给你展示。”



    白奚:太疯狂了,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一想到那些什么别出心裁的小玩意要用在自己身上……



    白奚怂了。



    眼看贺缚苍要来真的,刚才盛气凌人张牙舞爪的青年顿时变得萎靡,可怜巴巴道。



    “你松开我吧,我不喜欢这些。”



    见男人没反应,白奚心里暗骂一句。



    表面仍是可怜模样:“之前是我出言不逊,你是我老公行了吧。”



    贺缚苍挑眉,复述一遍最后三个字。



    “……行了吧?”



    怎么听怎么不服。



    白奚喉头一哽,硬着头皮道:“语气词。”



    本来觉得自由无望,白奚正在想别的办法,贺缚苍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小刀,把领带弄断。



    双手得了自由,白奚低头揉了揉手腕。



    大概是被绑住的时间不长,手腕上没留下什么痕迹。



    以为自己得到了自由,白奚下意识想要下床。



    不过身体没跟上想法,再加上脚上还有对手铐,白奚打了个滑,跌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嘴巴瘪了瘪,白奚看向放下小刀的贺缚苍,点点下巴,示意对方看看自己的脚。



    “贺缚苍,手上都解开了,顺便把脚上的也解开呗。”



    贺缚苍好像没有解开的意思,只是坐在床边,不动如山。



    白奚讲常识:“这是手铐,不是脚铐。”



    贺缚苍不理不睬,“作用都一样。”



    白奚:“……”



    他当狗的时候是不是太闲了,没事买什么手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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