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子见他们同意收下了,很是欣慰,咳嗽了两声以后,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老伴。

    刚刚曲长歌就看到周老太太了,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七十多岁的人了, 腰背还是挺得直直的,很有气质,长得也很好,穿着也很精致,唯一不好的就是微微有那么股子矜持的劲儿。

    也不知道矜持个啥,如果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你是领导夫人,你矜持点没啥。

    毕竟自家还是救了她家唯一的大孙子, 如今连周老爷子都放下架子来了,她还跟那自带疏离感。

    想起她给周逸远介绍的那个扭啊扭,曲长歌对这个“矜持”又有气质的老太太不算太感冒,咳,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用得着自己感冒。

    曲长歌觉得自己开始咸吃萝卜澹操心了,不过勐然想起椿树来,将来椿树是要回周家的。

    周逸远这亲爹眼见着就要上战场了,近期是不可能回去的。

    周老爷子身体不好,椿树不就落这个老太太手里了。

    曲长歌再看过去,周老太太正拉着椿树的手对着安首长和赵况表示感谢呢。

    周老太太看向椿树的眼里都是慈爱和疼惜,还好还好,这老太太虽说看不起自己这些地位不如她家的,可对自己的亲亲大孙子还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哎,反正以后也不会经常接触的,这人怎么样跟自家也没啥关系了,只要对椿树好就行。

    因为多了两个不熟的人,中午饭吃得有些拘谨。

    椿树还是照平常一样照顾着弟弟妹妹,周老太太虽没说什么, 眼里却是划过一丝不悦。

    赵况时刻关注着呢,所以这小小的一瞬间,他也捕捉到了。

    这一个家多半都是女人管家,看来以后周家这边还是少来往的好。

    只是椿树,赵况心里也舍不得,这自己手把手养大的孩子,跟自己亲亲热热生活了十几年的孩子,可能会因为这个老太太再也联系不上了。

    那又如何呢,毕竟人家是真正爷爷奶奶和亲爸,当时养了孩子,也不是说就要把孩子据为己有。

    哎,算了,只要以后孩子过得好,自己一家子也就算没白养活大这孩子了,少来往就少来往吧,只是会让老婆孩子们失望了。

    中午吃完饭,曲长歌才知道周家送的礼有多少,足足两个大箱子。

    安首长和甄丽珠要去送周老爷子和周老太太, 周家老爷子没有住这边的招待所,而是住市里的宾馆。

    椿树已经有大半天没跟曲长歌和赵况他们一起了,他就很自然地想帮着赵况搬箱子。

    哪知道他这脚刚跨出去,后面周老太太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椿树,咱们走了!”

    椿树回头对周老太太说道:“奶奶,我今天先在这边住,明天再去市里。”

    周逸远这会子插嘴说道:“妈,您和爸这么老远来的,一路上也累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椿树在我这边,我会照看好的。”

    周老爷子也说道:“我也累了,老太婆咱们先回去休息休息。”

    周老太太有些不情愿地答应了一声,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周逸远也跟着将人送出去,不过出去之前还回头对着椿树说道:“你陪弟弟妹妹们玩就是了,晚上我过来找你们吃饭。”

    椿树听到他爸这样说,心下很高兴,连连点头。

    妞妞和小三小四这才围到椿树身边:“哥哥,你今天不走吧?”

    “不走!”椿树斩钉截铁地说道。

    曲长歌和赵况两个心下闷闷的,养了多年的儿子,突然就连留下来多陪会儿都要经过人同意了,他们心里很不是滋味。

    安素瑄赶忙转移话题:“咱们还得把这两个大箱子搬上去呢。”

    曲长歌阻止道:“还是等安伯伯和妈回来,咱们一起上去吧!”

    正说呢,安首长和甄丽珠就回来了,见一大家子都堵在楼梯口,安首长就说道:“咦,怎么还没上去?”

    安素瑄回道:“我姐不是想等您和我妈一起上去么!”

    “那上去吧!”安首长挥了挥手,带着一大堆人从楼梯上去了。

    到了房门口,安首长见他们搬着箱子跟在身后就对大家说道:“这箱子搬你们屋去吧,这是给你们的。这些年你们带着椿树不容易,椿树这么离开,你们心里也不舒服,你们多说说话吧!我也有些累了,先回去睡一觉。小瑄,你也会营房睡觉去,让你姐姐家多说会子话。”

    甄丽珠今天其实也有点不高兴,这周家老太太嘴上说得漂亮,可行动上就全是防着自家闺女和女婿的行动,她拍了拍曲长歌的肩膀:“长歌,你和小况都是最好的,不要往心里去。”

