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披着浸满鲜血的红裘在茫茫雪海中寻找那人的身影,却怎么也找不见,昆仑山被雪染白,血一滴又一滴地落在雪地上,直到她踉跄着倒下,温热的血从她嘴角流下,瞬间在雪地上洇开一朵妖治的花,雪片落在血痕上,被烫的融化,又有新的雪落下,被更多的血浸透——白的雪,红的血,在寒风里纠缠。[文笔绝佳的网文:春红读书]正如她和那人。

    一道白影自云端坠下,仿佛与雪共舞,轻的像一片羽毛。落地时带起细碎雪雾,她立在萧鸢身前,白衣映雪,冷的惊心动魄。萧鸢挣扎起身,映入眼帘的先是她洁净的衣袍,再是毫无感情的黑色眼眸。数位长老紧随其后,纷纷立到萧鸢身前。萧鸢依旧握紧手中的刀,笑道:“正派的作风是以多欺少吗?”殷墨倾没有多言,执剑便向萧鸢刺去,两人一刀一剑,斗得天昏地暗。【浪漫言情站点:紫翠轩下方的长老正绘制阵法。刀刃破开风雪的呼啸,藏着淬毒的弧度,剑尖不退反进,带着十足的灵力迎着刀锋而上,濒死的萧鸢哪里能对上殷墨倾的剑。刀被击飞,手臂也被灵力侵蚀。她咬牙:“不愧是剑尊,一丝情面都没留。”殷墨倾的剑指着她心口,皱眉道:“我与你有何情分?从你入魔起,就注定我们不死不休。”白卿黎不忍:“萧鸢,你若是悔过,受完刑罚后你依然是我徒儿。”萧鸢却似听了什么笑话一般:“你们以为我没有底牌了吗?师姐,你说得对。我们不死不休,今日我萧鸢死也会拉上你。”殷墨倾的眉头紧蹙,剑灌满灵力刺向萧鸢,萧鸢不躲,任由剑刺穿她的心脉。鲜血喷涌而出,萧鸢击出一掌,轻飘飘的,殷墨倾察觉不对。想躲无果,剑已经被萧鸢的另一只手牢牢握住,她正想弃剑离开,却被萧鸢用魔气压制。手掌碰到殷墨倾的一瞬间,萧鸢的身体消散,殷墨倾却被魔气侵蚀心脉,她大惊原地打坐想压下魔气,灵力触碰到魔气的一瞬间反被魔气吞噬。

    萧鸢消散前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眼前一片漆黑,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胸口的剧痛还残留在骨髓里,她猛地睁眼,却不是预料中的黑暗,而是熟悉的木屋顶,窗外透进的微光和身体的温热,都真实的不像话。萧鸢拉开衣襟,低头看向胸口,肌肤光洁,没有丝毫伤口,她茫然地看着自己瘦小的双手:“我……回来了?”她回过神,忙拉开木门,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白衣正在树下舞剑的师姐和品茶读书的师尊。白卿黎听到声音抬头看向她:“鸢儿?怎么不穿鞋就跑出来了。”久违的关心语气几乎是瞬间就让萧鸢红了眼眶,她又看向殷墨倾,却不知她何时停下了练习,黑色的眼眸疑惑地看着萧鸢:“怎么了?”萧鸢看着两人关切的目光,低头揉了揉眼:“做噩梦了。”白卿黎无奈的叹了口气,走上来用书敲了敲她的头:“洗漱一下,该去测灵根了。”萧鸢点点头,关上了房门,思绪逐渐放远:

    这个时间应该是她被师尊捡回来的两月后,她的极品火灵根会被各位峰主争抢,但是她还是选择了救她的白卿黎。思绪至此,萧鸢皱了皱眉:上一世入魔实属意外,她也不知缘由,入魔后调查依旧无果。重来一世,她不想再重复上一世师门反目成仇的经历了。

    门被敲响,殷墨倾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阿鸢,该走了。”萧鸢应了一声,呼出一口气,眼前最重要的是入师门。

    她拉开木门,白卿黎唤出灵鹤,摸了摸她的头:“莫要紧张,若是灵根不好也可以留下来当我的外门弟子。”萧鸢明白这是在安抚她,点了点头上了灵鹤。灵鹤带着她来到宗门前,那里已经站了很多七岁左右的少年。

    “入门考试现在开始,请各位登天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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