    既然两个老的有了吩咐,安素瑄也就冲着姐姐姐夫道别了。

    两个大箱子,赵况和椿树一人一个扛回了自家的房间。

    还是老规矩,关门拉窗帘,一家人带着两个大箱子进了秘境。

    大箱子打开,一箱子都是衣服布料,一箱子都是各种生活用品和点心饼干啥的。

    秘境里各种各样东西都多,赵家一家子对这些东西都无所谓,就放到一边了,最主要还是要跟椿树多说会子话。

    椿树也没等赵况和曲长歌问就跟他们说起了昨天跟周逸远说了一宿的话,都说了什么。

    当年,周家两位老人虽是抓走了,其实这是上面有人对他们的一种变相保护,所以他们日子过得艰辛,却没有生命危险。

    周逸远被隔离审查的时候被打得够呛,好在他那身子骨是在硝烟战火里熬打出来的,只要意志坚定,多厉害的伤他都能扛过去。

    当然也是因为上面要保护他们家的人及时出手,在那些人准备秘密处死周逸远的时候将他救了出来,还送到了周家两位老人下放的地方去了。

    只可怜的是椿树的妈妈和姑姑,椿树妈妈刚生完孩子,身体没恢复就送到了边疆,那种艰苦的环境对于一个刚刚生产的产妇来说是致命的。

    当然要不是椿树的姑姑,也就是曲长歌和赵况在火车上碰到的那个女人,一个新生儿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椿树介绍完还保证道:“妈,咱们家的秘密我不会告诉你们以外的任何人。而且,妞妞、小三小四,你们也要记住哥哥的话,这个秘境是咱们家最大的秘密,谁都不能告诉。”

    妞妞、小三小四三个异口同声地回道:“一定会,哥哥!”

    曲长歌笑了,这还是她养大的那个儿子。

    “只是妈妈,我还想请您帮帮我,我爷爷这些年颠沛流离,身体很差,我、我想您给我一瓶泡碧仙草的水,我能让他老人家多开心几年。您放心,我不会让他知道是什么救了他的。”椿树看着曲长歌郑重地说道。

    曲长歌点点头:“妈妈相信你,你是他唯一的孙子,这样做是对的。”

    她说着,已经用意念弄来了一瓶水放到了椿树的手里。

    椿树感激地看着曲长歌:“妈妈,您永远是我的妈妈!”

    “那我呢?”赵况在旁边出声。

    椿树忙跑过去拉住赵况的胳膊:“您也永远是我的爸爸啊!还有妞妞、小三小四,你们永远是我的弟弟妹妹!”

    曲长歌又拿出第二瓶水来:“你爸和你小舅舅都在一个部队,看来都是要上前线的,你也给他一瓶,别父子团圆,又出什么事!”

    椿树摇头:“不行,他那人敏锐得很,我编不圆瞎话,可能忽悠不了他。”

    “放心吧!你给你爸这东西,你不愿意说,他肯定也不会问的。”赵况倒是能理解周逸远那颗当爹的心。

    这两个爸爸性格差异太大,赵况就像是那和煦的春风,而周逸远就像是一块坚硬的钢铁。

    不过,赵爸爸这么说,应该还是能行得通的,毕竟赵爸爸是家里的智囊,有啥事他都能想得到好主意,而且事情的发展,一般他说得都挺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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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这边其乐融融,回到市区宾馆房间坐下,周老爷子方才提醒着自己的老伴:“老婆子,你今天干嘛这样啊?”

    “我哪样了?不是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了?”周老太太语速虽是不急,可话却很硬。

    周逸远怕父母吵起来,毕竟两个人都是一起熬过苦日子的,不能这回日子好过了,两人倒是生分了,就忙劝道:“爸,妈肯定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思孙心切,舍不得离开椿树。”

    周老爷子其实哪里想说老伴,这些年的苦日子,他们一家三口相依为命,要不是老婆子陪在自己身边,省吃俭用的,他还不定能活到现在。

    只是人家把自家的娃辛苦拉扯大,人家自己还有那么多娃,也看得出对自家娃当自己娃一样养大的,这无亲无故的就够可以了!

    周老太太冷哼了一声:“他哪里懂我的心思,他就愿意做好人,在他老部下面前充大头。咱们也没亏待人家,送那两大箱子的东西呢。虽说我们补发了工资,可家里什么都没有,啥啥都要重新置备,你们父子两个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甩手掌柜的当得自然舒服。再说了,我们家的娃,凭什么去伺候人家的娃?看着我就来气!所以,我就不想他们再跟椿树接触,别让这些小地方的人攀扯不清,谁知道他们以后会不会挟恩图报?”

    周老爷子听得周老太太这么说,气得够呛,忍不住咳嗽起来,不一会儿就咳得脸红脖子粗。

    周老太太见状赶忙从行李里翻出老头子的药来,周逸远赶紧往桌上的杯子里续了半杯热水,递了过去。

    给周老爷子服完药,又喝了些热水,周老太太才恨恨地说道:“为了外人咳成这个样子,你还要不要命哦?”

    周逸远忙说道:“妈,您怎么能这么说?小赵两口子真的不错,椿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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